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精神一振,目光立刻按照雅蘭的指示朝著一個方向目看去。此時,風行舟已經將速度緩緩降了下來,如同輕盈的落葉,懸停在了空中,開始慢慢地向天空更高處如同升騰的煙霧般漂浮上去。
劉宏的視線當中起初沒有看到任何特彆的東西,一片空曠和寧靜。但是沒過多久,突然數名修士如同閃電般從劉宏的風行舟下飛速掠過,速度之快,隻留下一道道模糊的身影。這些修士神色凝重,目光堅定銳利,仿佛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就像追蹤獵物的獵人一樣,目標極為明確,絲毫沒有被周圍的事物所乾擾,顯然他們的目標並不是劉宏三人。
劉宏默默地、靜靜地目送這些不知道在搜尋什麼東西或追殺什麼人的修士迅速離去,身影消失在遠方,然後在腦海中對雅蘭說:“既然他們離開了,咱們為什麼還停在這裡?”
雅蘭不慌不忙、沉著鎮定地操縱著風行舟繼續往天空更高處飄浮而去,語氣淡定從容地說道:“彆急,你且耐心看著!”
果然,雅蘭的話剛說完,過了一段時間,又是幾名修士從劉宏風行舟的下方疾飛而過,但是這些修士前進的方向竟然和上一隊修士前進的方向截然不同,讓人不禁對他們的目的和行蹤感到無比的好奇和困惑。隨後緊接著又是幾隊修士飛過,劉宏滿心好奇地瞪大了眼睛,神色焦急地問雅蘭道:“這些修士怎麼會這樣一批接著一批,好似無窮無儘?這究竟是怎樣一種狀況?”
劉宏緊皺著眉頭,那深深的紋路仿佛刻畫出了他內心的困惑與不安,雙眼之中滿是疑惑和不解,仿佛置身於一團迷霧之中,怎麼也找不到出路。雅蘭不緊不慢地回應說:“根據灰色蟲子傳回來的詳儘消息,這是一個規模空前龐大、令人咋舌的包圍圈,其範圍之廣,幾乎涵蓋了半個漢中郡和半個黔中郡。並且,這個大到令人詫異的包圍圈正如同一隻逐漸收緊的巨手,一刻不停地在逐步縮小。我們此刻所處的位置,恰恰就位於這包圍圈中心的附近區域,可謂是危險重重。”
劉宏聽到這裡,臉上頓時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問號,他心急如焚地繼續追問道:“既然形成了如此嚴絲合縫、密不透風的包圍圈,那必然是在圍堵某些至關重要、價值連城的東西或者身份顯赫的人物!可我實在想不明白,這些修士到底是在尋覓什麼世間罕見的稀世珍寶,還是在窮追不舍地追捕哪個舉足輕重的關鍵人物呢?”
雅蘭神色凝重地說道:“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在全力以赴地追捕這個人。”
說著,雅蘭便將一段生動鮮活、清晰逼真的畫麵迅速傳到了劉宏的腦海之中。劉宏立刻全神貫注,屏氣凝神,仔細地查看起來。隻見一名身材中等、皮膚黝黑、眼睛不大卻透著深沉的心機、相貌普普通通毫無出彩之處的男子,正在黔中郡那連綿起伏、峰巒疊嶂的大山之中敏捷地來回穿梭,動作之快猶如閃電,身姿之靈活仿若靈猿。他不停地左躲右閃,試圖避開來自四周那如潮水般湧來的追兵。每當實在躲避不開、走投無路的時候,他便會施展出令人驚歎不已、神乎其神的法術神通。隻見他瞬間化身為山中的樹木或者石頭,與周圍的環境完美地融為一體,毫無破綻,令人歎為觀止。
此人的化身之術著實精妙絕倫,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絕非尋常之術。此人不像劉宏是依靠複雜精妙的陣法來幻化自己的身形,此人竟然僅僅憑借著金丹期的法術神通,就能輕而易舉地使自己天衣無縫地幻化成樹木石頭,從而巧妙地逃避追蹤,讓人難以察覺。
劉宏越看此人越覺得似曾相識,那熟悉的感覺在心頭不斷縈繞。突然,猶如一道璀璨的靈光在他腦海中劃過,他瞬間恍然大悟,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想起來了,這人正是雲台境結束時第一個不顧一切衝出皇城的那個渾身血跡斑斑、衣袍襤褸、狼狽不堪的男子。劉宏連忙在腦海中問雅蘭說:“看來這男子應當是從雲台境中帶出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才會被如此喪心病狂地追殺吧?!”
雅蘭聽了劉宏的話,瞬間便知曉劉宏已經準確無誤地認出了那男子的身份,於是有條不紊地對劉宏說道:“看來你還不算愚不可及,腦筋還算靈光,還能清晰地記得起此人是誰。你剛才的猜測也不能說完全錯誤,但是隻是觸及了表麵,隻猜中了其中的一部分。那男子確實從雲台境中帶出了非同小可、足以引起軒然大波的珍貴物件,同時他還故意設計擺了皇室帶隊進入雲台境的那趾高氣昂的皇室青年一道,讓其顏麵掃地。不僅如此,他甚至因為自己的行為連帶著得罪了整個大原帝國進入雲台境的所有修士,可謂是樹敵眾多。而且,此人的身份背景也很是錯綜複雜、神秘莫測,絕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平凡。”
雅蘭這一番雲裡霧裡、藏頭露尾、欲言又止的話語,讓劉宏頓時感到頭腦發懵,如同被一團亂麻緊緊纏繞,暈頭轉向,不知所措。劉宏從雅蘭的話裡麵似乎隱隱約約捕捉到了一些關鍵的信息和線索,但是當他靜下心來仔細思考的時候,卻又感覺如同霧裡看花,水中望月,依舊是模糊不清,不得要領。雅蘭這個關子賣得實在是太大了,劉宏不由得無可奈何地苦笑一聲,心中既感到無奈又覺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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