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名修士為首的是一名體態肥胖的男子,他那圓滾滾的身軀仿佛一座小山,每走一步都帶著微微的震顫。他的身上繚繞著濃鬱得幾乎化不開的土係靈力,那靈力如同厚重的濃霧,將他緊緊包裹其中。其修為已達到金丹期前期,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跟在他身後的另外五名修士,全部都處於築基期的境界。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前方首領的敬畏和依賴,緊緊跟隨著他的步伐,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這六名修士身著統一的製服,那製服的顏色深沉莊重,胸前都繡著一個獨特醒目的特殊標記。那標記如同燃燒的火焰,在陽光下閃爍著奇異耀眼的光芒,仿佛在昭示著他們不同凡響的身份。
劉宏對此並未放在心上,他的目光平靜如水,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插隊泛起絲毫的波瀾。反正對於他來說,早一點進行傳送,或是晚一點傳送,都並非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既然如此,讓這一隊修士先行傳送也並無大礙,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劉宏隻是輕輕地用自身氣機拉了拉曹端和曹華的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這一行六人迅速奔至山頂之上,為首的胖子臉上堆滿了笑容,朝著看守傳送陣的修士拱了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說道:“勞煩,我們要傳送往遼東郡首府。”
說著,便自懷中很是恭敬地遞上了一個裝滿靈石的儲物袋。那儲物袋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裡麵的靈石數量不菲。一名負責管理傳送陣的修士接過儲物袋,神念往裡迅速一探之後,雙手如蝴蝶般翩翩起舞,迅速打出了幾個精妙的法訣。那些法訣化作一道道流光,注入到傳送陣之中,開始進行傳送陣的調試工作。隨後,他朝那隊修士揮了揮手,動作簡潔明了,示意他們可以準備傳送。
這一隊六名修士也沒再多說什麼,那些築基期修士彼此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緊張。然後井然有序地直接站在了傳送陣上,雙腳穩穩地踩在陣紋之上,靜靜等待著被傳送往遼東郡。隨後,隻見傳送陣上開始緩緩冒出了蒙蒙的光芒。那些光芒柔和神秘,如同清晨的薄霧,輕輕地彌漫開來。與劉宏上次進行傳送時所見到的光芒毫無二致,沒有絲毫的差彆。此時,劉宏帶著曹端和曹華也已經來到了傳送陣的旁邊。他們安靜地站在一旁,耐心等待著這一隊修士成功傳送到遼東郡之後,再使用傳送陣傳送往南郡。
看守傳送陣的帝國官方修士們或站或坐,將傳送陣團團圍住。他們的身影如同堅固的城牆,守護著這至關重要的傳送樞紐。畢竟這裡可是帝國的腹地,是整個帝國的核心區域之一。自打他們記事起,也從未聽聞過有人膽敢在這淮陰城搗亂生事。這裡的治安一向良好,秩序井然,仿佛是一個被神明庇佑的淨土。所以,沒有人時刻保持高度的警惕,所有人都把這保護傳送陣的任務當成一個稀鬆平常的日常事務,一個個都表現得很是淡定從容。他們有的低聲交談著,分享著近日的見聞;有的則閉目養神,調整著自己的狀態;還有的目光遊離,欣賞著周圍的風景。隻有在一旁操作傳送陣的修士還在全神貫注地手掐法訣,專注於傳送陣的操作。他的眼神緊緊盯著傳送陣,不敢有絲毫的分神,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傳送陣即將成功將六名修士傳送走的關鍵時刻,天邊突然傳來一道猶如驚雷般的洪亮聲音:“傳送陣即刻起停止使用!非一郡長官之命令,不可開啟傳送陣!”那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撕裂開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紛紛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然而傳送陣已然啟動,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操控傳送陣的修士一時間也沒能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原本這六名修士下一秒就要被順利傳送走。可突然之間,傳送陣的光芒開始變得閃爍不定,明滅交錯。那光芒時而強烈,時而微弱,仿佛一顆即將熄滅的星辰,在做著最後的掙紮。很顯然,這是和遼東郡的傳送陣法斷開了連接。
操控傳送陣的官方修士此時也當機立斷地一擺手,直接讓傳送陣的光芒瞬間消失。他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困惑。他心裡清楚,這是遼東郡那邊單方麵果斷地掐斷了連接。因為剛才事發突然,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除此以外,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臉茫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陷入了一片困惑與迷茫之中。
尤其是此刻站在傳送陣上的那六名修士,此刻都是一臉的錯愕與茫然,仿佛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個措手不及。為首的肥胖修士更是顯得極為震驚,他那原本就圓潤的臉龐此刻因為過度的驚訝和不解而變得有些扭曲。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眼中滿是疑惑、焦慮與急切。也顧不得其他,他忙不迭地對台下操控傳送陣的修士恭恭敬敬地一拱手。那動作急促無比,充分顯示出他內心的焦急。他語氣急切地說:“敢問這位道友,這究竟是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間就不能夠進行傳送了呢?還望道友不吝賜教,在下在此感激不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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