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繁華喧鬨的城市瞬間變得寂靜、壓抑。天空中光華流轉,在這單調的黑白世界中添了兩筆絢麗多彩的影子,隨後這些色彩便迅速地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手掌。那手掌遮天蔽日,是天神伸出的懲罰之手,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壓和力量。那手掌上的紋理清晰可見,每一道線條都閃爍著神秘的光芒,蘊含著天地間的法則和力量。從上到下直接拍了下來,化作一道從天而降的天罰,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隻聽得“轟”的一聲巨響,天崩地裂,那巨大的手掌與蘑菇雲狠狠地碰撞在一起。瞬間,光芒四射,能量四溢,周圍的空間都被扭曲了。那巨大的手掌將這肆虐的蘑菇雲生生地拍得消失殆儘,煙消雲散,仿佛它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看到這驚心動魄、令人震撼不已的一幕,在場的元嬰期修士們無不驚駭欲絕,他們的心臟仿佛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緊緊握住,幾乎停止了跳動。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在場的所有修士,無論修為是高是低,在這一刻全部都被這股無法抗拒的威嚴所震懾,紛紛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仿佛麵對著神明一般。他們的額頭緊緊貼著地麵,不敢抬起半分,口中齊聲高喊著“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那聲音整齊響亮,回蕩在整個京城的上空。
一個身穿華麗金龍袍的男子麵容威嚴,陰沉著臉懸浮在天空中。他的身上金光萬丈,猶如一輪耀眼的太陽,璀璨奪目,讓人無法直視。他的眼神深邃銳利,仿佛能夠洞察世間的一切。他俯瞰著跪伏在地麵上的自己的子民們,那眼神中充滿了威嚴和不可侵犯的神聖。這正是大原帝國的皇帝,也是傳說中擁有化神期修為的至高強者。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和威嚴。
“免禮,平身吧!”淡淡的聲音從空中傳來,那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地響徹了全場的每一個角落,仿佛直接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所有跪伏著的人都高喊“謝陛下!”然後紛紛從地上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他們的動作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的冒犯和不敬。
在眾人站起來後,天空中又傳來一聲“城中所有元嬰期大圓滿的卿家來皇城中見我。”聲音落下時,大原帝國的皇帝陛下便瞬間消失在了空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隻留下一片寂靜和眾人敬畏的目光。此時場中隻留下了一個巨大深邃的深坑,那深坑如同一張張開的大嘴,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驚心動魄的爆炸並非是人們的幻象,而是真實發生的恐怖事件。
畫麵到這裡便停止了,此時了解到了這些的劉宏,眼睛中已經蓄滿了淚水,一行行清淚不受控製地不自覺流了下來。劉宏知道,自己精心策劃、費儘心思的計劃果然是成功實行了,正如自己所預料的那樣,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設想發展。劉宏還在雲台境中時,便將金蛟上人的弟子斬殺了,而且還收取了他們的靈魂。於是,劉宏在雅蘭的輔助下,利用孔瑩瑩的靈魂和金蛟上人弟子的靈魂,精心演繹了一出精彩絕倫、扣人心弦的好戲,並且將這一切都詳細地記錄在了玉簡之中。等雲台境結束時,劉宏便讓留在雲台境中的生化生物找準機會,趁其他修士被空間裂縫傳送出去時,將這枚至關重要、決定著許多人命運的玉簡一同傳送到雲台境之外。這出好戲確實是演繹得精彩絕倫、驚心動魄,令人不禁為之驚歎不已,心弦緊繃。
所以皇城外發生的一切都是源自劉宏製作的那枚玉簡。濁流散人看到的是,在那枚承載著劉宏悲憤與仇恨的玉簡之中,金蛟上人的兩個弟子張狂至極地大笑著,那笑聲尖銳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直抵內心最深處,讓人毛骨悚然。他們用極其殘忍、令人發指的手段無情地斬殺了劉宏,那場景血腥無比恐怖至極。
“濁流老鬼沒兩年可活了,竟然還敢忤逆我們師尊,真是不知死活!”其中一個弟子滿臉猙獰,那扭曲的麵容仿佛被惡魔附身,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輕蔑,仿佛濁流散人在他眼中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他的語氣冰冷殘酷,仿佛在宣判著濁流散人的死刑,沒有絲毫的憐憫與猶豫。
“就是就是!我們師尊金蛟上人威震一方,想要濁流老鬼手中的東西,那是看得起他!可那老鬼竟然還敢不識抬舉!”另一個弟子隨聲附和,他的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那笑容中透著瘋狂與邪惡,仿佛在享受著這殘忍的一刻,將他人的痛苦視為自己的快樂源泉。
“我們兄弟奉師尊之命過來斬殺爾等,斷絕了那老鬼的非分之想,你們要怪就怪濁流老鬼不識好歹吧!”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仿佛他們就是這世間的主宰,掌握著生殺大權,決定著他人的命運。
金蛟上人的兩個徒弟,在殘殺了劉宏之後,邁著傲慢輕佻的步伐,趾高氣昂地朝孔瑩瑩走去。他們的步伐充滿壓迫感,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孔瑩瑩的心尖上,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無比。孔瑩瑩在這生死攸關的危急時刻,卻展現出了令人敬佩的冷靜和決絕。她的眼神堅定無比,沒有絲毫的恐懼和退縮。她“錄製”好了一枚玉簡,將所有發生的一切全都精心地刻畫在了玉簡中。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表情,每一句對話,都被她準確無誤地記錄下來,仿佛要讓這世間的真相永遠留存。同時,她展顏一笑,那笑容中帶著無儘的淒美和決絕。那笑容如同冬日裡綻放的梅花,雖然美麗動人,卻又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淒涼和悲壯。她說:“師尊對不起,沒有完成師尊的囑托。弟子來世定當報答,隻是可惜了我腹中我們的孩子……”說著,孔瑩瑩一臉不舍地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動作充滿了母性的溫柔和慈愛,仿佛在與未出世的孩子做最後的告彆。然後,她便毅然決然地將玉簡放飛了,那玉簡如同一隻自由的鳥兒,帶著她最後的希望和信念,飛向未知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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