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儘量用簡短的話語將這邊的發現複述了一遍,而金啟東那邊卻是陷入了沉默,隻能借著傳音海螺的良好性能聽到陡然加重的呼吸聲。
“必須阻止他們!”
良久,金啟東的回應傳來,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如何察覺到的,但你不想戈爾曼被碾死在失落世界內的話,最好阻止聖血教派在豐收祭慶典上的行動。”
“什麼意思?”
牽扯到戈爾曼的安危,陸靖的表情立時變得肅穆。
“花船前的聖輝天使像,官方承認的地位,參與豐收祭慶典遊行,這些事情串聯在一起,我能夠想到的聖血教派的目的隻有一個,最大限度的傳播信仰,彙聚普通人的意誌,進而刺激失落世界的那道殘念......”
“你這未免也太熟練了,甚至讓我產生了你以前經曆過類似情況的錯覺啊,金啟東醫生!”
左手揉捏著蹲在圍欄上的琉璃耳朵,陸靖強調著“醫生”二字,
單從自己的一段話就能推斷出如此之多的東西,金啟東要真隻是個醫生,陸靖現在就把傳音海螺啃了!
麵對陸靖突如其來的質問,傳音海螺的另一邊再度陷入了沉默。
“戈爾曼是我的船員,如果你是想利用他來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彆他媽跟我說戈爾曼做出這個決定跟你沒關係,若真是如此,他就不會特意讓我來找你,更不會將那份資料交給你然後放心的倒在你的地下室裡頭。”
話說到這份上,陸靖也沒興趣再做遮掩,收回撫摸琉璃的手攥成拳頭,半眯著的眼眸中閃爍起凶光,
“記住我接下去說的話,我沒興趣知道你的來路,我隻要戈爾曼的安全,隻要你能保證他活蹦亂跳的醒過來,彆說是他,就算利用我也無妨,但是,萬一,我是說萬一,戈爾曼就此死在那什麼狗屁倒灶的失落世界裡,我保證會讓你以最快的速度下去陪他!”
彆誤會,陸靖從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當初隻帶著徐酌的他就敢跟魘鬼海賊團杠上,更彆說如今身旁還多了一個得力幫手。
戈爾曼是他看中的船員,後者也應下了他的邀請,若是死在什麼陰謀詭計裡頭,哪怕還未真正成為對方的船長,陸靖也會幫他報了這個仇!
“查看花船內部,我要知道聖血教派的準備,在我沒讓你動手前,絕對禁止向他們發起進攻......如果你不想讓戈爾曼就這麼死在失落世界裡的話。”
“知道了。”
掛斷海螺,陸靖咬了咬牙,金啟東這家夥果然藏著某種不可高人的目的!
麻煩的是戈爾曼的命現在就掌握在他的手裡,不過雙方的利益暫時看來還是一致的,收起傳音海螺,陸靖的目光投向遠處的同伴,正待過去找他們尋問情況,卻又看到腳底下有穿著官差製服的人正滿臉慌張的奔上樓梯。
停下前行的腳步,陸靖先是讓開位置,等那人從自己身前跑過去,衝進不遠處鄭淵帶來的戍夜司守衛,又果斷跟上了他的腳步。
“大人,不好了,有好幾支海賊團衝進了總督府,現在那邊已經走水了,我們的人都在這附近,那邊人手不足,需要支援!”
那官差找到戍夜司守衛的頭目,抓著後者的臂膀焦急的說道。
總督府遭到海賊入侵?
陸靖愣了下,腦海中沒由來的想起了今天下午在海賊酒館裡碰見的血鸚鵡,還有當時聽到的言語。
‘她這幾天經常出現在酒館這裡跟朋友喝酒,之前還招攬了幾個海賊。’
‘我們最近有個不錯的目標,正缺人手。’
金剛鸚鵡海賊團都需要朋友以及臨時招攬手下才敢動手的目標。
安靈島總督府!
他們就是算準了今晚會有一場例行的宴會,而島上不論是戍夜司還是官府的官兵,大部分都會集中到這附近來保衛這些人,所以趁此機會直接突入總督府,來個直搗黃龍。
這簡直......天賜良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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