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一回到家中,劉宏便徑直來到了自己的閣樓裡。此時的劉宏神色猙獰,劉宏開啟了閣樓的陣法的瞬間,一股神秘的強大的力量彌漫開來,將整個閣樓緊緊籠罩。劉宏渾身被一層說黑不黑說灰不灰的霧氣所包裹,這種霧氣帶著邪惡詭異的氣息,無數條無形的觸手緊緊纏繞著劉宏。緊接著劉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絕望。劉宏開始痛苦地滿地打滾,身體扭曲成各種奇怪的形狀,承受著世間最殘酷的折磨。劉宏一邊不停的哀嚎著,一邊用頭瘋狂地撞擊著地麵,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來減輕身體與心靈上的痛苦。
劉宏腦海中的雅蘭則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她的心中充滿了不忍,卻又無能為力,對此並沒有任何好的解決辦法!因為劉宏此次所造殺孽過重!無數無辜的、和劉宏本來沒有因果的生靈,全在劉宏這一次核爆中失去了生命。此方世界的天道麵對這樣的情況,自然會降下孽業來懲罰他。那些平日裡喜歡生祭活人以提升自己實力的魔修,之所以總是一副神經兮兮、行為變態的樣子,不正是被這天道降下的孽業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嗎?!劉宏此刻,也正承受著天道無情的審判,陷入了無儘的痛苦深淵之中,無法自拔。
曾經在暗影禁域之中,雅蘭便早已鄭重地警告過劉宏,切不可肆意妄為,造下無邊殺孽。正是基於這份警告,劉宏才在彼時選擇助力沈策一統天下。倘若那時劉宏不假思索地依靠手中所掌控的生化生物,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橫推整個暗影禁域,那將會引發一場怎樣慘絕人寰的災難?這實在是難以想象!屆時無數鮮活的生命將會喪生!無論是平凡的百姓,還是肉身強大的武者,都將在他的一念之間,如螻蟻般灰飛煙滅,整個暗影禁域必將淪為一片屍山血海。
倘若劉宏僅僅是個普通凡人,或許這般殺戮所帶來的後果,還不至於引發如此嚴重的業力反噬。畢竟,凡人之間的爭鬥與殺戮,至多不過是在身上積累下鐵血殺氣。這種殺氣或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塵世的紛擾中逐漸被消磨,或是被凡人自身的善念與歲月的洗禮所淡化。然而劉宏卻絕非平凡之輩,他是一名正兒八經踏上修行之路的修士。在修真界的規則與天道的審視下,修士需心懷敬畏,順應自然,珍視每一個生命。一旦肆意造下百萬普通生靈的孽業,以劉宏當年那尚顯低微的修為,恐怕瞬間就會被這如泰山壓頂般的滔天業力所吞噬,靈魂消散,一命嗚呼。
此刻劉宏的身軀完全被一層灰黑色的霧氣所籠罩,這霧氣不斷地散發著詭異陰森的氣息。若有人能夠不顧危險湊近仔細觀察,便會驚悚地發現,在這看似混沌的霧氣當中,竟湧動著無數細小如蚊蟲一般的厲鬼。這些厲鬼形態猙獰,麵目可怖,每一隻都承載著無儘的怨念與仇恨。它們瘋狂地撕咬著劉宏的血肉身軀,其尖銳的獠牙刺入劉宏的肌膚,要將他的每一寸血肉都撕扯下來。劉宏的身上,已然呈現出妖化的跡象,一片片堅硬的鱗甲從他的肌膚下生長出來,緊密地覆蓋全身,形成了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然而即便有這鱗甲的保護,那鑽心剜骨的疼痛卻依舊如影隨形,比無數根鋼針同時刺入他的身體還要深入骨髓,還要直達靈魂深處。
實際上劉宏真正感到痛不欲生的地方,還是在他的靈魂層麵。此刻,他所承受的,正是那萬鬼噬身的極致苦楚。每一隻厲鬼的撕咬,都在他的靈魂上劃下一道深深的傷口,痛苦如洶湧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襲來,讓他幾乎陷入崩潰的邊緣。劉宏也曾嘗試運轉魔修功法,企圖憑借功法中蘊含的力量來降服這些厲鬼,讓自己擺脫這無儘的痛苦折磨。他調動體內的魔力,在經脈中飛速運轉,試圖以魔力的威壓驅散這些厲鬼。可是,他很快便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因為這些厲鬼並非真實存在的鬼魅,而是由天地間的孽業所化。它們是天道降下的懲罰,帶著不容抗拒的意誌,死死糾纏著劉宏,讓他在痛苦的深淵中越陷越深!
