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衛琢生日快樂!】
晚上五點半,第七十六屆華國電影金花獎的官方直播間正式開啟。
無數網友點進直播間,便看見了這一條條從直播間上方掠過的慶賀彈幕。
原來今天還是衛琢的生日?
距離紅毯儀式還有半個小時,正式的頒獎典禮更是要到晚上八點才開始,此時進入直播間的除了粉絲,就是在平台主頁看到推薦好奇點進來的路人。
但對於路人們來說,衛琢這個名字也是並不陌生的。
這幾年衛琢一直活躍在大熒幕上,成功從剛出道時的花瓶流量男星轉型成了能被觀眾認可的實力派演員。
因為曾經驚豔過網友的白月光出道角色,加上這些年衛琢一直很低調,除了演戲便幾乎沒有其他太多的相關新聞,路人網友對他的好感度也就維持在一個不錯的水平。
這會看到直播間裡的那些慶賀彈幕,許多路人驚訝之餘,倒也不介意點一下那些彈幕後麵跟著的“+1”,跟著發一句生日快樂。
直播間裡暫時維持秩序的主持人瞧見了,也跟著祝賀。
“祝衛琢三十三歲生日快樂!”
“今年衛琢也入圍了我們的最佳男主角哦,和孟午在《我途》中的優秀表現獲得了相當多影迷的認可,不知道今天能不能……”
說到電影和相關獎項,彈幕便又飛速地刷了起來。
【我途!年度最佳電影!!!】
【家人們我直接電影院三刷我途好吧】了吧!都陪跑三年了】
【今年肯定是孟午!我途裡的表現太驚豔了】前三年的表現也很好,隻是競爭對手太過強大,再加上劇本不太合適……】
【好,我提前宣布最佳電影和最佳女主角的獎項鎖了】
【今年爭得比較厲害的應該是最佳男主】
【確實,今年衛琢林惠井子昂感覺都有機會啊】
【我壓林惠一票,電影太催淚了,影院裡看得我哇哇哭的】
【林惠那個有點太宏大敘事了,第一遍看還挺好哭的,二刷就有點尬了……】
【就我喜歡井子昂嗎,這種虐虐的癌症晚期絕望小嗲夫故事雖然土,但真的愛看,結尾也是真的好哭】
【癌症車禍虐戀be都多少年的老題材了,雖然演得好,但太膩了】
【得,看來看去還得是《我途》,個人迷茫的征途故事不比宏大敘事差!】
【支持衛琢!】
【衛琢衛琢衛琢衛琢衛琢!】
【無人在意的角落裡,吳瀟寒悄悄哭了:看看我啊,我也入圍了啊喂】
……
在網友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測應援中,紅毯儀式終於開始,那些在彈幕裡被反複提起過名字的人,也逐漸出現在直播間的鏡頭中。
電視直播和網絡直播是同時進行的,一左一右兩位專業主持人掛著得體的微笑,儘職儘責地和嘉賓寒暄,拋出觀眾好奇的話題做簡單采訪。
一輪又一輪的電影人走過,終於到了最受關注的《我途》劇組。
導演周琰,女主演孟午,男主演衛琢共同走上紅毯。
“周琰導演是我們金花獎的老熟人了,做過好幾屆最佳新人最佳影片的評委,今天作為參選者來到現場,有沒有信心拿下獎項?”
站在中間穿著黑白西裝的女人絲毫沒有謙虛的打算:“今天來就是為了拿獎的。”
“哇哦,看來我們周導相當有信心啊,那……”
又依次采訪了幾個問題後,右邊的主持人將話題拋給了安靜的衛琢。
“今天還是我們衛琢的生日,吃蛋糕了嗎?”
衛琢接過周琰遞來的話筒,“還沒有。”
主持人故意調笑:“是打算待會拿到最佳男主角的獎杯後再好好慶祝一番嗎?”
衛琢聞言抿唇微笑了笑,“不,拿到獎杯的話就不買蛋糕了。”
“哦?”
旁邊的孟午笑吟吟地作答:“傷心才需要吃甜食安撫嘛,周導說了拿到獎項就是大龍蝦大閘蟹招待了!”
主持人配合地大笑,“原來是這樣。”
《我途》劇組的人都是十分好相處的,主持人也有捧著,紅毯氣氛一時十分融洽。
但不少人還是在彈幕裡發:
【高興就更要吃甜食啊!今天是生日怎麼能不吃蛋糕呢】
【冷冰冰的波士頓大龍蝦怎麼可能比得上香香軟軟小蛋糕!】
還有人戲言:
【知道為什麼衛琢不喜歡吃蛋糕嗎?】
【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塊香香軟軟小蛋糕,同類相食噠咩噠咩!xd】
【樓上泥……】
【耗油倒裡!】
【說真的,你們衛琢三十好幾都能當人夫的年紀了,怎麼看著還是這麼……嫩?】
【呸呸呸,什麼人夫啊,衛琢到現在連緋聞都沒跟人傳過哦,連感情戲都很少拍】
是嗎?有路人不明所以地在直播間下方留言:可是衛琢一直給我一種憂鬱寡夫感啊
這一下,不管是衛琢的粉絲還是其他網友,都忍不住震了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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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才有一個網友在底下幽幽回複:
孩子,你真相了。
……
衛琢的身上,真的為什麼會有那麼強烈的守寡人夫既視感啊!!!
這個問題,很多衛琢的粉絲、好事網友從幾年前開始就想問了。
從衛琢突然消失在屏幕前好幾個月,再次出現時卻麵色蒼白人看著消瘦了一圈,眉眼間也常常帶著揮之不去的愁緒開始。
從那時狗仔為了挖掘他突然消失的原因而無孔不入地跟蹤他,拍到他私下裡常常拿著一個碎了屏的手機發呆默默紅了眼眶開始。
從網上的輿論發酵,他不得不出來回應說是自己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開始。
有人猜測他失去的根本就不是“東西”,而是某個人。
娛記嗅到八卦氣息,樂此不疲地糾纏,誓要挖掘出背後隱藏的秘密。
可是挖來挖去挖了整整半年的時間也沒有查到任何相關的痕跡。
最後網友們也隻能看到,長槍短炮下,眉眼清雋的青年彎唇牽出一個淺淺的沒有什麼重量的笑,漆黑長睫垂落,卻還是蓋不住眼尾悄悄泛出的紅。
“抱歉,這是我的私事。”
青年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說得艱澀溫吞:“麻煩你們,不要再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