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去,做夢!”刑鬼獰笑一聲,他無法感知到白澤的修為,可地牢把守森嚴,即便是逃出牢房又如何?他依然走不出這裡!
碎骨鞭迎麵抽了過來。
白澤連劍都沒出,雙手瞬間變得漆黑,一把抓住碎骨鞭遠端,用力一扯,直接把刑鬼拉了過去。
“下三境,也配跟小爺動手?”白澤冷笑一聲,刑鬼被一股大力直接扯向那黑衣少年,心裡駭然,就要鬆開持鞭的右手。
可白澤沒給他鬆手的機會,一把扯過刑鬼的同時,人也迎麵衝向刑鬼。
“便讓你也嘗嘗,被打斷一身骨頭的滋味。”白澤氣運丹田,玄玉掌悍然拍了出去,直接印在刑鬼的胸口。
“哢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在地牢深處想起,刑鬼一口血噴了出來,人猛地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地牢的牢門上,砰的一聲巨響。
“撞天鐘!”白澤龍象之體全開,在刑鬼被牢門反彈回來的瞬間,又衝了上去,十鼎之力,肩膀轟然砸在刑鬼的身上。
這一下,刑鬼直接撞開了牢門,翻滾著飛了出去,胸口直接被白澤打得凹了進去,倒在地牢過道裡,一動不動。
裡麵的動靜很快驚動地牢守衛,紛紛往地牢深處集結。
白澤心知不能耽誤時間,墨玉鏘然出鞘,劍氣纏繞,一劍斬開關押阿鬼的牢房大門,然後如法炮製,把老瞎子也放了出來。
“跟我來。”白澤收劍,回收靈兵,抓起兩人的肩膀,立刻躲進陰影當中,消失在地牢深處。
影遁他不過是剛剛掌握,想帶著阿鬼和老瞎子出去,隻能說心有餘而力不足。白澤劍走偏鋒,帶著兩人隱藏起來,等著地牢守衛趕來這裡。
“刑鬼大人!”趕來的守衛率先發現倒在血泊裡的刑鬼,大驚失色,慌忙前去查看刑鬼的情況。
守衛翻開刑鬼的身體,隻見刑鬼整個胸口都凹了進去,臉色鐵青,呼吸已然停止,哪裡還有活命的可能?
守衛渾身顫抖,猛然抬頭,看著三間空空如也的牢房,直接坐在地上,冷汗瞬間將他渾身打濕。
“來,來人……沒了,沒了!”守衛瞪大雙眼,驚恐地大喊,“丁鬼,丁鬼被人帶走了!!”
“什麼?!”後腳趕來的醜鬼和申鬼聽見呼喊,風一般衝進地牢深處的牢房,看見牢房的景象,眼前頓時一黑。
完了。
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申鬼一腳將守衛踹翻出去,厲聲大吼“還不去追!”
守衛被踹得差點吐血,連滾帶爬地奔了出去,大喊著召集人手搜查地牢,隻願那個老瞎子還沒逃離這裡。
“完了,這下闖禍了!”申鬼臉色鐵青,手都抖了起來,“不僅讓那人族小子和那個女的跑了,丁鬼也跑了!咱倆這回死定了!”
“閉嘴!”醜鬼怒喝一聲,一臉凶狠,在牢房之間認真查看起來。
“人都跑了,還看什麼?”申鬼嘟囔道,“咱們還不去找?首領該扒了我們的皮了。”
白澤戒備起來,醜鬼已經檢查完所有牢房,走到他們藏身的陰影裡。
他對影遁很有信心,他和阿鬼的氣息又滴水不漏,唯一擔心的就是老瞎子。
這老家夥一搞出點什麼動靜,他們三個今天誰都彆想跑。
距離越來越近,醜鬼在陰影裡猶豫徘徊,神色晦暗,似乎是在懷疑什麼。
氣氛一時間緊張到了極點。
“醜鬼大人,申鬼大人!”突然有人在外麵大喊,“咱們的人看見有三個人跑出了領地,兩男一女,身影和那個牢房裡的那三個一樣!”
“什麼?!”申鬼直接蹦了起來,掉頭就跑,“那還不趕緊去追!”
醜鬼聞言,也是掉頭就跑。
白澤在心裡長鬆了口氣。
他一聽三人跑出領地,就知道是林蕭動手了。
二師兄果然靠譜!
片刻之後,喬裝打扮,用易容術變成鬼族守衛的模樣,從地牢裡堂而皇之地跑了出去,裝模作樣跟著眾人一起跑出領地追人,然後又大搖大擺地回到鬼族領地。
“嘿嘿,小子,你叫什麼名字?這一招回馬槍,殺得漂亮。任他們想破腦袋,也猜不到我們還在領地裡麵!”老瞎子眼睛看不見,可神識了得,絲毫沒有瞎子的感覺,走起路來除了有點跛腿,其他與常人無異。
“前輩見笑了,晚輩名叫白澤。”白澤笑道,“在我們人族那裡,這一招叫燈下黑。”
“白澤?嘿,這倒是個好名字。”老瞎子咧嘴一笑。
三人找了一處屋子,悄無聲息地闖進去,把原本住在屋子裡的一家三口全都敲暈了過去,往床底下一塞,然後白澤用易容術,直接頂替了這三個鬼族。
與此同時,鬼族領地一派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氛。
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