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被那陰森鬼氣分神,一劍刺偏,太極印打在陣術師背後,魔宗老者慘叫一聲,鬼陣陣旗隻有一半飛入丹田,剩下一半被太極印生生擋在丹田外,震飛出去。
三屍鬼大怒,怒吼一聲,瞪向劍來的方向。
林蕭被一劍捅傷,真氣反震,將董小宛連人帶劍震開十丈。
“兀那厲鬼,休得傷我師兄!”一聲怒吼喊醒眾人,所有人都往聲音傳來的地方去看,做夢都沒想到,出劍的那人,竟是白澤!
白衣少年渾身都被翡翠包裹,人還在飛劍上懸停,大口喘氣,嘴角血流不止。
“本事不到家,非要逞能。”耳邊響起清冷的譏諷,“這一招縮地成寸,橫跨十五裡,怎麼沒把你抽乾了直接死在這裡?”
“多謝,還得多謝山鬼姐姐出手……”白澤隻覺得渾身經脈都疼,話都說不利索了。
“白,白澤?白澤!?”陳陽目瞪口呆。
裴果果整個人都傻掉了,愣愣地看著小師弟的背影,差點沒被嚇死。
“十五裡,他是怎麼過去的?”陸沉抱著董小宛的本體,也驚了。
不僅是他,洛陽仙子和季奎也都愣住了。
後麵的王瀚,薑維眼睛都瞪圓了。因為就在剛才,白澤還在他們身邊,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白澤突然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再出現,已經到了十五裡開外!
“薑維,白澤……什麼時候,這麼能跑了?”王瀚看了薑維一眼,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薑維看都沒看王瀚一眼,修士目力驚人,可十五裡的距離,如果不是那一聲巨吼,讓他聽聲音判斷出那人是白澤,他都不敢相信那個背影是白澤的背影。
“而且還一記飛劍震開了賢者境手中的劍。”王瀚沉吟道,“坐忘峰的人,都這麼逆天嗎?我在想,當初我們是不是,上錯山頭了?”
薑維看了王瀚一眼,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
要說最震驚的人,除了莊妍,還能有誰?
她眼睜睜看著空無一人的虛空突然冒出一個人影,然後一記飛劍,速度快得她都沒看清軌跡,然後一聲怒吼,就在她以為來人是大師兄的時候,讓她清醒地認知到那個人不是趙信,而是白澤。
莊妍整個人都傻掉了。
她在此刻,終於無比清楚地認識到師父將青陽這個道號賜給白澤是多麼有遠見的一件事情。
知微後期,紫府四重天。
下三境。
橫渡十五裡。
這話要是說出去,不被天下人笑死才怪。可就是這麼不靠譜的事兒,白澤乾了,而且還乾成了。
眾人愣神的時候,群鬼已經到了丈六魔人身邊,然後一擁而上,瘋狂往魔人體內鑽。
千窟城上,陣術師慌忙往天坑的位置跑。
林蕭吞下喉嚨裡的血,傳音給陸沉,然後提劍追了上去。
董小宛惡狠狠地瞪了白澤一眼,去追林蕭。
“董小宛,醜八怪,你還敢追我二師兄?!”白澤怒了,調動真氣大吼。他的先天純陽真氣極其渾厚,一吼之下,方圓二十裡都能聽見聲音。
白澤破口大罵,天上眾人的臉色頓時都十分精彩起來。
陳陽憋不住差點笑出聲。
董小宛是醜八怪,這小師弟是真敢罵啊!
董小宛一愣,猶豫起來。
白澤見狀,接著罵“你也不拿個銅鏡照照自己,長得黑不溜秋,得虧這是白天,小爺我還能看見你!要是黑天了,他娘的,烏七八黑一坨,小爺我看都看不見,能把迎麵撞見的狗熊都嚇得四腳朝天!”
董小宛看向白澤,氣得渾身發抖。
三屍鬼失去控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白澤一看三屍鬼怒了,心說鬼將果然沒騙他。
洛陽仙子看向白澤,那個叉腰罵街的小師弟徹底刷新了他的認知。
陸沉聽見罵聲,不厚道地直接咧嘴笑了起來,就差鼓掌了。
“我二師兄貴為靈霄真人,本領高強,一表人才,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是北境多少仙子的夢中情人?”白澤接著罵,“你一個渾身抹鍋灰的黑丫頭,醜不拉幾也就算了,還敢出來嚇人?嚇人也就算了,還敢追我二師兄?無量天尊,小爺我見過不要臉的,沒成想你的境界更高!這哪是不要臉,這分明就是死皮賴臉!”
“混賬!!”董小宛怒極,提劍殺向白澤。
“喲嗬?”白澤譏諷道,“我混賬?小爺我仰慕我家師兄天人之姿久了,就是看不慣你這醜八怪搔首弄姿。你也不看看,你跟我三師姐有的比?你跟我六師姐有的比?你還敢追我二師兄,要點臉不要?”
陸沉已經笑瘋了,陳陽也拍著八卦鼎嘎嘎大笑。
可笑歸笑,三屍鬼殺向白澤,他們二話不說,直接衝了過去。
“我殺了你!”三屍鬼暴怒。
“殺了我?嗬嗬,罵街小爺沒輸過,你罵都罵不過我,還想殺我?”白澤把仇恨值直接拉滿。
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