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忘歸等人姍姍來遲。
肖寧眼見丹源宗慘狀,雙目通紅,內心自責不已。
無痕大師以純正佛元護住丹源宗宗主心脈。
金光照亮這方地界,氣機奔湧間,那丹源宗宗主身上不斷蒸騰出森然黑氣,端是駭人。
眾人目不轉睛,等到無痕大師行氣完畢,丹源宗宗主猛地睜開雙眼,“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臉色慘白。
“道長,如何了?”眾人關切詢問。
“有勞方丈。”丹源宗宗主氣若遊絲,說道:“諸位道友不必擔心,已無大礙。”
“阿彌陀佛。真人這傷,請恕老僧神通有限,不能根治,目前隻是穩住傷勢。”無痕大師說道,“真人還需多加調養,切勿動氣。”
丹源宗宗主垂眸,默然頷首,
“道長放心,此戰過後,丹源宗複興,我青冥劍宗必將鼎力支持!”肖寧鄭重說道。
僅存的幾名丹源宗修士俱是重傷加身,聽聞無痕大師的話,心中不免悲涼。
眾人收斂屍骨,俱是心情沉重。
“大師莫非就是靈隱寺的無痕方丈?”雲忘歸問道。
“正是老僧。”無痕大師說道,“道友豐神玉朗,氣完神足,想來便是天柱山的紫陽真人吧。”
“見過方丈。”雲忘歸禮道,“紫陽子有禮了。”
“阿彌陀佛。”無痕大師還禮。
“按說方丈昨日便會趕到嵐國都城,途中可是出了什麼狀況?”盧劍雄說道,“也幸好方丈及時趕到,否則……唉。”
“的確是有些情況。”無痕大師說道,“日前老僧從惡虎嶺經過,意外撞見一眾妖族。那夥妖族言辭古怪,我本疑心他們不是北境妖族,後來發現事情還沒有那麼簡單。”
“哦?”盧劍雄問道,“敢問方丈,有何古怪之處?”
“他們不同於尋常妖族。”無痕大師說道,“便是那幾個看起來是扈從的妖修,其一身修為也是不容小覷。領頭的大妖自稱是‘風族’少主。”
“風族?”雲忘歸說道,“那風族少主,可是叫風凰?”
無痕大師問道:“真人知曉此人?”
“有所耳聞。”雲忘歸說道,“昔年青陽師弟仗劍遠遊時,意外闖入風族領地,是在孤山深處。那風族之人自稱是從遠古沉睡至今,醒來便要準備‘征戰聖路’。青陽師弟那時傳訊到仙門,認為那些妖修是把腦子給睡壞了,胡言亂語。”
“征戰聖路?”一旁有身披道袍的劍修詫異道,“這第六境聖人,是打開的?天下修士皆知‘三災四劫’。渡過三重雷劫,再去渡‘成住壞空’斬身之劫方能成聖。這征戰聖路是什麼東西?”
無痕大師說道:“老僧也是不解其意。所謂‘聖路重啟’是何意思。”
盧劍雄沉吟道:“方丈,那風族少主,很強?”
無痕大師緩緩搖頭,說道:“那風族少主修為尚可。棘手的是另一個人,名為風軌。是一個很強的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