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通神術還是空間儲存箱的製作術,都是陸靖這個船長在學,不是說他舍不得教船員,而是這些術法無一例外的牽扯到精神方麵的問題,秦年山和鄭文柒的情況就是最好的警鐘。
陸靖同他的船員們不一樣,他經常跟不可名狀的力量打交道,再加上琉璃的存在,很多時候他都能鎮得住,換做其他人可不一定,
“而且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情況,我還花錢請了糖醋......棠卒真人做內應,將一枚傳音海螺暫時放在了他的手中,進入島嶼後保持聯係,他們的進度真要比咱們快,到時候也能追過去。”
做為船長,陸靖自然要儘可能的保證麵麵俱到。
“還有一件事情,是關於此次捉妖師隊伍情況的傳聞。”
等陸靖說完,徐酌接過話頭,不同於前者打聽的是行動目標,徐酌打聽的是捉妖師隊伍內是否存在真正的法師。
陸靖信不過那頭巨型鯉魚!
說是小心眼也罷,當初在慶樂島的遭遇留下的後遺症也好,陸靖對幻境內發生的一切都持有懷疑態度。
會說話的巨型鯉魚,這又不是在拍西遊記,沒有兩開花的說法的!
更彆說他根本就沒打算將那神像“完好無損”的交給那條巨型鯉魚。
也正因為如此,陸靖做好了可能無法依靠巨型鯉魚解除怨氣的準備,所以提前讓徐酌打聽捉妖師內的法師,寧願花錢解決問題也不想將這件事依賴於一條鯉魚的承諾。
“真正的法師是有的,至少有兩隊人,不過他們都不在這,而是提前去了潛河島官府跟裡邊的人進行溝通,咱們暫時沒法向他們確認怨氣的事情。”
很顯然,即便是這種對外公開的任務,依舊有明確的主次之分,相較於此時聚集在酒樓內,明顯被當成是“炮灰”的賞金獵人們,擁有超凡力量的法師無疑更得官府看重,甚至可以提前進行商討。
“不打緊,隻要確定有法師就好,等此次行動結束了再找他們也一樣。”
陸靖擺了擺手,看了眼已經陸續往門外走,準備前往官府指定集會地點的捉妖師們,接著問道,
“還有彆的消息麼,關於通天道場的。”
除開尋問真正的法師行蹤外,陸靖還特意交代了徐酌打聽通天道場的事情。
原因還是在於那頭巨型鯉魚。
從它之前在幻境中說話的口氣判斷,這家夥肯定認識通天道場的原主人,而陸靖想要查它的底細,自然要從這方麵入手。
“這方麵知道的人不多,畢竟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跟巨型錦鯉有關的消息沒人曉得,可能是牽扯到超凡力量,官府專門壓製了這方麵的消息,不過有兩則消息倒是值得一提,通天道場當年在香火最為鼎盛的時候,曾經遭遇過一場大火,整個道場毀壞近半,雖然火災最後被撲滅,但自那之後,那位通天道人便對外宣稱自己得了重病!”
就像鬆月道場的主持者是鬆月道人一樣,通天道場同樣是以其主持者的稱號命名的。
“通天道人......這種稱謂可不是誰都敢叫的啊,還有那場大火,對於超凡者來說,隻要有心阻止,尋常的火勢怎麼可能燒起來。”
見酒樓裡人走的差不多了,陸靖同樣起身往外走,口中接著說道,
“如此看來,那場所謂的重病也不簡單,還有一則消息呢?”
“還記得咱們剛才在道場門口拱橋邊看到的石碑麼,璟惠王當年來潛河島可不隻是提碑,據說那時候他以潛心道學為名,三次邀請通天道人前往他的府邸,這在當時可是傳為了佳話,也將通天道場的名聲推向了巔峰,所以即便過了這麼久,依舊有許多人記得這回事。”
“我有個問題。”
陸靖忽然止步,表情古怪的扭頭問道,
“璟惠王邀請通天道人的時候,是他造反前還是造反後?”
“算算時間......應該是他造反失敗的第二年。”
徐酌想了想,給出了答案,旋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恍然失笑。
一個剛造完反,正被朔明朝廷打壓的人,跑到一處道場邀請一個能力高強的道士,還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學道法?
彆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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