可和以往不同,這些魔門中人並沒想搞大動作,隻是小打小鬨,根本不像是在鬨事,更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這件事立刻引起了斷罪峰的注意。
可一來二去,斷罪峰外派的弟子也沒搞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直到三天前,有獵戶進山打獵,走迷了路,無意中闖入一座無名山頭。
本來這也不是什麼怪事,獵戶打獵,行走在深山老林裡,偶爾迷路也算正常。
可那獵戶一闖進山頭,就聞見了濃鬱的血腥味。
那時候獵戶已經意識到不對,可人類的好奇心還是驅使著他往血腥的源頭摸了過去。
這一去不知道,去了差點沒把獵戶給嚇死!
原來那無名山頭,根本就不是一座普通的山,而是大周西境一處極為隱秘的魔宗山門!
更為恐怖的是,那座山門裡的魔修,全都死了。北境嚴冬苦寒,屍體已經被凍得僵硬,血都凝固在殘垣斷壁裡,狀如地獄。
那獵戶不是修行者,當時看不出來那座幾乎是被砍得稀巴爛的魔宗山門,是有高人布下劍陣,以一己之力將山門裡的魔修殺了個乾淨。
他隻看見魔宗山門被一劍砍斷的石碑上,用血寫著五個大字。
“殺人者,林蕭!”
那獵戶嚇得屁滾尿流,一路慌忙逃竄,生怕山門裡還有沒被殺死的魔修活著,把他斷骨抽筋。
獵戶足足跑了一天一夜,這才出山。
一出山,他便到處說這件事,無意中被斷罪峰外派的弟子聽見,抓住他一問,得知那山頭大概位置,立馬帶人前去查看。
外派弟子趕到地方,果然如那獵戶描述得一模一樣。
偌大一個魔宗山門,足有七百多魔修。
從門主到還是苦海境的入門弟子,全都被人殺了個乾淨!
魔宗山門斷裂的石碑上,清楚地寫著五個大字,殺人者林蕭。
那斷罪峰外派弟子一看血字,立馬意識到可能這個林蕭,就是雲海仙門坐忘峰的那位林師叔。
外派弟子不敢拖延,趕緊把消息彙報給督察魔門騷亂一事的師兄,師兄又八百裡加急,將消息傳回斷罪峰。
“你是不知道。”二代弟子用極為敬佩的目光看向遠處被大雪覆蓋的坐忘峰,“執劍堂的師兄查看現場,發現那魔宗山門被林師叔斬下頭顱的門主,修為也是賢者境,而且是禦空大圓滿,距離萬象隻有一步之遙!”
斷罪峰執法堂負責對內執法。
執劍堂負責對外督察。
“無量天尊。”同伴深吸一口氣,“賢者境分禦空和萬象。林師叔不過半年前突破修為,渡雷劫成為禦空期大能,竟然能以一己之力獨挑整座山門,還把禦空期大圓滿的魔宗門主給擊斃了?!”
簡直恐怖。
“林師叔太猛了。”二代弟子兩眼發光,“你是不知道。執劍堂的師兄說,如今大周西境十八郡的魔宗山門都瘋了,到處找林師叔!也因此,有些山門被師兄查到了據點,這年關一過,恐怕咱們就會有大動作,去清洗那些暴露的魔宗山門了。”
“萬幸林師叔平安回來了。”同伴如此說道。
白澤和裴果果對視一眼,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他們總算知道了二師兄昨夜回山,為什麼滿身都是血了。
“師姐,二師兄這,也太猛了吧?”白澤聽完還沉浸在震驚當中。
一己之力覆滅整座山門。
而且門主還是一個比林蕭修為還要高的禦空大圓滿。
這簡直匪夷所思。
裴果果麵色晦暗,看了看白澤,嚅囁嘴唇,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知道二師兄為何如此。
因為他等著一天,等得太久了。
整整七年。
大雪下了一夜,新年這天,已經小了很多。
“走吧。”裴果果招呼白澤,“給師父他們的新年禮物還沒買完呢,我們得快點了。”
“好嘞,師姐。”白澤跟上裴果果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