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擔心?”餘幼薇眼見白澤沒心思跟她開玩笑,這才認真道,“沒事,若是傷重,我還能來這裡找你?”
“我看看……”白澤說完就後悔了。
餘幼薇似笑非笑地瞅著白澤,“當真要看?”
這一句話,倒是把白澤整不會了,當場愣住。
“其實也不是不能讓你看。”餘幼薇溫聲笑道,“隻是這身衣服,怕在公子麵前褪下,便再穿不上了。可恰好我今夜上山,沒帶多餘的裙子。”
白澤架不住攻勢,耳朵都紅了。
“好啦,茶也喝了,人也見了。”餘幼薇起身,“時辰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青鱗聞言,還沒等白澤反應,趕忙從白澤懷裡鑽了出去,一把抱住餘幼薇的大腿,可憐兮兮的,“姐姐今晚不走好嘛,鱗兒好久沒見你了,陪陪鱗兒嘛……”
溫聲軟語,撒嬌賣萌。
“那可不行。”哪知餘幼薇壓根不吃這一套,捏了捏青鱗的鼻子,瞅了白澤一眼,笑道,“你澤爹在這兒給你養了個小娘,我留在這裡,豈不是壞了他的好事?”
這話陰陽怪氣的,白澤聽得眼角一抽。
剛要解釋,卻聽青鱗說道“那你要走,必須得帶上我!”
“鱗兒,彆胡鬨。”白澤訓斥道,“幼薇受傷了,哪裡方便照顧你?”
“我睡覺很乖啦!”青鱗生氣地瞪了白澤一眼。
“好啊。”沒想到餘幼薇一口答應下來,摸了摸青鱗的腦門,笑道,“隻是我抱不住你,不如你到我懷裡來吧。”
“好!”青鱗高興極了,挑釁地瞪了白澤一眼,得意洋洋,化身本體小青蛇,鑽進少女懷裡。
餘幼薇壓根不給白澤打招呼,直接出門。
白澤臉色一黑,三步並兩步,追了上去。
出了院落,那白澤一把抓住餘幼薇的柔荑,又不知她的傷勢在哪,害怕牽扯,竟然不敢動作。
“怎麼,有事?”餘幼薇瞅著白澤,挑眉。
那一個動作,嬌媚得要死。
“不是你想的那樣。”白澤解釋道,“我跟小蠻……”
“哼,小蠻?叫的多親切。”餘幼薇陰陽怪氣道,“怎麼不見你叫我小薇呢?”
白澤愣住。
“算了,你不必解釋。”餘幼薇哼了一聲,“男人總是這般花心,三妻四妾,不值托付。”
說罷,扭頭要走。
“不是,你還沒聽我說呢。”白澤急了,一把拽住餘幼薇。
隻聽眼前的少女輕輕抽了口氣,白澤心裡一驚,心說不好,八成是扯到她的傷口了。
可如今他騎虎難下。
放了吧,又怕餘幼薇當場翻臉,直接走人。
這可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前不久他還在嘲笑方生,如今就輪到他了。
“有什麼好說的?”餘幼薇惡狠狠地捏住白澤的手,用力,饒是白澤,也被他捏得倒吸一口涼氣,又不敢反抗,隻能受著。
“你叫她小蠻?”
“她就叫小蠻……”
“你倆是不是住在一起了?”
“可是我們壓根沒什麼啊!你知道的,我身上有鎖陽之法……”
“那我管不著。”餘幼薇哼道,“誰知道你的鎖陽之法真的假的,便是蒙我了,我還能看看不成?”
“也不是不行。”
“嗬,幾時不見,你倒是油嘴滑舌起來了。”餘幼薇嗔怒道,眼波流轉,“行!你說的,看就看,我還能怕了你?脫吧。”
說著,直接盯著白澤的那裡。
“彆鬨……”白澤頭大。
“好啊,你現在覺得我無理取鬨是吧?”餘幼薇氣笑了,“那你跟你的小蠻姑娘好好過去吧,以後咱們什麼也彆說了,恩斷義絕!”
這下直接把白澤整不會了。
“我沒說你無理取鬨啊!”白澤試圖講道理。
“鬆手!”餘幼薇懶得搭理他。
白澤歎了口氣,果然,道理在女人身上壓根講不通。
不是她不懂,而是她壓根不想跟你講道理。
白澤反手鉗製餘幼薇掙紮的柔荑,又把她另一隻手握住,索性也不講道理了,直接堵住她的嘴。
少年身上滾燙的氣息撲麵而來,餘幼薇渾身一顫,眼眸瞪得老大。
白澤細細品嘗,溫軟香甜。
吻罷,餘幼薇隻覺舌根都酸了,嘴巴裡,鼻腔裡,全部都是白澤滾燙的氣息,不由地麵紅耳赤,罵道“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這哪裡能算是欺負?”白澤見她果然不較勁了,笑道,“要不,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