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霧氣包圍的兩人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精神力被一股無形強大的力量所壓製,無法探究離自己超過一米的事物。不僅如此,體內的靈力運轉也變得極為不暢,二人經脈像被無數細小的荊棘堵塞了一般,每運轉一絲靈力,都要承受巨大的阻力,伴隨著一陣鑽心的疼痛。二人急忙扭頭向後看去,卻驚恐地發現,宅子的大門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
宅子外麵圍攏著的人眼睜睜地看著兩名築基期修士一進入劉宏的宅子,便瞬間身影消失,石沉大海,不知去向。看到這一幕,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的眼中,除了深深的怨毒,更多了幾分忌憚。他深知,這宅子的主人絕非善類,自己恐怕是惹上了一個極為棘手的對手。但他心中的仇恨,卻依舊在熊熊燃燒,難以熄滅。
進入宅子的兩名築基期修士,起初還能隱隱看到對方的身影,對方模糊的輪廓在迷霧中若隱若現,可就在二人剛過了沒兩個呼吸的時間,周圍的迷霧陡然加劇,以排山倒海之勢向他們襲來。眨眼間,二人周身都被迷霧緊緊包圍,再也看不到對方的身影。此刻,他們彼此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就在兩名築基期修士同時在心中暗道一聲“不好”的時候,青雲宗執法修士隊長麵前的迷霧,卻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撥開,漸漸散開,形成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通道。這條通道幽深神秘,不知道通向哪一個未知的世界。通道的牆壁上,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另一邊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手下的築基期後期的修士就沒這麼好運了。他已經徹底在這茫茫迷霧中迷失了所有的空間感知,他四處摸索著,試圖找到一絲線索,可除了無儘的迷霧,什麼也沒有。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浸濕了他的衣衫。他開始意識到,自己恐怕是陷入了一個極為危險的境地,完全就是自己無法逃脫的噩夢。
執法修士隊長置身於這片彌漫著神秘迷霧的空間,心中暗自揣測著宅子主人的意圖。眼前這條由迷霧緩緩散開形成的通道,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因緊張而微微加速的心跳平複下來,隨後順著這迷霧通道緩緩前行。通道內,迷霧輕柔如夢,在他周身繚繞盤旋,每邁出一步,都能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悄然牽引著他,似是在引導他走向某個既定的終點。
不多時,執法修士隊長終於來到了一個石桌之前。石桌看上去好像剛做出來的,嶄新至極。石桌的另一邊,劉宏身著青雲宗標誌性的製服,衣袂隨風輕輕飄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且威嚴莊重的氣質。他渾身籠罩著金丹期修士獨有的磅礴威壓,這威壓形成的一座無形巍峨的山巒沉沉地壓在執法修士隊長的心間,令他不禁心生敬畏之感。劉宏靜靜地坐在那裡,神色平靜如水,眼神深邃寧靜,宛如一泓深不見底的幽潭,能洞悉世間的一切秘密。
執法修士隊長一眼便認出了劉宏的服飾以及感受到他身上那雄渾的氣息,心中頓時一凜。他趕忙恭敬地躬身行禮,態度謙卑至極,口中說道:“見過師叔……”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劉宏便輕輕一擺手,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打斷了他的話語。劉宏的神色依舊平靜,語氣沉穩地說道:“宗門之外,無需拘泥於這些繁文縟節。我向來秉持公正,不願破壞宗門的規矩,更不會做出任何徇私枉法之事。所以,你無需向我表明你在宗門內的身份,也不必讓我知曉你的師尊是誰,或是你隸屬於哪座山峰。咱們此次便依照規矩,公事公辦即可。”
劉宏的聲音醇厚有力,洪鐘轟鳴般地在這略顯寂靜的空間裡清晰回蕩。執法修士隊長聽後,心中暗自思量,這位師叔果然公正嚴明,一心隻想以公正的態度處理此次事件,不希望因宗門內的輩分關係影響到事情的公正裁決。他趕忙恭恭敬敬地應了聲“是”,筆直地站在劉宏的對麵,心中卻隱隱感到有些進退維穀。畢竟,麵對如此身份尊崇、地位顯赫的師叔,且又處於這特殊的情境之下,他深知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必須格外謹慎,稍有不慎,便可能犯下大錯。
就在這時,一枚令牌和一塊玉簡,從劉宏的手中緩緩飄向執法修士隊長。劉宏看著執法修士隊長,神色依舊平靜,緩緩說道:“這是我的身份令牌,依照宗門律法,你有權將我的身份告知執法堂、宗主、各峰管事長老,除此之外,切不可泄露給其他任何人。這塊玉簡中詳細記錄了此次事件的來龍去脈,當時有眾多人目睹了現場的場景,人證物證搜集起來並非難事,所以我在此便不再另行準備自證材料了。”
