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幼薇有些害羞地看了白澤一眼。
這是見家長的節奏嗎?
白澤心一橫,知道今天是躲不過了,牽起餘幼薇的小手就往八仙桌走去。
“小師弟你可以的!”裴果果伸出大拇指,對白澤讚賞有加,不忘打趣道,“看來夢蝶峰的奶牛們要心碎啦!”
陳情瞪了裴果果一眼,又看向一旁的餘幼薇,誇道“師妹好漂亮呀!你和小師弟是怎麼認識的?”
另一邊,方生對白澤擠眉弄眼,白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可以啊老白,金屋藏嬌?”薑維挑眉。
“不敢不敢。”白澤鬥不過那個腹黑的二師兄,還怕薑維跟方生,當下反擊,“我哪有金屋藏嬌,這不是大家都知道了?”
方生給白澤豎了兩個大拇指。
“我跟白澤在燕國南域認識的。”餘幼薇有些害羞,“河陽城。”
“哦!”陳情猜測道,“那看來是患難之交咯?”
“嗯。”餘幼薇點點頭,瞅了白澤一眼,“當年先軫率軍攻打渭城的時候,一劍斷城門。公子孤身抵擋千騎衝鋒,很厲害。”
白澤聞言,想起南域那場魔亂,心緒難平。
那一戰太過慘烈。
至今都在白澤心中印刻著難以抹滅的傷痕。
“是英雄救美嗎?”陳情瞪大眼睛,好奇地問,“小師弟這麼厲害,一個人抵擋千騎衝鋒?”
“哪能?”白澤笑道,“那時候他可比我厲害多了,當初在河陽城,我跟河陽世子、郡主在清河宴飲,有刺客四麵八方地殺來,要不是餘姑娘,恐怕我們幾個當時就在那玩完了。”
“那想來是美救英雄,英雄一見傾心?”薑維打趣道。
“酸了酸了。”方生感歎道,兩人唱雙簧一般,“我怎麼就沒遇到這樣的好事?”
“方師兄,這話可就不對啦。”白澤笑道,“聽說夢蝶峰的師姐不是待你很好嘛?”
方生嘴角一抽,瞪了白澤一眼。
陳情還很好奇,又要問餘幼薇什麼,主座上林蕭忽然舉杯,對白澤說“來,今日也算是喜事臨門,我們喝一杯!小師弟,師妹能飲酒嗎?”
餘幼薇含蓄地點了點頭。
白澤親手給她倒了一杯桃花釀。
眾人舉杯,不約而同地恭喜白澤和餘幼薇。
白澤臉皮夠厚,連聲道謝。倒是餘幼薇,耳朵又紅了。
“師妹,還不知道你是哪裡人氏呢。”林蕭問道,“可曾想來我們雲海仙門?”
白澤看了林蕭一眼,差點就喊師兄乾得漂亮了。
“我家住宋國,祖上經商為業。”餘幼薇說道,“謝謝師兄,不過我已經師承嶽麓書院,在那裡修行了。師尊待我很好。”
言下之意,自然是委婉拒絕。
“那真是可惜了。”陳情癟嘴,“要是師妹來我們雲海仙門,肯定也是一代天驕。”
“多謝師姐抬愛。”餘幼薇輕笑道。
“嶽麓書院?”林蕭沉吟道,“如果我沒記錯,明年的昆侖秘境試煉,宋國的嶽麓書院應該是有三個名額。可有師妹?”
“有。”餘幼薇點了點頭。
“那敢情好,到時候可以和小師弟一起。”林蕭笑道,看了看薑維和方生,“這兩位,一位是天柱峰的師兄,薑維。一位是斷罪峰的師兄,方生。”又看了看裴果果,“這位是白澤的六師姐,裴果果。”拍了拍大黃的腦門,“這位是白澤的五師兄,黃嶽。”
“師兄師姐們好,我叫餘幼薇。”餘幼薇笑道。
幾人慢慢熟悉起來。
“明年昆侖秘境開啟,你們幾個或許能一起在裡麵闖一闖。”林蕭說道,“小師弟,到時候你可得照顧好師妹。”
“那是自然。”白澤笑道。
“師妹是剛從宋國嗎?”薑維問道。
“嗯。”餘幼薇說道,“先生說昆侖秘境開啟在即,讓我們提前到大周,一來算是曆練,二來宋國如今局勢不定,也好讓我們提前做好準備,以免到時候被戰事牽製,無法離開宋國。”
“說起這事兒。”林蕭說道,“鄭宋之戰,聽聞已經成了儒劍宋之問和小先生陳守仁之間的較量。這兩人也算是年輕一輩的翹楚,戰場相遇,難免是要分出勝負。儒門內戰,倒是吸引了北境群雄的目光。”
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