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淵東西延展,一眼看不到儘頭。
鄔嫻雅的神色古怪起來,沒想到妖帝陛下“遇淵則止”的預言成真,隨即止住身形,說道“到此為止。那深淵氣息恐怖,貿然飛過,恐怕會有變故。”
白澤遠遠一望,橫亙在原野上的深淵像是古之大能一劍斬出的一般,隻是遠遠看上一眼,都讓人頭皮發麻,仿佛那深淵當中,有什麼極為恐怖的怪獸蟄伏。
“看來隻能繞過去了。”
白澤沉吟道。
“不。”鄔嫻雅說道,語氣不容拒絕,“你就在此療傷,我為你護法。天亮之後,我便要離開。”
白澤詫異地看了那女子一眼。
可對方目光堅定,白澤猶豫一瞬,答應下來。
鄔嫻雅的表現著實有些古怪。
可白澤想不到她有害他的理由,既然對方不願多說,即便開口去問,以她的性子,也不會吐露半個字出來。
暮色四合,晚風吹過一望無際的原野,草浪翻滾,被夕陽染上橘紅色的光暈,壯闊景象讓人心馳搖曳。
鄔嫻雅清出一塊空地,白澤盤膝而坐,開始複氣療傷。濃鬱金光從那劍客的五臟六腑翻騰而起,很快將全身覆蓋。
妖都聖女懷抱長刀夜雪,盯著那閉目凝神複氣療傷的劍客看了一會,移開視線,目送夕陽沒入地平線,浩蕩原野上最後一縷霞光消失,夜空上繁星閃耀,不知名的蟲子在耳邊歌唱,和著夜風拂過的聲音,像是女神的低語。
如此一夜過去,清晨第一縷陽光刺破原野的晦暗時,白澤睜開雙眼,那道身影已不告而彆。
白澤起身,遙望天際。
迎著曙光,有一道衣衫染血的身影持槍想要越過群山,卻被妖都聖女堵住去路。
逆央君現身,天英已死。
鄔嫻雅深吸一口氣,拔刀。
逆央君臉色慘白,持槍而立。
和古河交手,又中白澤那一劍,積雷山太上長老天英拚死寒星,炸碎雷道,最後一擊將他打得神魂重創,如今即便是麵對隻有大聖境修為的妖都聖女,也足以讓那妖君全力以赴。
可能還要做好赴死的準備。
兩人目光彙聚,周身殺意同時爆發。
與此同時,原野之上。
虛空裂開,玉石大道鋪就而出,孔雀王手持離火爐,一步踏出,俯視那原野上的劍客,目光冰冷。
“你隻有兩條路。”孔雀王開口說道,“交出那兩柄飛劍,或者,死。”
白澤看了孔雀王手中的離火爐一眼,默然不語,祭出本命飛劍。
“看來你已經做出選擇了。”
孔雀王麵無表情,手掌一翻,將那離火爐打了出去,向白澤鎮壓而去。
“轟!”
離火爐神光迸發,衝出恐怖熾焰,化作一條猙獰火龍,向那劍客殺去。
白澤反手一劍,體內怒海咆哮,以身為種,碧海劍意衝天而起,化作一條劍意黑龍,與那火龍爭鋒。
孔雀王踏出一步,周身五色神光迸發,一掌拍向白澤。
“!?”
那劍客隻覺恐怖威壓如泰嶽壓頂,手中本命飛劍劇烈晃動起來,發出驚人劍鳴,竟是要脫手而出,被孔雀王隔空攝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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