漫長的大半夜時間就在劉宏淒慘的哀嚎聲中緩緩流逝。他的聲音起初高亢淒厲,要衝破這無儘的黑暗,向天地訴說自己的痛苦。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聲音逐漸變得沙啞微弱,卻依舊在這寂靜的夜晚中的閣樓裡回蕩,這是對天道不公的呐喊,對自己命運的不屈意誌。直到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晨曦的微光悄然滲透進黑暗的夜幕,太陽即將從地平線上升起之時,劉宏的哀嚎聲才漸漸微弱下來,最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此時的劉宏,腦袋上鮮血淋漓,殷紅的血液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將他的衣衫染得一片血紅。身上的汗水早已濕透了衣衫,緊緊貼在他的身上。他就這樣連哼帶喘,哼哼唧唧地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身體還不住地顫抖著。每一次顫抖,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但他已然無力反抗,隻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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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讓你選擇一次,你還會這麼做嗎?”大半夜都未曾出聲的雅蘭,此時在劉宏的腦海中幽幽地問了起來。她的聲音似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帶著一絲關切,又帶著一絲無奈。這一聲遙遠的呼喚聲音在劉宏混亂痛苦的意識中回蕩,將他從無儘的痛苦深淵中稍稍拉回了一些。
“會……當然會……”此時劉宏的靈魂無比虛弱,微弱的聲音隨時都會消散在識海中。然而即便如此,劉宏的聲音中依舊充滿了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算再來十次……我也還會這麼選擇……”劉宏深知,自己所做的一切,雖造下了殺孽,但為了保護自己所珍視的人,為了守護那份心中的責任與擔當,他從未後悔過。每一個決定,都是他在艱難抉擇中的堅守,是他對守護的執著追求。
“誰敢欺負我的孩子……”劉宏一邊顫抖著單臂支撐起自己的身子,每一個動作都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一邊對雅蘭說“我就要讓誰死!”
雖然此時劉宏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但他的眼神中依舊閃爍著決然的光芒,那是對家人的守護,是不容侵犯的底線。此刻的劉宏儘管身體和靈魂都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心中的信念卻鋼鐵般堅硬,不可動搖!
雅蘭在劉宏腦海裡麵幽幽歎息一聲,終究也不再說什麼了。雅蘭深知在這個人吃人的修真界,殘酷的現實生生把一個原本每天隻喜歡沉浸在研究室,醉心於科學研究的“聖母”科學家逼成了如今這副模樣。這足以看出,這個世道究竟有多麼的險惡與黑暗。在這個世界裡,善良與正義往往被踐踏,邪惡與貪婪卻肆意橫行。劉宏的遭遇,不過是這黑暗世道下的一個縮影,還有無數的人,在這殘酷的現實中掙紮求生,卻最終被黑暗所吞噬。
就在這時,第一縷朝霞綰成的金色絲線穿過了宅院上空那層陣法防護罩,直直地射入了劉宏所在的閣樓的房間中。柔和的光線照映在了劉宏的臉上,此刻的劉宏,渾身上下依舊籠罩著灰黑色的霧氣,他盤膝在地,靜靜地打坐著。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外表下,他的內心卻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與掙紮。不知不覺間,劉宏的眼角滑落下了一滴清淚。這滴淚水,或許是對自己所經曆痛苦的宣泄,或許是對這殘酷世道的無奈,又或許是對曾經的回憶。但無論如何,這滴淚水,都承載著劉宏內心深處無法言說的情感。
