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第五百六十五章
“唔,確實如此!有可能李兄先去交任務了吧!咱們也彆耽擱,咱們也快去吧!”又一名弟子催促道,此人完全不在乎其他人怎麼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理應如此。
隱於暗處的劉宏心中冷笑一聲,他們口中的李兄怕是那位早已死在了蘇羽瑤的手中的被收買了的青雲宗弟子吧!所謂的特殊任務,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借口罷了!劉宏現在心中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了結此事,按照正當程序了結此事。
劉宏對於這一切背後真正的操控者,又豈會一無所知?自家孩子當街斬殺了對方的孩子,作為父親,動用所有能動用的手段來報複,劉宏從人性的角度出發,並非不能理解這份舐犢情深所激發出的複仇衝動。畢竟,為人父母,誰不疼愛自己的子女?可這世間之事,皆有因果。在劉宏的眼中,眼前這個試圖報複的凡人,不過如螻蟻一般渺小。以劉宏的超凡實力,想要殺掉這樣一個區區凡人,實在是輕而易舉,隻需心念一動,翻手間便可如捏死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那般簡單的處理掉對方。對方所展開的報複行為,從劉宏的角度來看,本不足以讓他心生憤怒。他對自己的手段有著絕對的自信,堅信對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真正報複成功。畢竟,在這修真界中,實力便是一切的基礎,他的實力遠遠淩駕於這個凡人之上,勢力財力更是對方望塵莫及的。
真正令劉宏怒不可遏的,是宗門所派出保護孩子們的煉氣期修士竟然淪為了對方的幫凶!這一事實,猶如一把尖銳的利刃,狠狠地刺痛了劉宏的心。曾經青雲宗可以對金丹長老痛下殺手,韓劍老祖一招開天的場景至今猶使劉宏感到如在眼前。現在的青雲宗也不知怎的,竟然有弟子為了一己私利,做出如此背叛宗門、有違良知的行徑,實在是讓劉宏感到痛心疾首。或許劉宏已經忘了,或是劉宏不願想起,曾經他和崔岩在青華、青林等城市破除的罪惡。其實罪惡一直都在,無非看見與否罷了。
此前,劉宏僅僅是從那乾瘦老頭的腦海中,知曉了他背後主家的相關信息。但對於宗門內部究竟是哪些人已然墮落,成為了危害宗門的蛀蟲,劉宏卻依舊毫無頭緒。此番劉宏悄然扮作司機,將車開回,其中有著他深思熟慮的考量。他深知,那些隱藏在宗門暗處的蛀蟲一旦察覺到自己招惹到了宗門的長老,極有可能會不擇手段地剪除所有線索。他們或許會銷毀證據,殺人滅口,讓劉宏陷入無從下手的境地。
劉宏身為宗門的長老,行事自然需要謹慎周全。儘管以他的實力與地位,完全有資本囂張跋扈,在青州修真界橫著走都不為過。但劉宏並非那種肆意妄為之人,他並不想落下一個囂張跋扈的名聲。這並非是他過分在乎外界的評價,而是因為青雲宗對於劉宏來說,早已不僅僅是一個門派,它更像是劉宏的家,是他心靈的寄托之所。他對青雲宗懷著深厚的情感,他深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關乎著聲譽,所以行事必須以維護宗門的穩定為首要準則。
隱於暗處的劉宏,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動靜。待眾人紛紛離去,確認時機已經成熟,他便不再有絲毫的耽擱。隻見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迅速晃動,速度之快,幾乎超越了肉眼的捕捉極限,隻在原地留下一個淡淡的殘影。緊接著,一陣微風輕柔地拂過,這道殘影便如夢幻泡影一般,瞬間隨風消逝得無影無蹤,無人會知道他在此停留過,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虛幻的夢境而已。
與此同時,在一個布置得奢華至極卻又不失典雅格調的房間裡傳出了陣陣咆哮聲。這個房間內的裝飾堪稱精美絕倫,每一件器物都彰顯著主人非凡的財富與高雅的品味。牆壁上掛著的畫卷,皆是出自名家之手,筆觸細膩,意境深遠;牆邊擺放的瓷器質地溫潤,造型古樸,散發著歲月的韻味;就連桌椅也是用上等的木材精心打造,紋理優美,散發著淡淡的木香。然而此刻,房間中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一名中年男人正處於極度的憤怒與絕望之中,他幾乎將麵前辦公桌上所有能夠得著的物件都砸了個遍。他雙眼通紅,滿臉的憤怒與絕望交織在一起,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般將那些價格高昂的器物打落在地,在他的盛怒之下,所有無辜的器物都化作了滿地的碎片。在他對麵,站著一名低眉順目的煉氣期青年,頭垂得極低,大氣都不敢出。
