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這家花樓的消費實在太高了,原身就進去聽過兩次小曲,再後來就沒錢去了。
不過這樣也好,她可以先避開這間花樓,從彆的花樓館子逛起。
唐今回到街頭,從能看見的第一家相公館開始,一家一家地慢慢逛了起來。
偶爾走進一家相公館,都不用她怎麼開口,就有“老熟人”擁上來擠兌:
“喲,這不是我們唐大詩人嗎,你還知道來呢,這麼多天不見人我以為你死哪了呢。”
唐今笑了笑,“在床上病了一段時日,起不了身……這不是一好了就趕緊來找你了?便是死也要死在你懷裡才好啊。”
“信你的鬼話……真是來找我的?”
“自然。”
……
自然個鬼。
逛完一夜花樓,趕在嵇隱之前回到家,唐今感覺自己前段時間好不容易養起來一點的身子又快不行了——
彆多想,她可什麼都沒乾,就是跟那些相公們喝了一夜酒,聽了一夜小曲而已,現在的這股虛弱感純粹是喝酒喝的,還有熬夜熬的。
換了身衣服,又在院子裡吹了會風,身上的酒氣散得差不多了,唐今又趕緊去廚房裡熱灶上的雞湯。
雞湯還是昨晚嵇隱出門前燉的,後來因為唐今也不在家,沒人添火,所以灶下的火也早就熄了。
不過也托這樣的福,瓦罐裡的雞湯並沒有燒乾,甚至燉得剛剛好,唐今這會又添上火,將雞湯一熱——簡直天衣無縫。
身後傳來有人開鎖的聲音,唐今尋出兩個碗將雞湯盛好。
等嵇隱推開門,瞧見的,就是剛好端著兩碗熱乎乎的雞湯從廚房裡走出來的唐今。
“阿兄,你回來啦?快來喝碗雞湯再去睡。”
嵇隱是不習慣睡前吃東西的,但她都已經把湯熱好了,所以他還是坐下,喝了幾口。
隻是喝著喝著,嵇隱冷不丁地問了一句:“你昨夜沒睡好嗎?”
眼下青黑又那般重。
“咳咳……”唐今差點被嗆到。
嵇隱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等緩過勁,唐今不好意思地朝嵇隱笑了一下,“昨夜風大,吵得人睡不好……沒事的,我待會回屋再睡上一會兒就好了,阿兄也要好好歇息。”
嵇隱眉心又擰了擰,“你這幾日還未去過醫館嗎?”
“昨日去過了,還是那些老毛病……”
她這樣說,嵇隱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低頭看了眼碗裡還沒怎麼動過的雞肉,乾脆都推給她,“我早上不愛吃東西,你吃了吧。”
“可是……”
“灶上應還有剩的,我醒後再吃便是了。”
“……那好吧,阿兄好眠。”
嵇隱又看了她兩眼,沒說什麼,回屋洗漱休息去了。
留唐今一人含淚獨享兩碗雞肉。
不過一邊吃著,唐今也一邊思索起了昨夜在各個花樓館子裡打探來的消息。
——關於前些日子從魏掌櫃那聽來的,本州通判有個在花樓裡的神秘相好的事。
新任知府尚且不提,但這位鄧宏方任知府時就在其身側為虎作倀的通判,可是她毫無疑問要解決的攔路虎之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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