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白澤整個人直接被砸進了地麵,胸口氣血翻湧,忍不住一口血噴出來。
通背魔猿不依不饒,將白澤拽起來,還要再砸。
白澤哪受過這種鳥氣,直接祭出魙獄,一劍刺瞎通背魔猿的雙眼。
“嗷!!”
通背魔猿吃痛怒吼,下意識鬆手。
白澤釋放龍象之力,一記撞天鐘,直接轟在魔猿的肚皮上,將它撞得一個踉蹌,轟然倒地。
原本就已經在坍塌的洞窟,被通背魔猿再一倒,雪上加霜,發出一聲刺耳的轟鳴,整個地麵直接折斷。
白澤蒙了,想也不想,狂奔起來,想要離開洞窟。
可哪裡還來得及?
“轟隆!!——”
通背魔猿爬了起來,暴躁地用雙拳錘擊地麵,這一下徹底崩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讓整個溶洞土崩瓦解。
失重感瞬間襲來,白澤低頭一看,差點沒把他嚇個半死。腳下竟然是一片漆黑的深淵!
白澤心裡咯噔一下,“不是吧,天坑?”
他隻來得及想一想,剛要禦劍,莫名的威壓直接橫掃過來,鎮得他動彈不得,整個人被亂石夾裹著徑直追下深淵。
原本白澤還不敢肯定,鎮壓一出,他立馬意識到,深淵就是天坑。千窟城把豢養通背魔猿的洞窟,放在了天坑邊上。
白澤終於想明白千窟城養這條看門狗,是要看哪個門了。可他想明白的時候,人已經進門了。
通背魔猿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發出驚恐的咆哮。
白澤隻見黑暗撲麵而來,真元被法陣鎮壓,彆說禦劍衝出天坑,他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一下,隻能聽天由命。
……
白澤醒來的時候,四下一片漆黑。他掙紮著動了動,發現還好,手腳還算完整,就是有點錯位,捏回去就好了。全身也沒什麼大礙,肋骨估摸著是裂了兩根,好在沒斷,不用管他。
他不由地慶幸,好在事先寄出了靈虛盾甲。不然墜落天坑,再讓一通亂石猛砸,估計不死也是半命兒。
“他娘的。”白澤隻覺體內真氣稀薄,好在鎮壓法陣到這裡威力是削弱了很多,不然掉進這天坑還真好說能不能活著走出去了。
白澤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亂石,從石頭堆裡爬了出來。
他剛一爬出來,就摸到了一手的血。
定睛一看,旁邊埋的就是通背魔猿。
“奶奶個腿,這猴頭,差點害死我。”白澤罵罵咧咧,從亂石堆裡把墨玉拔了出來,毫不客氣,直接挖了魔猿的丹田,掏出一枚魔核來。
魔獸魔核,相當於修士體內的金丹。
可這東西不是誰都有的,隻有四階魔獸往上,才能凝聚魔核。而相應的,隻有修為到了上四境,修士體內才會有金丹。
像白澤這種三流貨色,都不配有金丹。
“這是個什麼鬼地方?”白澤將魔核收了起來,四處觀察起來。
他原本想天坑裡必是極黑,可他放眼望去,居然在穀地裡看到了很多色彩繽紛的熒光,如同夏日裡的螢火蟲,撲閃撲閃的,竟然有些好看。
“這倒是有趣,天坑裡居然有會發光的植物?”白澤饒有興致,他剛要前去長長見識,忽然踩到一隻手。
白澤低頭一看,可不正是曹冮。
白澤嘴角一抽,本想一走了之,可忽然意識到他腹中空空,竟然咕咕叫了起來。
他自是什麼吃食都沒帶在身上,感到饑餓,粗略估摸了一下時間,大約已經在天坑裡躺了大半天了。
白澤決定碰碰運氣,看在曹冮身上能不能找點吃的。
他徒手將壓在曹冮身上的石頭搬來,可吃的東西還沒找到,竟然從亂石堆裡把那個小啞巴給挖了出來。
“嘿嘿,你對他也算是情深意厚,埋在石頭堆裡都能埋在一起。”白澤笑道,可魔宗少女的傷勢卻不容樂觀。原本在溶洞裡,她就被曹冮一頓暴打,手腕都錯位了,內傷也是不輕。
如今又從溶洞裡滾進天坑,身上全無防備,不知道被亂石砸了多少下,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血。
白澤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她救出來。
左手左手錯位,捏回去。右臂骨折,固定住。肋骨斷了三根,鎖骨錯位,左腿骨折,腰上被拉出一個頗長的血口,裡麵還有碎石塊。其餘的小傷,不用管。
“還有氣兒。”白澤試了試阿鬼的鼻息。
白澤無奈,想從曹冮身上找吃的這一想法隻好先放下,四處找一找能用的東西先幫阿鬼處理傷口。
“算你走運。”白澤從懷裡摸出一個玉瓶,倒出最後一枚大還丹,喂她吞了進去。
白澤簡單處理了魔宗少女身上的傷勢,剛想歇一會兒,忽然察覺到阿鬼似乎是醒了,掙紮著想要睜開雙眼。
可她費力地試了試,並沒能睜開。
“小啞巴,想活下去嗎?”白澤笑了一聲,問她。
躺在地上的人兒並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