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對他們來說都能算是意外。
像董小宛那種癡女在仙門都是另類。
更多的都是如三師姐那般清貴高冷的神女。
或者二師兄那種清麗脫俗的寡王。
再不濟也是四師兄那般的劍癡。
所以照著執劍堂那幫人的鐵血性格,不論嫁入凡俗的弟子死活,真是他們能乾出來的事情。
“我倒是聽說,太子府那邊有意廢……”白澤話還沒說完,突然察覺到長街那方騷動起來,一時間叫喊聲接連而起。
“怎麼回事?”唐獻之張目去看,還沒搞清楚騷動的原委,卻是在不遠處的人群裡看到了唐寧之的身影!
“小妹!”唐獻之大喊一聲。
此時人群紛湧起來,唐寧之和她的貼身丫鬟被人群衝散,唐家二小姐也在人群中踉蹌起來,幾乎被衝倒在地。
“大公子!”唐獻之驚呼一聲。
白澤會意,他神識過人,已經聽到遠處“大理寺辦案,閒人退避!”的呼喊。
隻是讓他料想不到,騷動源頭竟然有妖邪的氣息。
“讓開,讓開!!”
馬蹄踏碎暮色,妖邪氣息衝入人群,一時間淒厲的慘叫衝天而起,眨眼之間已經有數人斃命。
大理寺人馬被人群阻攔,領頭的青年官員當機立斷,棄馬拔劍,衝入人群。
眼看唐寧之被人群推倒在地,置身險境,唐獻之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
妖邪殺到近前,唐寧之赫然阻道,那妖邪暴戾衝撞,就要將那少女撕殺!
千鈞一發之際,白澤一步來到唐寧之身前,腰間佩劍鏘然出鞘,隨手一劍,斬入那妖邪的臂膀。
“嗯?”白澤詫異,這一劍竟然沒有將那妖邪的臂膀整個斬斷。墨玉劍鋒被那妖人體表覆蓋的鱗甲阻擋,劍入七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啊啊啊啊!!——”
鱗甲妖人發出一聲慘叫,一拳轟向白澤麵門,神色猙獰,“我殺了你!!”
兩人交手的空檔,另有一個妖邪橫推人群,衝了過去。
白澤心中冷笑,神識鎖定那個亡命逃竄的妖邪,拔劍的刹那,墨玉劍身已經覆蓋上一層薄如蟬翼的青色劍氣。
“孽畜找死。”白澤反手一劍,墨玉直接斬落鱗甲妖人的右手。
鱗甲妖人目眥欲裂,心知不是白澤的對手,慌忙想要逃命。可為時已晚,人群中飛出一人,正是大理寺官員,黑衣束發,一劍將那妖人砍翻,單膝將之壓倒在地,任憑那妖人如何嘶吼掙紮,都不能掙脫桎梏。
白澤眼見那被大理寺官員鉗製的鱗甲妖人左臂傷口正在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愈合,心中一凜。
“白,白公子……”身後傳來唐寧之嬌弱的聲音,“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白澤側目,佯裝沒有看見少女嬌羞的麵龐,對趕來的唐獻之說道“唐兄,此間危險,還請速帶令妹離開。”
“多謝大公子搭救!”唐獻之嚇出一聲冷汗,拉著唐寧之一番詢問有沒有受傷。
說話間,那大理寺官員抬頭看了白澤一眼,神色堅毅道“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助。在下大理寺卿陳讓,閣下應該就是仙門大公子,白澤少俠吧?”
“除魔衛道本就是修道之人應該做的,不必言謝。”白澤說道,神識追蹤另一個逃脫的妖邪,說道“既然這妖人已經被你製住,另外一個,就交給我吧。”
說罷,禦氣衝天而起。
“大公子當心,這些妖人不是泛泛之輩!”大理寺卿陳讓喊道。
白澤並不回應,片刻間已經飛出眾人視線。
修為臻至四境後,神魂對真氣掌控更加純熟,已經能夠做到禦氣飛行。可白澤眼下終究是差些火候,跟禦劍比起來,速度自然慢了許多。
不過用來追蹤另外那個重傷的妖邪已經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