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注意到彈幕的狂歡,笑著開口:“照這麼說,胡教授我們待會進入主墓室開棺的時候,不會看到一個活的新帝吧?”
胡教授哈哈笑了兩聲,也沒去戳破這不切實際的異想天開,“說不定真能看到呢!”
……
砰。
砰。
緊閉著窗簾的酒店房間裡,蜷縮在沙發上的青年緊緊盯著手機屏幕,心臟開始以一種異常的狀態加速跳動。
其實。
彆看工作人員這麼說,彆看彈幕這麼說,沒有幾個人真的相信待會會看到一個活的新帝。
唯有青年。
唯有青年在這一刻死死攥著手機,盯著屏幕,期望著。
……
經過狹長的墓道,又轉過其餘幾個放置祭品的墓室後,一行人終於來到了主墓室前。
走到這裡胡教授也有些激動了,這也是她們這些現場工作的考古人員第一次正式進入主墓室,主墓室的內部究竟有些什麼她們也不知道。
整座墓室建得非常講究,主墓室被一座非常厚重的石門封閉。
不過或許是時代久遠的原因,石門中間已然開啟一條小縫,強烈的寒氣源源不斷從這條縫隙中湧出來。
一眾考古工作人員先是研究了一下石門上的雕刻,確認沒有什麼特殊機關後,便小心翼翼地推開了石門。
如白霧一樣的寒氣瞬間湧出,將眾人淹沒。
所有人都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哆嗦。
隨行人員看了眼測溫儀器驚呼:“零下一十二度!”
在山體內部的墓室裡創造出這樣的低溫,即便是在雪山上,即便有人為用硝石製冰……
這也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
畢竟如果這真的是新帝的墓,那距離墓門上一次開啟,已經過了整整一千年……
在等門內濃重的寒氣稍稍散去一些後,眾人才正式踏入墓穴。
強光手電筒被打開,將整個主墓室照得如白天般明亮。
主墓室很大,但內裡卻很空,沒有任何華貴的陪葬品,隻有角落裡一些還未融化的冰塊,以及那口被擺在墓室最中心,被冰塊所包圍的墨玉棺材。
“這就是……”
胡教授點頭,“這就是。”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胡教授和她的助手來到了那口棺材前。
她先是觀察了一下棺材的整體,用考古工具測算了一些數據,又開始排除棺材周圍可能有的防止盜墓的機關。
直播間的彈幕這會已經在瘋狂刷屏讓胡教授趕緊開棺了。
胡教授也沒非要在這會兒就把這口墨玉棺材研究完,初步記錄完,就和助理一齊推開了棺材板。
當看到棺材內的東西時,胡教授和助理的臉上都出現了明顯的訝異。
身後的直播人員有些等不及了,忍不住問:“好了嗎胡教授?”
胡教授回過神,點了點頭,“過來吧。就是……”
後麵的話她沒說,但等直播的鏡頭來到那口棺材前,迫不及待地照向棺材裡的時候,所有人都明白了她沒有說出口的話。
就是。
可能會讓大家失望了。
出現在墨玉棺材裡的,不是大家期待的活著的新帝,也沒有什麼盜墓小說裡駭人聽聞的粽子僵屍。
就隻是一具早已不知死去了多久的白骨而已。
【啊……】
【我那麼多遺憾那麼多期盼,你知道嗎……】
【唉其實也不意外了,古代那個時候怎麼可能有條件實現人體冷凍嘛】
……
手指仿佛壞掉的機器,明明想鬆手,卻不受控地不斷收緊,將手機攥得發出難聽的咯吱聲。
衛琢直勾勾地盯著手機,漆黑的瞳孔仿佛被什麼東西僵硬定住,無法偏轉,內裡深處空洞又沒有聚焦,照印不出任何東西。
不知道過去多久,衛琢放下手機,回到床上。
從氣管裡通過的呼吸仿佛卷著粗糲的砂石。
胸口往上一點點的地方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抓住,產生疼痛窒悶的錯覺。
衛琢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看到最後,他慢慢閉上眼睛。
沒有號啕大哭,隻是腮邊有點酸脹,鼻子也莫名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了,讓他隻能靠口來呼吸。
最後一點希望他自己也知道是自欺欺人的希望。
現在這點希望沒了……
也沒什麼好悲傷的不是嗎。
至少他知道了。
她為了見他,曾在那樣冰冷的世界裡長眠過。
“混蛋……”
一聲哽咽的斥責,又不知道是在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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