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少女禦使飛劍,一招“寒霜侵襲”將方圓數十丈的藤蔓都凍結起來,其餘幾名同行的少年這才得以將那幾個被藤蔓倒吊起來的少年解救下來。
“好冷!”一名少年被凍得麵色發紫。
葉輕舞麵色清寒,說道:“速速離開!”
她和時浩,還有兩名黑衣少年尚且可以對付眼前這密密麻麻的藤蔓,可這些人在場,眼下已純粹成了拖累!
“一隻手”猛地搭在李觀魚的肩膀上。
“乾嘛?”李觀魚看也不看道,“女俠彆搞,當心被他們發現了。”
“李兄。”玉麵書生見鬼似的看著李觀魚。
後者這才意識到不妙。
李觀魚往後一看,一個樹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艸!”
李觀魚猛地暴起,腰間狹刀鏘然出鞘,對著那樹人劈頭一刀!
與此同時,簡溪的腳踝已經被藤蔓纏住,那少女麵不改色,任由藤蔓將她提了起來,“唰”的一聲將她拽進樹林裡。
“女俠!”
李觀魚大喊一聲,玉麵書生已經祭出法器追了出去,可腳下大地猛然一陣晃動,那被李觀魚一刀劈成兩半的樹人化作數百條藤蔓,鑽進大地當中,複又蜂擁而出,將玉麵書生死死攔住。
“李兄,你先彆擔心女俠的安危。”玉麵書生一邊騰挪躲閃一邊說道,“爬天梯時我確定沒見過此人,我猜她多半可能是仙門的人,應該不會有危險!”
的確如此。
簡溪被拽進樹林的瞬間,那纏住她腳踝的藤蔓已經被斬斷。
李瑾萱和沈川就在附近,三人甫一碰麵,沈川便道:“師妹,你怎麼樣,沒受傷吧?”
簡溪說道:“沒事兒。將計就計而已,正好順勢脫身。”
“溪兒妹妹,張元那邊說需要幫忙,你們在這裡盯著,他們真要是對付不了,隨機應變即可。”李瑾萱匆忙交代一句,迅速離開。
那邊。
李觀魚和玉麵書生甫一暴露,立刻被時浩注意到。
那天梯榜位列第一的天驕譏諷道:“怎麼?兩位,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
“嗬嗬,時浩。”李觀魚說道,“爬天梯時你仗著人多勢眾坑小爺,如今形勢逆轉了!看好你的人,死在這裡,你這位天梯榜魁首怕是要把臉丟儘了吧?”
玉麵書生和李觀魚聯手,迅速衝破藤蔓包圍圈。兩人毫不猶豫,直奔山霧深處去。
時浩麵色鐵青,劍光一掃,打開一條道路,喝道:“葉輕舞,不要管他們了!你們兩個留下善後,把他們帶出去之後再來和我們會合!”
“好!”那兩名黑衣少年應聲道。
出發前國師大人便已強調過,他們的任務便是力保時浩和葉輕舞兩人在山門大會大放異彩。
此地這般凶險,必有紫色令牌!
眼見四人直奔山霧更深處,沈川拽著簡溪的胳膊就追了過去。
可讓他們誰都沒有料到的是,他們不計代價殺出樹林,卻是已有人捷足先登!
四人俱是掛彩。
樹林當中那些瘋狂扭曲的藤蔓直追而來。
一人頭戴鬥笠,手握紫色令牌,洋洋得意地衝眾人揮了揮手,笑道:“多虧幾位出手牽製那樹妖,大恩不言謝,有緣再見!”
說罷,那少年扭頭便要離開。
“李柯!”
時浩怒道:“你走的了嗎?”
那頭戴鬥笠之人,正是天梯榜第六名,李柯。
“那小子有古怪。”玉麵書生低聲道,“時機太妙了,我都測不出來這麼妙的時機。待會動手不要令牌,把人拿住。”
李觀魚給了他一個“明白”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