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躲在複合陣法中,靜靜地看著這兩個人,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冷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既有對這兩人手段的欽佩,也有對他們心機深沉的警惕。劉宏其實從一開始便察覺到,這二人在捉對廝殺時,便暗中商議好了周密的計謀。他們巧妙地運用了某種陣法,將自己的身形完全籠罩其中,讓人無法察覺。並且,他們還通過此陣法模擬出戰鬥的聲音、光影以及能量波動,營造出一副激烈對戰的逼真假象。
實際上,二人一直躲在陣法之中,默默地觀察著四名元嬰期修士之間驚心動魄、你死我活的激烈鬥法。他們在暗中耐心地調整著自己的狀態,讓自己的體力和靈力始終保持在最完滿、最充沛的巔峰狀態,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果不其然,二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對存活到最後的三名元嬰期修士實施了致命的一擊,展現出了令人驚歎的算計,瞬間將他們秒殺,不給對方絲毫反抗和喘息的機會。
劉宏對這樣的結果也是忍不住滿心的讚歎,這二人可真是城府極深,心思縝密到了令人難以想到的地步。雖是金丹期修為,但他們的心性比起那些曆經滄桑、經驗豐富的元嬰期老怪,不僅絲毫不差,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二人雖在前些時候有過衝突,但他們之間的關係又並非是那種不死不休、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雖說最後他們二人之間還是要分出個勝負,但是他們卻能夠憑借著巧妙絕倫的計謀和超乎常人的忍耐,苟到四名元嬰期修士打得兩敗俱傷、精疲力竭,然後再如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中的黃雀一般,果斷出手,一舉奠定勝局。雖說這樣的結果也有四名元嬰期修士對他們兩個金丹期小輩的不屑一顧、掉以輕心的因素在裡麵,但不可否認的是,此二人著實是兩隻狡猾至極、聰明絕頂的小狐狸。
“此時隻有你我二人了,不知道友有何打算?是準備做過一場,還是平分傳承?”麵容普通的修士,靜靜地看著麵如冠玉的修士,率先開口發問道。他的聲音平穩低沉,好像隻是在談論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然而那微微眯起的雙眼之中,卻如同幽深的古井,透露出難以捉摸的警惕與深沉的心機。
“我與閣下也算有緣,不如你我二人結個善緣,平分了這傳承吧!我們一同伸手去觸摸金色骨骼如何?”麵如冠玉的修士略一思索,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看似平靜如水的神情,回答的聲音溫和從容,恰似春風拂過湖麵,不帶一絲波瀾。然而他那看似清澈的眼神深處,卻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猶如暗夜中一閃而逝的流星,短暫卻足以引人警覺。
劉宏躲在精心布置的複合陣法中,如同隱匿在黑暗中的幽靈,小心翼翼地窺視著這二人。看著他們在解決掉了場上其他人之後,竟然就這樣麵對麵地站著,和街頭尋常的商販一般,平靜地商量起來,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為這二人是在商討一筆微不足道、尋常至極的小買賣罷了。
三言兩語之後,麵如冠玉的修士和麵容普通的修士似乎達成了表麵上的一致,他們並肩而行,腳步看似隨意,實則暗藏玄機,不過二人還是共同朝著散發神秘光芒的金黃色屍骨緩緩走去。從他們的姿態來看,看樣子二人還真打算一同去觸摸金黃色屍骨,平分這令無數人夢寐以求、為之瘋狂的大乘期傳承。
此時劉宏也悄然摸到了金黃色屍骨的不遠處,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那急促的節奏像是戰鼓在瘋狂敲響,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無儘的渴望與緊張。劉宏滿心打算憑借著自己出其不意的速度,率先出手奪取傳承。可就在他即將抬手的那一瞬間,異變突起。
還沒等劉宏抬起手臂,突然間,圍繞著金黃色屍骨,毫無征兆地瞬間出現了數十把閃爍著凜冽寒光的小劍。這些小劍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迅速排列組合,眨眼之間便組成了一個密不透風、堅不可摧的劍陣,如同一道銅牆鐵壁,無情地攔在了劉宏的麵前。劉宏在這突如其來、驚心動魄的變故麵前,展現出了非凡的反應速度和應變能力。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如同受驚的野兔一般,身形瞬間向後急速暴退。他的心中無比清楚,在這種千鈞一發、生死懸於一線的關鍵時刻,一旦自己的行蹤被暴露,對麵那兩名修士必然會毫不猶豫地拋棄彼此之間的所有算計,聯合起來對自己痛下殺手。
劉宏心裡很清楚,自己並不敢保證在這能夠壓製他人修為的詭異陣法中,還能發揮出超越金丹期前期的強大戰鬥力。就連那些修為高深、經驗豐富、曆經無數風雨的元嬰期老怪都無法做到的事情,劉宏可不認為自己有比他們更強大的實力、天賦和運氣。所以,在這種生死攸關、容不得半點疏忽的時刻,劉宏不敢去賭,也深知自己根本賭不起。
劉宏麵前的劍陣之中,還彌漫著一片洶湧翻騰、熾熱無比的橙紅色火雲。那火雲猶如狂暴的巨獸擁有著自己的生命和意誌般,肆意地翻滾湧動。翠綠色的小劍和橙紅色的火雲二者交相輝映,竟然營造出一種令人目眩神迷、如夢如幻的奇異景象。可這看似迷人的美景背後,卻是一場殘酷血腥的爭鬥。之所以會出現這樣令人驚歎又充滿危機的場景,是因為麵容普通的修士和麵如冠玉的修士在一同看似和諧地走向金黃色屍骨時,竟然在同一瞬間心照不宣地出手偷襲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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