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姓修士雖然成功地斬殺了竇姓修士,但他的內心也是充滿了無儘的憋屈和鬱悶。倘若自己的修為沒有被此地神秘莫測、詭異至極的陣法限製和壓製,以他元嬰期中期的強大修為,要斬殺一個元嬰期前期的修士,本應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輕鬆。雖說可能做不到瞬間秒殺,但也絕對不會經曆如此漫長、艱難且充滿變數的生死搏殺。這持續了數十個小時的殘酷戰鬥,不僅讓他的身體承受了極度的疲憊和傷痛,每一塊肌肉都在痛苦地呻吟,每一根骨頭都要斷裂。他的精神也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巨大壓力,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同時,這也讓他的內心充滿了無法言說的憋屈和無奈,那種有力使不出、處處受限的感覺,讓他倍感煎熬。
這驚心動魄的一幕,自然沒有逃過陶二娘和柏姓修士的眼睛。他們的目光緊緊地鎖定著這場生死對決,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映入他們的眼簾。陶二娘和柏姓修士二人,皆是元嬰期前期的修為。在經過了數十個小時的激烈搏殺之後,他們彼此之間陷入了一種僵持不下的局麵,誰都無法占據絕對的上風,誰也無法給予對方致命的一擊。
即使陶二娘身為攻擊力強大的劍修,在麵對柏姓修士時,也不敢毫無保留地全力以赴發動攻擊。因為柏姓修士手中的那個金黃色圓球,始終是一個巨大的、隨時可能爆發的威脅。那圓球就如同高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陶二娘心生忌憚,不敢輕易跨越雷池一步。她也害怕把柏姓修士逼入絕境,導致對方不顧一切地選擇魚死網破,拖著她一起走向毀滅的深淵。
這樣一來,陶二娘和柏姓修士的體內相較於已經命喪黃泉的竇姓修士,還留有著相對較多的靈力。他們並沒有像竇姓修士那樣,在戰鬥中幾乎將體內的靈力消耗殆儘。畢竟竇姓修士的修為境界本就比謝姓修士低了一個層次,如果不全力以赴、拚死抵抗,恐怕早就命喪黃泉,成為這片戰場上的一縷亡魂。能夠堅持數十個小時,也全都仰仗此地神秘詭異的陣法限製住了對方的修為,使得雙方的實力差距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縮小,為他爭取了這麼長時間。
在這關係傳承歸屬的瞬間,陶二娘和柏姓修士的眼神在空中交彙。此刻時間停滯,隻有他們兩人的目光在這混亂的世界中交織、碰撞。他們都瞬間洞悉了對方心中所想,彼此的心思在這一刻達到了一種驚人的默契,無需言語,便能心領神會。
二人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不約而同地齊齊調轉攻擊方向,同時向謝姓修士發起了凶猛如洪水猛獸般的圍殺。他們的動作迅速果決,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這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隻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左邊,陶二娘手中那柄比門板還要寬大厚重的巨劍已然帶著開天辟地的氣勢向謝姓修士猛力劈斬而來。劍身劃過空氣,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聲,那嘯聲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成兩半。劍身上閃爍著來自地獄的使者鐮刀上的反光,要收割一切生命。右邊,柏姓修士操縱的撼天錘也帶著毀天滅地的萬鈞之力朝謝姓修士徑直砸去。那錘子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極度擠壓,發出沉悶如雷的爆鳴聲,蘊含著無儘的毀滅力量。
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夾擊,一下子讓謝姓修士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首尾難以兼顧。他的臉色瞬間被一層厚厚的陰霾所籠罩,變得極為難看。在他的眼神中有著無窮的憤怒,他瘋狂地怒吼連連,口中不停地怒罵道:“無恥!”那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要將這片天地都震碎。
陶二娘和柏姓修士同時出手偷襲圍殺謝姓修士,這種行為在常人看來或許是無恥至極的。但在這殘酷無情、弱肉強食的修真界中,所謂的道德和廉恥,又有誰會真正在意呢?在這個充滿血腥和殺戮的世界裡,正人君子往往難以生存,隻有那些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才能在這片殘酷的土地上站穩腳跟。有道是“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這一句深刻現實的話語在修真界中得到了淋漓儘致的體現。在這個世界裡,什麼禮義廉恥,早都已經被所有修真者無情地拋棄,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個陰暗的角落裡,被人們遺忘和唾棄。隻有力量和生存才是永恒的主題,其他的一切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謝姓修士在這兩人的聯手攻擊下,左支右絀,疲於應對。他的身形不斷後退,試圖躲避這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但卻始終無法擺脫。他被二人的凶猛攻勢打得連連後退,根本無法靠近那夢寐以求的金色屍骨一步。他的眼神中閃過一道深深的不舍和肉痛,內心在做著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在勉強抵擋了二人的一輪狂風驟雨般的同時進攻之後,謝姓修士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豆大的汗珠,每一滴汗珠都是他內心焦慮和掙紮的寫照。他突然單手迅速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巧精致的瓷瓶。其動作迅速,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他用顫抖的手指拔開了瓷瓶的塞子,一股濃鬱得讓人陶醉的清香瞬間彌漫全場。那清香中蘊含著強烈明顯的靈氣波動,一陣靈風拂過,讓在場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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