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方生詫異地看了白澤一眼。
“我忽然覺得你說的有道理。”白澤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什麼意思?”方生沒弄明白。
“我是說,沒準出去曆練,是個不錯的選擇。”白澤說道。
“哈?”方生見鬼一樣瞪著白澤,“你不是說,從樓上跳下去,出門掉坑裡,也不會跟我們出去曆練嗎?”
“哪裡的話!”白澤尬笑,跟方生勾肩搭背的,“師兄,沒有的事兒!出去曆練這事就這麼定了,我瞅著最近大家都往丹陽郡去,那裡保準是個好地方!明日一早,咱們就去齊雲峰接一個丹陽郡的任務,叫上薑維一起!”
“丹陽郡?”方生剛要說話,白澤已經禦劍衝天而起,不給方生拒絕的機會,已經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這小子,抽什麼風?”方生目瞪口呆。
白澤到底是太年輕,一張老臉被抽得啪啪響。
當夜白澤就衝到陶弘景那裡辭行,跟四師兄告彆,與裴果果說明情況,沒找到神出鬼沒的三師姐,就此作罷。
“小師弟這是怎麼了?”裴果果見白澤樂顛顛地禦劍離開,心裡奇怪,摸了摸大黃的腦袋。
“汪汪!”大黃叫了兩聲,搖著尾巴看著裴果果,那意思是他也想不明白。
裴果果計從心上來,說道“不行,我得跟過去看看,瞅瞅小師弟在搞什麼名堂!”
說著,帶著大黃直奔陶弘景住處而去。
“小鱗兒!”白澤甫一回到紫竹林,就興衝衝地對青鱗說道,“明天我帶你下山,去見你……”
白澤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餘幼薇。
青鱗何等機靈,一聽白澤的話,就猜到是餘幼薇來了,當下也是十分高興,蹦到白澤麵前,問他“是幼微師父來了嗎?”
“啊?”白澤愣住,瞪著青鱗,“你叫她什麼?”
“師父啊!”青鱗歪著小腦袋,“幼微師父教我修行,難道我不要叫她師父嗎?果果跟我說,如果有人教我修行,就要叫她師父。”
白澤這才想起這一茬,青鱗的修行之路,是餘幼薇帶她開啟的。
“那自然是沒問題。”白澤說道,“對,你幼微師父來大周了。”
“太好啦!”青鱗蹦蹦跳跳的,可愛的短發上下起舞,“鱗兒要見到幼微師父啦!鱗兒已經一年多沒見到幼微師父了,還真有點想她。”
“哈哈,馬上就能見麵了。”白澤摸了摸青鱗的小腦袋,心裡也是十分高興。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白澤就衝到斷罪峰找方生。
兩人碰頭,又去天柱峰找薑維。
三個人風風火火地往齊雲峰跑,一到地方,卻見裴果果早已在外院門口守株待兔,蹲在玉階上,一看見三人,立馬來了精神,跳了起來,朝著白澤猛揮手,“小師弟!”
“六師姐?”白澤一看見裴果果,腦子一懵,問她,“你怎麼在這?”
“師姐好!”薑維和方生都是人精,一看見裴果果,趕緊很有禮貌地打招呼。
眼前這位可是仙門神獸,兩人半點都不敢怠慢,生怕那裡惹裴果果不高興了,把他倆吊起來收拾一頓。
“嗯嗯,師弟你們也好!”裴果果眯眼笑,雙手叉腰,很是霸氣地瞪了白澤一眼,“怎麼啦,隻許你下山,師姐就不能下山啦?”
“不是……”白澤被裴果果噎得啞口無言。
“汪汪!”大黃從不遠處跑了過來,搖著尾巴,看見白澤就往白澤身上撲。
不是吧。
白澤心裡咯噔一下。
五師兄也來?
白澤覺得不妙。
此行有這兩位大仙兒,很可能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