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的心中都產生了莫名的悲憤之情,那是對此地主人無聲的控訴,對未知與脅迫的反抗。剩下的元嬰期修士一個接一個地,在輪到自己推石門時,都是拚了命地爆發全力去推石門。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和對生存的渴望,每一個動作都傾注了他們全部的力量和希望。他們的心中都明白,這是一場生死賭局,沒有退路,隻有前進。隻要石門被推開,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如逃命一般進入石門之中。那速度之快,仿佛身後有無數的惡鬼在追趕。
可即使如此,能夠進入石門之中的元嬰期修士隻有四人,剩餘的五名元嬰期修士全都悲慘地死在了這無情的大廣場之上。他們的生命就這樣在瞬間消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最後一個進入石門中的元嬰期修士,在終於逃得性命的那一刻,心中不禁湧起了無數複雜的思緒和感慨。他的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極度緊張和用力顫抖著,汗水如雨水般不停地流淌。他不由地想道:“這方空間剛被打開時,空間通道不穩定,將擎天山脈中一大批元嬰期、金丹期修士吞入其中。恐怕隻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死在了空間通道中,還有許多的元嬰期同輩有可能都死在了第一關的幻陣之中。現在,死在了這第二關的大石門的元嬰期同輩又這麼多,往後等待自己的究竟是生是死,還猶未可知!恐怕……”
這名元嬰期修士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以及對未來的道路充滿了不確定。然而這樣的想法也隻能是在他一個人的心中徘徊、糾結。因為此刻,他已經沒有時間和機會與他人分享和探討,隻能獨自承受這份沉重的壓力和恐懼。最一開始進入石門的劉宏三人對後麵發生的這些驚心動魄、慘絕人寰的事情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他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麵對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挑戰和考驗。
現在的劉宏正處在一個極其神奇卻又令人擔憂的狀態,說好不好,說壞不壞。
此時,劉宏雙眼緊閉,麵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那蒼白的麵容仿佛是被寒冬的霜雪覆蓋,冰冷得好像沒有生機。劉宏額頭上浸出了一顆又一顆豆大的汗珠,那些汗珠密密麻麻,如珍珠般晶瑩剔透。汗珠順著他的臉頰不停地滑落,仿佛是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滴落在四周,瞬間便消失不見。他的整個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著,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每一次顫抖都顯得那麼無力和脆弱。那顫抖的幅度雖然不大,但卻讓人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內心的掙紮和煎熬。
劉宏頭頂的簪子現在在不停的發出蒙蒙的光芒,那光芒柔和神秘,仿佛是來自遠古的呼喚。然而這蒙蒙的光芒,才剛一觸碰到劉宏的頭皮,便被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阻擋在了劉宏的腦袋之外,完全無法進入劉宏的識海來保護他的靈魂。那股無形的力量仿佛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無情地拒絕了簪子光芒的進入。
在劉宏的識海之中,劉宏的靈魂上籠罩著一層莫名的光輝。那光輝奇異詭譎,無法分辨其確切的色彩。這光芒的顏色已經完全超出了七彩光譜的範疇,竟然有一些藍中帶紅的樣子,顯得極為神秘和獨特。那光芒不斷地閃爍著,變換著形狀和強度,仿佛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劉宏的靈魂此時也是雙目緊閉,那小小的靈魂的臉上表情豐富多變。一會兒露出開心的笑容,仿佛遇到了什麼令人愉悅的事情,那笑容如同春天裡綻放的花朵,充滿了生機和希望。一會兒又悲痛欲絕,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心靈創傷,那悲痛的神情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憐憫。一會兒憤怒無比,仿佛要與什麼強大的敵人拚命,那憤怒的模樣仿佛是燃燒的火焰,熾熱狂暴。一會兒又嚴肅莊重,仿佛在思考著極其重要的問題,那專注的神情仿佛是一位智者在探尋宇宙的真諦。
雅蘭的聲音則不斷地在劉宏的識海中焦急地回蕩著:“劉宏!劉宏!劉宏……”
可劉宏的靈魂麵對雅蘭那急切深情的呼喚,卻仿若置身於一個無聲無息、與世隔絕的空靈之境,對那聲聲飽含關切與焦急的呼喚,竟是聞所未聞,毫無反應。
此時的劉宏,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張陳舊卻承載著無數溫暖回憶的餐桌前。他的眼神迷茫空洞,像是兩顆墜入深淵的珍珠,失去了原有的光澤與靈動,隻是木然且無助地看著四周那熟悉到骨子裡的場景。
一個容貌秀美的女子,腳步輕盈如燕,雙手穩穩地端著一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清湯麵,小心翼翼又滿含慈愛地放到了劉宏的麵前。劉宏茫然地抬起頭,目光在觸及這美婦人麵容的一瞬間,他的心弦猶如被一隻無形且輕柔的妙手輕輕撥動,瞬間泛起層層連綿不絕的漣漪。眼前之人,正是他生命中最為重要的親人之一,他的母親李月。
李月凝望著劉宏,臉上綻放出如春日暖陽般和煦、溫暖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與寒冷,她用那溫柔如水、親切如詩的聲音說道:“宏兒,看什麼呢?快吃飯吧!”那聲音猶如山間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輕柔地滑過劉宏的耳畔,仿佛是一首能讓人心靈得到慰藉的搖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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