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賢者聯袂而至,五境威壓震懾中天!
嶽麓書院的另一位讀書人有意庇護穀地眾人,抵消了施加在他們身上的五境威壓。
否則十位賢者境高手同時釋放威壓,穀地諸人中,那些修為不到世尊的,如若沒有秘寶加身,恐怕會被這恐怖威壓直接壓得七竅流血,即便不死,也要成為一個廢人!
“你說董前輩既然是書院的人,修為又如此卓絕,怎麼我等從來沒有聽說過他的名聲?”有人疑惑道,“莫非這書院藏龍臥虎,還有這麼多我們不知道的五境高手?”
“諸位,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此時,劉鬆身上壓力儘散,勉力站直身子,看向與大妖押尾激戰的董海水,說道“十幾年前,書院的確有一位風采卓絕的人,也姓董,被譽為君子劍!聽說當年那位前輩渡五境天劫失敗,後來離開了書院,從此江湖上便逐漸淡去了這位前輩的名聲……”
“君子劍?”穀地當中,那些年歲稍長的中年修士聞言,紛紛醒悟過來,抬頭看向夜空中的那位仗劍書生,其中有人這才認出那把劍,當即驚呼道“當真是君子劍!十幾年了,沒想到我還能再度看到這把劍的風采!”
“如此說來,董前輩雲遊江湖十數載,如今已然成功登臨五境了?!”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我活了這麼久,還是頭一回看到渡劫失敗的人能重回巔峰!”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咋舌。
“如此看來,恐怕那位葬愛道人也並非籍籍無名之輩。”有人說道。
當此時,雲天之上,一位流霞洞天的仙子突然瞪大一雙美眸,盯著葬愛道人縮頭縮尾的背影,嬌喝一聲“玄九塵?!”
這一聲嬌喝愣是把葬愛道人嚇得一哆嗦,差點扭頭就跑。
“玄九塵?”穀地當中,有人疑惑道,“這名字……怎麼好像有點耳熟?”
“媽了巴子,玄九塵?!這不是那個專門刨人祖墳的無良道士嗎!!”有人大喊一聲,穀地諸人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爾後都破口大罵起來。
“聽說前些日子,這玄九塵狂追流霞洞天的一位仙子,沒能得逞,就跑到流霞洞天把那位仙子的祖師墳塋給刨了,報複人家仙子!他爺爺的魚皮卷卷!敢情這無良道士長這副模樣?難怪人家流霞洞天的仙子看不上眼!”
“臥槽,玄九塵?!媽的巴子,我祖爺爺的墓就是這狗賊給刨的!!”
“廖老,他就是玄九塵?”那挎刀老者身旁的小少爺雙目圓瞪,指著天上葬愛道人的身影,“就是他刨了我徐家的祖墳?!”
雲天之上,那流霞洞天的仙子身化神虹,直衝葬愛道人飛去。
葬愛道人隻覺頭皮發麻,他時刻察覺著四下的動靜,自然是將穀地諸人的話聽在耳朵裡,當即臉紅脖子粗,破口大罵“螞蚱爺呀,天大的冤枉!道爺我看著像是缺錢的主兒嗎?都是那小兔崽子坑的道爺我,道爺我沒刨過墳啊!狗崽子,彆讓道爺逮住你,不然道爺我非扒了你的皮!”
“玄九塵,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流霞洞天的仙子俏臉含霜,“段師妹親眼所見,你曾用過一口陶罐鎮壓吳家四俠!說,那陶罐是不是你從我流霞洞天祖地……得到的法寶陶塢?把它交出來!”
話說到這裡,穀地眾人想起那葬愛道人方才用一口酒罐似的法寶收了那銀環海蛇的毒液,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那口陶罐竟然是這無良道士從人家流霞洞天祖師爺墳裡刨出來的寶貝,頓時又是罵聲一片。
白澤一一聽來,臉色精彩,心想這胖道士的損勁兒跟歐陽木有的一拚,這倆人要是遇到,當真會是一場好戲。
“什麼陶罐瓦罐,盧凝仙子,你不要冤枉好人啊!”玄九塵張口就來,“我從來就沒有鎮壓過什麼吳家四俠,哪來的陶罐?唉,我知道,道爺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可貧道既然以葬愛為號,自然是已經忘了愛。盧凝仙子,你段師妹即便是墜入愛河,為我癡狂,也不能如此抹黑道爺我的光輝形象吧?”
“我真是受不了了,不要攔著我,管他什麼五境六境,今天老子就要乾他!”穀地裡群情激奮,眾人被葬愛道人一番無恥言論惹得一片叫罵,有人甚至直接聽吐了。
“喈喈,沒想到你這胖道士的品味如此低俗,竟然乾這刨人祖墳的勾當,人族的臉麵真是讓你丟儘了!”那銀環海蛇眼見局麵被攪成一灘渾水,天上還有四位人族五境修士虎視眈眈,當即就要跑路,衝進大海。
“妖孽哪裡走?!”玄九塵大喊一聲,追著那海妖而去,借口想要跑路。
“無恥混蛋,站住!”盧凝仙子禦虹直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