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厲害的。”陳守仁笑道,“隻可惜這小子在學宮待的時間不長,後來就走了。走的時候,夫子原本想抱一摞書送給他,教他閒來翻閱翻閱,好好讀讀。可左右一想,那些書送給白澤,鐵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若是白澤讀一讀也就罷了,可就他那德行,八成得把那些書全撕了,拿去擦屁股用。”
阿琴聽得耳朵頓時紅了起來。
“所以夫子後來愣是沒打算真送他幾本書。”陳守仁又說道,“可你猜怎麼著?這小子那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臨行前舔著個臉去問夫子直接要幾本書,說是要在路上讀一讀。”
“夫子真小氣。”阿琴皺眉道。
“夫子跟他講道理,說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可那小子一心隻想在離開學宮前多薅幾把羊毛,夫子左右還是架不住白澤的糾纏,沒辦法,後來就送了他幾本。”陳守仁說道,“夫子說等以後有機會了,那小子再來學宮,一定要考察考察他書究竟讀得怎麼樣。”
陳守仁說著說著,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
“那白澤少年後來讀了嗎?”阿琴問道。
“我哪知道?”陳守仁攤了攤手,“那小子自從離開學宮之後,多少年沒有回去過了。”
“好吧。”阿琴說道,“不過我想著,白澤少俠讀不讀都一樣。公子讀的書多,阿琴很多字都不認識。可這並不妨礙我每天開開心心的嘛。”
陳守仁聽著話聽得直翻白眼,懶得搭理阿琴。
“真想和白澤少俠見一麵。”阿琴嘟囔道。
“怎麼,春天來了?”陳守仁打趣道。
“哪有!”阿琴把眼睛瞪得圓圓的,“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這是每一個劍客心中夢想,明白嗎?那些在劍道上領先我幾十年的老前輩瞧不上我,見一見同齡人裡麵的天才劍客,總是可以的吧?”
“嘖,何必舍近求遠呢。”陳守仁笑道,“你眼前不就有一位?”
“那不一樣!”阿琴說道,“公子歸根結底,還是個讀書人。白澤少俠不一樣,他是一名真正的劍客。”
“果然是生肖屬兔子的,老話說得好嘛,兔子不吃窩邊草。”陳守仁笑道,“在你身上倒是體現得淋漓儘致。”
兩人說笑之間,有人覆甲佩劍,徑直往這裡走了過來。
阿琴在這方麵,還是懂得識大局的,趕忙站了起來。
來人正是汜水關鎮關將軍徐貫東。
“徐將軍深夜造訪,可是有什麼事情?”陳守仁見那中年男人來到此處,出於禮貌,打了聲招呼,說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徐貫東勉強笑了笑,說道,“望樓的探子來報,說是這幾天宋軍那方,已經在汜水河邊上準備了大量的渡河船隻,想來宋之問是要發起第十次攻城之戰了。”
“眼看凜冬將至,他現在不打,等冬天來了,他還有的打?”陳守仁笑道,“將軍不必憂慮,我已經有了部署安排,且放心便是。”
“那就好。”徐貫東對陳守仁拱手,“那就仰仗小先生了!”
說完,兩人又閒聊幾句。徐貫東顯然是心事重重,沒有多說,告了聲辭,又離開城頭。
徐貫東走後,阿琴麵色凝重,不知在想些什麼。
陳守仁問她,那少女神色正經,問道“公子,這一戰要打到什麼時候?”
“快了。”陳守仁笑道。
“那公子,你覺得,你有幾成勝算?”阿琴又問他。
“聖人有言,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陳守仁說道,“如今公子我占儘了天時地利與人和,你說我有幾成勝算?”
“公子說這些,我是聽不懂。”阿琴咧嘴笑了笑,說道,“不過公子自己覺得靠譜就行,能贏那是最好的。”
陳守仁欲言又止。
“怎麼了?”阿琴問他,心裡覺得好奇。
“阿琴。”陳守仁難得正經,“女孩子家家,要笑不露齒。不然,以後會不好找夫家的。”
阿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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