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絕不能被破壞,他必須死!!!
初次碰撞時的潰敗使得人麵鼠們開始圍繞著陸靖不斷地進行試探,不再一擁而上,而是每次先以一頭人麵鼠誘敵,迫使陸靖出手還擊,緊接著便有其它的人麵鼠從另外的角度撲殺上去。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方法給陸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他到底隻是一個人,麵對來自四麵八方的攻擊,除非不間斷的使用激流盾,否則隻能因為夾擊而陷入被動。
然而當下的環境可不同於在岐黃島時的大雨,在周圍缺水的環境下,陸靖想要使用激流盾就必須消耗大量的體力來聚水,若是將體力消耗在這兒,待會兒如何麵對那頭完成儀式的人麵鼠?
一念即此,陸靖立刻放棄了跟這些人麵鼠糾纏的想法,抬步直奔法陣中央的人麵鼠頭目,而他的這種行為不出意外的激怒了所有的人麵鼠,令它們再度一擁而上。
陸靖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就是要用這方式逼迫散落在周圍的人麵鼠彙聚到一起,激流與彙川浮現於掌心,而正當陸靖準備複製之前的行為之際,耳畔卻是陡然響起一聲熟悉的咆哮!
嗷~
伴隨著狂怒的吼聲,陸靖渾身一震,下意識的扭頭望去,卻見一頭高約三米,通體漆黑,唯有四足環繞著一圈燦金色毛發的異瞳凶獸不知何時闖入了這宮殿!
隨著它的到來,所有的人麵鼠便都如同見了天敵般嘶嚎著遠離了陸靖,又因為首領尚在法陣內進行儀式而不敢退出太遠,最後也隻能拱衛在它的身側,同已然踱步到陸靖身後的怪物對峙。
“琉璃?”
陸靖瞪大了眼睛,怔然看著低頭湊到自己身後拱了拱自己脊背的“凶獸”,愕然開口道,
“你怎麼變得這麼大了?”
嗷~
那雙閃爍著異彩的眼眸倒映著陸靖的身形,先是頗為親昵的輕喚了一聲,旋即直接躍過陸靖衝入了人麵鼠群之中。
“小心,它們......”
陸靖下意識的想要提醒,可看到身前那宛如虎入羊群般的景象時又默默的閉上了嘴。
那些給陸靖造成不少麻煩的人麵鼠在麵對琉璃的衝擊時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無法組織起來,倒不是說這種狀態下的琉璃相較於陸靖有多強,而是種族上的天然壓製。
且不論速度或是力量這種基礎的屬性,單是這些人麵鼠的進攻套路麵對琉璃時簡直就成了小孩兒過家家一般,根本起不到實際效果,往往那些夾攻的人麵鼠還沒上去,那充當誘餌的家夥就已經被琉璃摁在腳掌下碾了兩個來回......
不論如何,有琉璃幫忙分攤壓力,陸靖的視線立刻就落在了那關鍵目標身上。
“嘿兒呀~咿兒呀~嘿唉嘿依兒呀~”
嘴裡哼著調子,陸靖望著前邊仍在吹奏長笛的人麵鼠,雙手緊握在一起,骨節喀噠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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