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妄圖從我身上找到神物!交易時我自然會將神物雙手奉上的!你們也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所以不要鬨到魚死網破才好!”麵容普通的修士不慌不忙地說著,他的語氣無比沉穩,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仿佛麵對的不是一群元嬰期修士,隻是一堆土雞瓦狗之輩罷了。他的目光很是清澈,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保護他的這些元嬰期修士們每個人的臉色都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那憤怒和無奈交織的表情顯得極為難看。他們的臉色猶如烏雲密布的天空,陰沉得讓人感到壓抑和窒息。這些元嬰期修士內心充滿了怒火,那怒火仿佛即將噴發的火山,熾熱狂暴。他們恨不得此刻就伸出雙手,狠狠地掐住這個令人憤恨的家夥的脖子,用儘全身的力氣,將他的生命瞬間終結。然而他們心裡也清楚得很,若是真的就這樣掐死了這該死的東西,他們不僅無法向上麵交代,無法完成肩負的重要使命,還可能會因此遭受嚴厲的懲罰。不得已,他們隻能強忍著內心那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憤怒和厭惡,繼續全力保證這令人憤恨的小東西的安全。
可好景不長,不一會兒,數名大原帝國的元嬰期修士如同嗅到獵物氣息的惡狼,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迅速地追了上來。他們的身影在天空中劃過一道道璀璨奪目的光芒,速度快得猶如閃電劃破夜空,讓人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到他們的蹤跡。
大泉帝國的元嬰期修士見狀,頓時神色凝重,每個人都施展出渾身解數,將體內的靈力運轉到極致。他們妄圖撕開一個突破口,以便能夠在這重重包圍中逃出生天。可後方追擊而來的大原帝國的元嬰期修士的數量越來越多,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湧來,那強大的壓力讓他們感到幾乎要窒息,仿佛整個天空都被敵人所占據。
拎著麵容普通的修士的元嬰期修士,此刻麵色凶狠,猶如一隻被逼入絕境的猛獸,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毫不猶豫地果斷出手,迅速地消除了殘留在麵容普通的修士身上的追蹤神通,那手法之高明讓人驚歎。然後,他把從麵容普通修士儲物袋中奪取的那些大泉帝國贈與他保命的法寶又都一股腦地地還給了麵容普通的修士。緊接著,他用儘全身力氣,仿佛要將心中的憤怒和無奈都發泄出來一般,把麵容普通的修士往尚未合攏的包圍圈外狠狠丟了出去。
麵容普通的修士則借助著這狠狠的一丟之力,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以一種讓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向遠方逃遁而去。那些從後方追擊而來的元嬰期修士則直接毫不猶豫地越過了這裡元嬰期修士們之間激烈的戰場,繼續向著那麵容普通的修士窮追不舍,仿佛不追到他誓不罷休,不達目的決不回頭。如此大規模的騷亂,如同一場可怕的風暴,這種摧枯拉朽的力量自然驚動了擎天山脈中的各級大妖。
一時間,擎天山脈中的大妖們也都紛紛出動。隻見天空中飛來數之不儘撲扇著巨大有力翅膀掀起陣陣狂風的巨鳥;林中也奔跑來數之不儘邁著沉重步伐讓大地為之顫抖的妖獸凶獸。它們帶著強大的氣息和憤怒的咆哮,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翻轉過來。雖然這些妖獸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既然有人類膽敢肆無忌憚地入侵了它們的地盤,它們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這是對它們尊嚴的挑釁。
一時間,擎天山脈中爆發了規模極大的騷亂,各方勢力相互交織、碰撞,直接將一大片區域變成混亂的戰場。兩大帝國的修士和妖獸完全攪和到了一起,混亂不堪的場麵讓人望而生畏。各方勢力相互爭鬥、糾纏,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危險和不確定性。這樣的混亂局勢,也正好給了麵容普通的修士以渾水摸魚的機會。
此時的劉宏也已經小心翼翼地進入到了擎天山脈之中,山脈中發生的這一切,劉宏全都通過雅蘭的影像傳輸了然於胸。畢竟有雅蘭將現場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瞬間都清晰準確地傳到了劉宏的腦海中,讓劉宏看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感慨。雖說如此,混亂起來的擎天山脈也是讓劉宏的前行之路變得異常艱難,他根本無法走直線,隻能是按照雅蘭的指示,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以一個極其曲折、複雜得如同迷宮一般的路線向大泉帝國的方向艱難地摸索著走去。
“好了,停在這裡就地隱蔽吧!”這也不知道是第幾次雅蘭讓劉宏就地隱蔽了,劉宏已經完全輕車熟路,熟練得如同家常便飯。畢竟很多時候,有些路過的人類或者妖獸也是無法完全避開的,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自己,耽誤自己的腳步。所以劉宏還像以往那樣,迅速地變幻複合陣法,瞬間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塊毫不起眼的石頭。他就這樣靜靜地躲在另一塊石頭的旁邊,他的偽裝天衣無縫,與周圍的環境完美融合,看起來無比的和諧,仿佛他原本就是這裡的一部分,已經存在了千百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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