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鬼是鬼族聖女,隻是聽這個名字,白澤就知道她的身份,要麼隻比首領低,要麼就連鬼族首領見了她都要低頭。
可既然是鬼族聖女,她為什麼要離開鬼族?
白澤想起阿鬼說的,鬼族的人都怕她。他又想起牢房裡老瞎子說的話,天乾十鬼。丁鬼。白澤心附,想來醜鬼和申鬼,必然就是地支十二鬼。
天乾十鬼和地支十二鬼是何關係,白澤不知道。可老瞎子剛才說的一句話,卻讓白澤心疑不定。
他說屬下本就是將死之人,能在死前聆聽聖女的聲音,屬下也死而無憾了。白澤心道,如此說來,阿鬼豈非並不是小啞巴?她是能夠開口說話的,至少是十年前她能說話。
這之中究竟出了什麼問題,讓整個鬼族都對阿鬼感到恐懼?而又是什麼原因,讓阿鬼十年前離開鬼族,出了天坑,成了一個一句話不說小啞巴?
白澤心裡纏上種種謎團。
可他想不明白,也懶得多想。
穿梭陰影之間,白澤很快已經摸出地牢。
此時,鬼族領地。
白澤出了地牢,在陰影裡鑽了出來。
地牢把手森嚴,白澤吞了避息珠,躲在角落裡,倒不擔心被發現行蹤。他感應片刻,墨玉,魙獄,靈虛盾甲的氣息頓時映入魂海。
白澤剛要動手,背後突然有一隻手把他拽了過去。
“!!!”
白澤駭然,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我。”背後那人一開口,白澤頓時壓下體內沸騰的真氣,放鬆起來。
那聲音溫和清澈,不是林蕭又是誰?
白澤回頭一看,果然是林蕭。
“二師兄,你怎麼在這?”白澤小聲問道。
“我是本體分身。”林蕭說道,“你人一到這裡,我就察覺到了你的氣息。”
白澤心裡驚訝,他吞了避息珠,林蕭竟然還能感應到他的氣息?
仿佛是猜到白澤心中所想,林蕭解釋道“你手裡的仙門令,有我一縷神魂。”
白澤恍然大悟。
林蕭看著白澤,皺眉道“你一身傷是怎麼回事?”
“出了點意外。”白澤訕笑道,轉移話題,“二師兄怎麼在這?之前我在這裡看到了魔宗的那個老頭,鬼族首領叫他施先生。”
“我知道。”林蕭說道,“他叫施朝元,你離他遠點。我現在沒工夫收拾他,我在天坑寒水澗發現了化形草。”
“化形草?”白澤大喜,“那五師兄豈不是?”
有了化形草,五師兄就能恢複人形!
“嗯。”林蕭說道,“寒水澗有一頭五階魔獸,不好對付。化形草成熟在即,我不想節外生枝,先把化形草拿到手,再說施朝元的事情。”
“可是二師兄,這已經過去很多天了。”白澤雖然不清楚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可總歸也有好幾天了,擔憂道,“三師姐她們會擔心的。”
“不必在意。”林蕭說道,有巡查鬼族往這裡走了過來,林蕭手指一動,施了一個障眼法,隔絕聲音,“天坑裡有異寶,我懷疑這裡的時間規則,和天坑外的時間並不相同。否則這麼長時間過去,雲忘歸他們早該找下來了。”
鎮壓法陣雖然強,但五個賢者,就算是輪番轟炸,也把法陣給破開了。沒道理這麼長時間,還沒人下來。
董小宛的三屍已經被他在進入天坑前動了手腳。以雲忘歸的能耐,把剩下的人收拾乾淨了,不是什麼大問題。
所以很有可能,天坑裡過去幾天時間,外界隻過了片刻。天坑裡外的時間並不同步。
“竟有如此神力?”白澤目瞪口呆。
“小師弟,我來就是帶你去寒水澗,跟本體會合。”林蕭說道,“天坑十分詭異,我前些時候,在寒水澗感應到了附近有仙劍遺留下來的沛然劍氣。劍氣至少存在了五百年,至今仍未消散。”
“仙劍劍氣,豈不是這天坑裡,至少五百年前,來過仙人?”白澤駭然,九州封天,乃是七境傳說。
也隻有七境傳說的陸地神仙,才能留下仙劍劍氣!
“你且隨我去,天坑鬼族怕是大有來曆。”林蕭說道,“這附近有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壓,像是活物,被封印在禁地裡。我懷疑鬼族手裡,可能會有異寶。這東西很可能會擾亂時空,一旦落入其中,必死無疑。”
“二師兄,等等。”白澤說道,“我現在還不能跟你一起過去。”
“為何?”林蕭問道。
“我有點事情要查。”白澤說道,“你放心,千窟城那個施朝元現在不在這裡,鬼族首領奈何不了我。我做完這裡的事,馬上就去寒水澗找你。”
“你且想好。”林蕭嚴肅道,“寒水澗的五階魔獸,我對付起來並不輕鬆。化形草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這裡出事,我未必能立刻趕來。其中危險,你想清楚了。”
“放心。”白澤笑道,“隻不過,二師兄,我想請你幫個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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