這名中年人不是彆人,正是遭受喪子之痛的可憐父親。他的兒子被曹端曹華當街斬殺,這突如其來的噩耗晴天霹靂一般瞬間將他的世界徹底擊碎。滿心悲憤的他,四處奔走,想要血債血償。他找過青雲宗,找過各種勢力,希望有人能為他主持公道,還他兒子一個公道。然而他得到的卻是一次次的拒絕與推諉,無人願意為他出頭。無奈之下,他隻能憑借自己的力量,想儘一切辦法來為兒子報仇雪恨。他變賣了家中的財產,四處打聽消息,不惜一切代價,隻為了能讓那兩個“凶手”付出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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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咆哮之後,中年人耗儘了全身的力氣,斷了線的木偶般無力地癱坐在自己那無比豪華的椅子上。他的眼神空洞,麵如死灰,整個人在這兩日蒼老了十歲。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無力開口。過了許久,他緩緩抬起手,有氣無力地擺了擺,示意對麵的煉氣期青年離開。曾經的這隻凡人之手是那麼的有力,縱橫捭闔間在這遍地修士的修真界生生闖出一片天地,可如今這隻能夠攪風攪雨的手卻顯得如此的虛弱無力。煉氣期青年見狀,趕忙恭敬地躬身行禮,隨後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關門的動作輕得幾乎沒有一絲聲響,生怕驚擾到這位陷入絕望深淵的中年人。
此刻,這個奢華的房間中,隻剩下中年人獨自癱坐在椅子上。寂靜的房間裡,唯有他那沉重且紊亂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不知不覺間,滾燙的淚水不由自主地從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中奪眶而出,順著他飽經滄桑的臉頰緩緩滑落。他就這麼一個兒子,是他生命的全部希望與寄托,如今卻陰陽兩隔,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似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著他的心。雖說他已然將事件的前因後果調查得清清楚楚,也明白一切皆是兒子咎由自取,是兒子平日裡飛揚跋扈、為非作歹,才導致了這場悲劇。但無論如何,在他這個父親的心中,兒子罪不至死啊!他寧願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回兒子的命,隻恨自己平日裡教子無方,沒有好好引導兒子走上正道,才養出了這樣一個讓他痛心疾首的兒子。
中年人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劃,派出了葛氏父子,還費儘心思請動了範婆婆,三名築基期修士一同出手,怎麼還會功虧一簣呢?再加上最後花大代價請動的金丹期修士,在他看來,這無疑是一場必勝的複仇之戰。可結果呢?那兩個本應必死無疑的“小畜生”卻毫發無損地活著回來了!除了範婆婆現在活著外,其他三人都是毫無音訊。老葛死亡的消息他已經知曉,可另外兩人呢?至今沒有半點消息,難道也都已經命喪黃泉了?要知道,這裡麵可是有一名金丹期修士啊!若是連金丹期修士都折損了,中年人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心亂如麻,根本不敢再往深了想。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兩個小孩子背後究竟有著怎樣通天的勢力!對於他這樣一個身處世俗的凡人來說,修真界的諸多奧秘與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他隻知道金丹期修士強大得超乎想象,可究竟強大到何種程度,他卻毫無概念。
中年人緩緩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將滿臉的淚水儘數抹去,又用力揉了揉哭得紅腫的眼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在這一刻,他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隨後,他咬了咬牙,掙紮著站起身來,眼神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花。他打算重新好好謀劃一番,再做安排,無論如何,他都要為兒子討回一個公道。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絕不退縮。然而當他一眨眼睛的瞬間,頓時驚得瞪大了雙眼,見了鬼一般身體一陣哆嗦。隻見對麵不知何時竟悄然站著一名年輕的小夥子,正麵無表情地冷冷看著他,這名青年的眼神猶如寒冬臘月的冰雪,透著徹骨的寒意。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可把中年人嚇得不輕,他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腦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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