執法修士隊長聽後,再次恭恭敬敬地應了聲“是”。他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接過麵前漂浮的玉簡,隨後按照既定的程序,仔細認真地將劉宏的信息逐一登記在冊。之後,他雙手捧著劉宏的身份令牌,態度恭敬地遞到劉宏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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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宏伸手收回令牌,目光平靜溫和地看著麵前的執法修士隊長,緩緩說道:“我的那一雙兒女雖說當街殺人,但依照宗門律法,他們如今才剛六歲,尚不具備獨立的行為能力,因此可以不出麵接受問詢。咱們一切都嚴格按照規矩來辦,切不可有任何偏袒或疏漏。”
一方麵,按照宗門的律法,對於年幼且不具備行為能力的孩童,確實有這樣的規定;另一方麵,執法修士隊長心裡清楚,劉宏身為青雲宗的金丹期長老,在宗門內地位尊崇,影響力巨大,自己實在不願輕易得罪。權衡利弊之下,他恭恭敬敬地應了聲“是”之後,便向劉宏告辭,轉身準備離開此處。
與他一同離開的,還有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手下的那名築基期後期的修士。這名修士被困在迷霧之中,毫無方向可言。他嘗試了各種各樣的辦法,或是施展威力強大的法術,試圖憑借靈力的衝擊打散這厚重的迷霧;或是集中精神,運用自身的靈力去探尋離開的方向,然而這一切皆是徒勞的。迷霧依舊是堅不可摧,緊緊將他包裹,讓他感到深深的絕望與無助。就在他幾乎要被這無儘的絕望所吞噬的時候,執法修士隊長宛如黑暗中的救星一般,出現在他的麵前。執法修士隊長帶著他沿著一條看似尋常卻暗藏玄機的路線,緩緩離開了劉宏的宅子。直到此刻,這名築基期後期的修士才真切地感受到一種如獲新生、如蒙大赦的喜悅,心中對執法修士隊長充滿了無儘的感激之情。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直在宅子外焦急地等待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憤怒,時不時地朝著宅子內張望。當他看到隻有兩人出來,而且並沒有他一心想要見到的“凶手”時,心中的怒火瞬間如火山般爆發出來。他雙眼瞪得通紅,好似一頭發怒的公牛,三步並作兩步,氣勢洶洶地衝到了執法修士隊長的麵前,毫不客氣地質問道:“那兩個殺人犯呢?怎麼就你出來了呢?”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變得尖銳刺耳,將心中積壓的所有不滿和悲憤全部宣泄了出來。
執法修士隊長麵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的無禮質問,眉頭不由地緊緊皺起,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惱火。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靈力悄然在體內鼓蕩,一股無形強大的力量悄無聲息地將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推得向後退了好幾步,與自己拉開了一定的距離。隨後,他神色嚴肅冷峻,語氣冰冷地說道:“依照青雲宗的律法,那兩個孩子目前年僅六歲,尚未達到可以被帶走質詢的年齡。”
一聽這話,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瞬間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炸了毛。他完全不顧及周圍的情況,聲嘶力竭地大聲咆哮起來:“可這是當街殺人啊!我兒子死得好慘啊!你是不是徇私枉法收受賄賂了?!”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回蕩,充滿了悲憤與質疑,整個世界都淹沒在了他的痛苦與憤怒之中。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如閃電般瞬間出現在了中年人的脖頸處。寒光閃爍間,竟是一柄長約五寸的小劍。小劍劍身修長,散發著凜冽的寒意,可以瞬間切割他脖頸間的一切阻礙。此劍的主人正是執法修士隊長,他眼神冰冷如霜,緊緊盯著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怒喝道:“注意你的言辭!膽敢汙蔑於我,怕不是嫌命長了?!”
執法修士隊長此時心中的惱火已經達到了頂點。在劉宏麵前,他因對方的身份和公正嚴明的態度有所克製,然而現在在這個毫無修為的普通凡人麵前,竟也受到如此無端的質問和頂撞,這讓身為築基期修士的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我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嚴格按照青雲宗宗門的律法執行的,你若是對此不滿意,可以前往相關部門對我進行投訴!現在,你跟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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