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於心不忍,說道“你出手才對。你出手,二師兄能看著你挨打?你不出手,任由人家打了,二師兄能說什麼?你是我的女人,二師兄管不了。可你也要記住,老子的人,隻能老子能欺負,其他人都不行!”
從未有人對小蠻說過這種話。
蠻橫霸道,卻又讓人覺得溫暖。
少女隻是心酸,覺得如果可以,她可以把一切都交付給眼前的少年。
她隻是血影樓的一隻影子,注定要籍籍無名,死在曆史的塵埃裡。
可如今,竟然也有人如此在意她。
“彆哭了,難看死了。”白澤伸手擦了擦小蠻的淚水,看著她還是有些紅腫的臉頰,從棋子裡取出療傷的藥膏,打開裝藥的玉瓶。
“公子,我自己來吧……”
小蠻見白澤要親自給她上藥,有些不自在。
“彆動!”
白澤臉色一沉,小蠻頓時不敢動了,任由白澤將那清涼如玉的藥膏抹在臉上,不一會兒,已經感受不到那種火辣辣的疼了,一片清涼。
“公子,你對我真好。”
小蠻吸了吸鼻涕。
白澤有些嫌棄,“你這麼笨,我不對你好點,怕不是要委屈死?”
“跟在公子身邊,不委屈的!”小蠻趕緊說。
白澤將剩下的藥膏塞到小蠻手裡,“剩下的,自己上。”末了,還是問了一句,“疼嗎?”
剩下的,自然是那裡。
小蠻兩隻耳朵紅得像火燒雲,低著頭,嚅囁道“不,不疼……”
白澤拍了拍小蠻單薄的肩膀,“放心,等到了昆侖秘境,我要再揍他們一頓,替你出出氣。”
“公子,還是不要了……”
“我剛才說什麼來著?”白澤眯著眼睛,挑起小蠻的下頜,“你記住,隻有我能欺負你。明白嗎?”
“嗯,嗯……”
小蠻心裡暖極了,從未有人如此在意過她。
即便是葉秋,那夜也隻是把她和素兒當做療傷的載體罷了。
一夜雲雨,根本沒有說書先生講的那麼歡喜。
“走了,早點休息吧。”
白澤揚長而去。
小蠻看著少年結實的背影,眼裡滿是柔情。
……
山水居的院落門庭,被張晉川一拳轟得粉碎。
第二天上午,楚歌,謝安以及吳霜幾人相約來到山水居時,立馬就意識到不對勁。
他們幾個都被安排在天柱峰住下,早在謝安跟著楚歌來找白澤之前,他就已經通過楚歌與吳霜結識了。
“嘖,我猜有王莽,多半還有張晉川。”謝安進了不存在的院門,看到白澤,就笑道。
“還有一個,叫徐裕光,說是天源聖地的聖子。”白澤補充道。
“喲,真是什麼牛馬都敢往我謝家頭上騎。”謝安聞言,眯起雙眼,“怎麼,要不要哥們出手,幫你教訓教訓那幾個鱉孫?”
“不用,我自己來。”白澤笑道。
倒是楚歌,很認真地問道“你打得過那幾個嗎?”
“你小看我!”謝安很受傷。
吳霜不明所以,發飾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怎麼了,你這山水居,是遭賊啦?”
“哪有。”白澤笑道,“昨夜有野豬衝撞門庭,已經被我收拾了一頓。”說著,摸著下巴,“估計還得打,不然不長記性。”
“哪裡的野豬,膽子這麼大?”吳霜嘖嘖稱奇,“不如搞來吃了?”
此話一出,白澤與謝安哈哈大笑。
吳霜不解其意,看向楚歌,“歌兒,他們兩個笑什麼?”
“不知道。”楚歌想了想,很認真地對吳霜說道,“大概是腦子有問題,傻了。”
白澤和謝安頓時不笑了,眼角直抽。
不一會兒,又有人來,風風火火的。
“澤少,澤少!”蘇問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傳了過來,“我聽說昨晚有人上門挑釁,你沒事吧?”
“他娘的,敢欺負我白哥,必須得辦他!”方生直接罵了出來,“王瀚,你說是吧?”
三人一路衝進山水居,甫一看見裡麵陌生的麵孔,都愣了一下。
白澤見狀,喜道“昨天還說叫大家一起坐坐,相互認識一下,今天就來了!問少,什麼也彆說了,叫上懸空寺的空空小師傅,還有師姐,一起去天香樓坐坐。”
說著,白澤給他們一一介紹,互通姓名,算是認識。
等白澤說完,蘇問笑道“那還去什麼天香樓啊!澤少你說,需要什麼食材,我和老方去采購!就在你這山水居吃,你們還不知道,澤少的手藝,嘖嘖,保管你們嘗了不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