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留不得了……
白澤心中忽起殺意,可去得極快,快到身旁三人當中,隻有妖僧有所察覺,默默看了他一眼,並未言語。
“看情況,重啟法陣就在近日。”貪狼說道,“諸位,權且先找個地方落腳,不知意下如何?”
三人都沒有意見。
四人在那遠古遺跡的僻靜處落腳,等待法陣重啟的時刻到來。
白澤心中好奇這遺跡當中的詭異符文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安頓之後,在附近走動起來,發現那些殘垣斷壁上,果然有一些奇怪符文。
隻是任憑他如何去看,都看不出那些古怪符文是什麼來曆。
“嘿,截江,看出什麼門道了,回來跟我講講!”貪狼打趣道,“這裡的符文殘缺太多,你要真想研究研究,找個還算完整的石碑斷牆什麼的看看。”
“隨便看看罷了。”
白澤說道。
可話說如此,那年輕劍客的腳步卻是很誠實,往稍遠的地方走去。
“真是個倔脾氣。”貪狼笑道,看著白澤遠去的身影,“那兩位都看不出門道。再說,偃月宗退走荒原都有千年之久了吧?那些老牛鼻子不也看不出門道?想搬點回去當鎮派之寶,還因此死了好幾個高手,嘿嘿,能看出花來?”
妖僧沉默片刻,說道“貪狼,說實話,你對你那朋友,知道多少?”
“大師,什麼意思?”貪狼挑眉,“有話直說。”
“我總感覺,你那位朋友,殺心有點重啊。”妖僧說道。
他娘的,殺心能重過你這和尚?
貪狼笑道“怎麼,大師想給他換個裝扮?”
說著,那劍客示意剃度。
妖僧看著貪狼,笑而不語。
貪狼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說道“大師,我了解他,正如你了解我一樣。”
“我了解你嗎?”妖僧反問。
“那豈不是隻有你自己知道。”貪狼笑道。
“兩位,你們說話繞來繞去,不乾脆。”胡一刀插話道,“不如兩位說說,你們覺得,截江真人的修為,有多高?”
“最多五境。”貪狼說道。
妖僧並不接話。
胡一刀笑了起來,說道“我也這麼覺得。可我和他不止一次交過手。”
“哦?”妖僧來了興趣,“怎樣?”
“頭一回,他還是個傻子。”胡一刀摸著下巴,語氣古怪,“最近這次,截江隻出了陽神,便讓我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雖然那時候我狀態不佳,可說到底,那隻是他的陽神。”
“老胡,那你有沒有想過,他有可能是劍道宗師呢?”貪狼拍了拍那刀客的肩膀,說道“而且,還肉身成聖了。還有,陽神之強,四境獨步。”
“嘶……”胡一刀摸著下巴,眯起雙眼,“這世上,竟還有如此狠人?”
有。
而且還不止這一個。
貪狼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妖僧。
與此同時,白澤已經走遠。
這遠古遺跡的符文玄奧莫測,憑他的眼力,決計看不出什麼門道。
如今已經走遠,倒是可以試一試,動用菩提子,看能否參破其中玄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