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殘魂把這充滿絕望和不甘的話說完,就見麵容普通的修士由內而外的閃爍起了陣陣雷電光芒,隨後其容貌也不再繼續變幻了,身形也逐漸穩定了下來。除了那層金黃色的、布滿裂紋的防禦罩還在苦苦支撐之外,其他一切又變得和殘魂奪舍之前沒有什麼明顯的不同了。
看到這突如其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劉宏反而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確定,變得有些驚疑不定起來。雖說劉宏此刻確實不知道麵容普通的修士的體內究竟現在是誰在掌控主權,不過雅蘭清脆的聲音在劉宏的腦海中迅速響了起來:“那個大乘期修士的殘魂的氣息消失了,也不知道這姓厲的到底使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夠成功抹殺大乘期修士的殘魂。”
劉宏聽到雅蘭的話語,心中自然也是驚訝萬分,感到無比的震驚和困惑。不過,劉宏回想起殘魂消失之前所說的“辟邪神雷”這四個字,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猜測。
既然無法攻破麵容普通的修士身外那看似堅不可摧、牢不可破的防護罩,劉宏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停止了所有正在進行的攻擊。他的神色瞬間變得極為凝重,緊蹙的眉頭承載著千鈞重擔,眼神中閃爍著審慎犀利的光芒,如同夜空中劃過的冷冽寒星,令人不敢直視。此刻的劉宏,就如同一位久經沙場的將軍,在瞬息萬變的戰局麵前迅速做出決斷,隻是讓所有的法寶、神通和殺陣嚴陣以待,宛如一支訓練有素、蓄勢待發的精銳之師,靜靜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隻等那保護罩出現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或消失的瞬間,便以雷霆萬鈞之勢發動致命的一擊,力求一擊必殺,不給敵人留下絲毫喘息和反擊的機會。劉宏深知,在這生死懸於一線、千鈞一發的關鍵時刻,任何的疏忽和失誤都可能導致萬劫不複的結局,必須謹慎行事,力求做到萬無一失。
保護罩內的麵容普通的修士緊閉著雙眼,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深度的沉靜之中。他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悠長,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平複內心如驚濤駭浪般翻湧的情緒,努力讓自己恢複冷靜和鎮定。經過片刻的定息之後,他緩緩睜開了雙目,那眼神又重新恢複到了從前那種波瀾不驚、深不見底的狀態,其瞳孔中彙聚著一泓幽靜的古潭,無論外界如何風雲變幻,都難以在其表麵掀起一絲漣漪。此人城府之深,心機之沉,著實是讓劉宏感覺到心驚膽戰,劉紅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普通的修士,而是一汪深不見底、神秘莫測的幽淵,讓人難以捉摸其真實的心思和意圖。
“想來閣下已經取得了傳承,不知閣下,可願放在下離開,在下必有重謝!”護罩內的麵容普通的修士心中十分清楚,劉宏暫時攻不破這看似堅不可摧的護罩,但他自己也無法確定這護罩究竟還能再支撐多長時間。他的語氣沉靜非常,如此對劉宏說道。
“我與道友萍水相逢,也無深仇大恨,放道友離開,自無不可,隻是……”劉宏目中精芒一閃,那光芒猶如夜空中劃過的璀璨流星,瞬間照亮了周圍的黑暗,卻又轉瞬即逝,讓人難以捕捉其真正的含義。他的聲音悠悠傳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味和深意,每一個字都隱藏著無數的玄機和算計。
“閣下可是顧慮在下離開之後泄露秘密?在下可向心魔發誓,絕不會透露有關此地的任何信息。”麵容普通的修士眉頭緊皺,猶如兩道深深的溝壑,神色凝重得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他的語氣低沉,讓劉宏聽不出什麼深意。
劉宏嗬嗬一笑,那笑聲中似乎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陰謀,讓人聽了極為不適。他說道:“道友剛剛可說過,隻相信死人的。道友莫不是忘了?”劉宏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利箭,直直地射向麵容普通的修士,瞬間打破了對方剛剛營造出的“舒緩”氛圍。
麵容普通的修士目光一凝,猶如兩道鋒利無比的利劍,直直地射向劉宏,試圖用這種充滿壓迫力的眼神來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他說道:“那閣下是打算做過一場嘍?”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挑釁,已經做好了與劉宏決一死戰的準備。
劉宏笑容不減,甚至更加燦爛了三分,那笑容中卻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他說道:“相信道友已經探查到了,此地已經被我用陣法完全隔絕開來。想必道友對陣法之道也有一定的涉獵,自是能看出我這陣法威力幾何,道友可有自信能擊破我的陣法?”劉宏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和驕傲,畢竟他所布置的陣法對於麵容普通的修士來說可謂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麵容普通的修士神色沉了下去,一片厚重的烏雲瞬間籠罩在他的臉上,讓他原本就嚴肅的表情變得更加陰沉和可怕。他說道:“能不能擊破閣下的陣法,到時候閣下便知曉了!”他的話語中雖然充滿了不服輸的倔強,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劉宏不以為意,毫不在乎對方的強硬態度,直接岔開話題,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好奇和探究。他問道:“道友數十把青綠色的小劍看起來很是眼熟,莫不是傳說中的青竹蜂雲劍?”劉宏的語氣看似輕鬆隨意,但眼神卻緊緊盯著對方,不放過對方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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