“羽瑤姐姐、曹端、曹華來吃早餐嘍!”劉宏站在潺潺流淌的小溪邊,溪水清澈見底,陽光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溪水發出清脆的流淌聲,演奏著一曲美妙的樂章。劉宏一邊在一片很大的鐵板上煎著肉和不知名的凶獸蛋,一邊從旁邊的石爐中將烤好的麵包取出。滋滋作響的聲音伴隨著陣陣香氣飄散開來,鐵板上正在煎的凶獸肉是劉宏特意挑選的,蘊含著豐富的靈力,對像曹端曹華這樣的低階修行者有著諸多益處。和雞蛋沒什麼區彆的凶獸蛋,更是難得的美味,劉宏吃過,隻覺得美味無比。剛出爐的麵包更是散發著誘人的麥香。緊接著劉宏熟練地將撒滿了特製醬料的蔬菜、煎好的肉和蛋夾在了麵包中間,一個異界版的漢堡就這樣新鮮出爐了。於是,劉宏對著麵前的閣樓喊了一嗓子,聲音在清晨的空氣中回蕩,充滿了活力與溫暖。
此時的劉宏身上係著圍裙,手中拿著夾子鍋鏟,整個人顯得非常的居家。當然,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個劉宏肯定不可能是真正的劉宏。因為真正的劉宏此刻還在閣樓中,全神貫注地打坐調息,努力修複著自己那受傷慘重的肉身和靈魂。這個劉宏,隻不過是劉宏用自己的一縷意識操縱的智能生化機器人罷了。但它的一舉一動,卻與劉宏本人彆無二致,畢竟是被雅蘭賦予了生命。這個劉宏的每一個動作都無比流暢,可以看出劉宏的烹飪技巧已臻至化境。
“來嘍,來嘍!”伴隨著清脆歡快的聲音,兩小隻從閣樓中飛了出來。不用看,必定是活潑可愛的曹端和曹華。他們的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顯然是被那誘人的早餐所吸引。曹端跑得飛快,像一陣風似的率先衝到了石桌旁,眼睛緊緊盯著那一個個漢堡,生怕被彆人搶走。曹華則稍微文靜一些,但眼中的期待絲毫不亞於曹端,她蹦蹦跳跳地跟在曹端後麵,嘴裡還念叨著:“好香啊,我要吃最大的那個。”
蘇羽瑤則娉娉婷婷地從閣樓中走了出來,她的身姿婀娜,儀態萬千,盛開的蓮花般散發著淡雅的氣質。然而此刻的她,臉上卻帶著一絲羞澀與不好意思。自己來彆人家做客,卻什麼也幫不到主人家。劉宏不僅早先就救過自己的命,如今又再次出手相救,而且還如此無微不至地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蘇羽瑤的心中,滿是感激之情,卻又不知該如何報答這份恩情。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多餘的人,隻能接受劉宏的照顧,卻無法給予任何回報。這種感覺,讓她的心中充滿了不安與愧疚。
蘇羽瑤坐在了石桌旁,輕輕捧起麵前這個不知是何物的食物。看著曹端和曹華吃得津津有味,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小心翼翼地直接一口咬下。隻不過,曹端和曹華吃的是風卷殘雲,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樣,隻給人一種他們吃的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的感覺。
曹端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太好吃了,爸爸做的東西就是好吃。”
曹華則在一旁用力點頭,嘴裡塞得滿滿的,說不出話來。
蘇羽瑤吃的卻是慢條斯理,她低著頭,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此刻,她的內心有著怎樣的感受呢?有溫暖,也有許多的酸楚。這十餘年來,她曆經了太多太多的艱難困苦,在冰冷殘酷的修真世界中摸爬滾打。曾經,她也有過美好的憧憬和夢想,但現實卻一次次地將她的希望擊碎。如今,心中突然感受到這般溫暖,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蘇羽瑤擔心自己現在是置身於一場美好的夢境之中,生怕一不小心,這溫暖就會如泡沫般破碎。她的心中既有對劉宏的感激,也有對自己命運的感慨。她深知,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像劉宏這樣的人,是她遙不可及的存在。
劉宏看著蘇羽瑤這個樣子,不由得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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