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山依然如舊,隻怕為了防止王朔計謀識破,燕月許久未出青玄山罷。
雖然利用幻術符籙改相貌,騙了許多人,不過吳仁群倒是第一眼就發覺了,王朔也忍不住感歎自己師父竟然是這般棘手的人物。
王朔爬上青玄山,至石門口。還不等王朔敲門,石門便打開了,燕月正站在門口看著王朔。
“柒決被我殺了,他爹柒冉也被我殺了,用的是你的天雷子!”王朔笑著說道。
燕月點點頭“凡人已經有救了,解藥正被五宗大量煉製!”
隨後兩人雙目對視,許久不言。
王朔最先,一把將燕月摟入懷中,嗅著此女發見芳香。
燕月撲在王朔懷中,抹了抹眼淚,又抬頭道“抱我回洞府,朔兒多陪陪師姐可好!”
王朔笑了笑,抱著燕月入了洞府中,關了石門後又雙手將燕月抱起,朝其臥室走去。
兩人自是溫存一番…
燕月趴在王朔胸口“你我婚約與宣儀婚約同期,僅剩四月了,若那日能早些來,甚好!”
王朔這般想到宣儀“她還在訓癡閣?”
“白家與長空家花了大手筆才另長老開恩,宣儀已經出來了,隻不過待在長空家,不便外出見人!”燕月將頭埋入王朔脖頸旁,再王朔耳邊道。
“怪我!”
“怪這世間情!”
…
“仁群,朔兒如何?”
仙風門某坐山峰的洞府內,一名老者見吳仁群前來,便問起了王朔。
吳仁群麵無表情“師父,朔兒用築基期能力殺了金丹魔修柒冉!”
聞聽此言,老者當即哈哈大笑,不過隨後又收斂了笑容“朔兒不錯,與你一樣。魔道向來對正道地盤覬覦,隻怕朔兒殺了左護法一事,將被視為兩道開戰的理由!”
吳仁群皺了皺眉“徒兒也是如此想,隻是,前輩們應該總有辦法應對才是。”
老者笑了笑“把朔兒丟給魔道另其自由處置,魔道便無理由了!”
“朔兒可是你的徒孫啊,師父你怎麼舍得做這個事!”吳仁群麵露驚訝神色道。
老者仍然保持和藹笑容“不止我一人這般想,換做其他老狐狸,為了避開這一戰,隻怕也會這麼想!”
吳仁群立馬懂了老者的意思“師父,你的意思是說,讓朔兒…?”
老者點點頭,歎了一口氣“可惜了,老夫忙於閉關,未能有機會親眼看看徒孫!”
吳仁群同樣歎了口氣“隻怕魔修不會放過這一開戰機會,我等正派做什麼都是徒勞一場!那…師父,仁群先走了!”
老者點點頭,吳仁群便化為一道紅光飛出山峰。
…
次日,王朔從青玄山走出,身上還殘留著燕月餘香,似乎王朔還沉浸在燕月的溫柔中。
下山路走了多久,王朔臉上的傻笑就待了多久。
此時王朔正想象著幾個月後,於眾多師兄弟姐妹羨慕的神色中結為雙修道侶。
才至群峰穀,吳仁群已經在等王朔了,就連馨兒也正等著。
“師父!”王朔上前道,可吳仁群並沒有往常的神色,而是一臉無奈。
吳仁群起身,帶著王朔在這群峰穀各處遊走“朔兒,你在這群峰穀已經待了十幾年了,可師父隻陪了你短短三四年,真可惜!”
王朔趕忙道“徒兒對師父恩情感激不儘,豈能怪師父!”
吳仁群搖了搖頭,忽然停了下來“朔兒,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明日離開仙風門,離開梁國!”
王朔一愣“這是為何?”
“為了你的生死安危,你殺了柒冉,魔道因此與正道開戰,那些正道的前輩們,寧願犧牲你,也不願意對抗魔道!”
王朔雙目呆滯,原有的高興神色全無“不,徒兒不要走,徒兒要待在這裡,和燕月師姐成為道侶,就算魔道來了,徒兒會對抗!”
“朔兒…!”吳仁群一口喝斷“你隻要在梁國,那前輩們定然以保全整個正道為理由犧牲你。你若不走,燕月身為你道侶,同樣會被迫害!”
王朔一聽燕月也將被迫害,頓時閉口,隻有一對落魄的雙目直直地看著吳仁群。
吳仁群歎了一口氣“這是最好的辦法,也是你師爺想出來的!沒辦法,魔道雖惡,可誠實守信。正道雖善,可虛假自私。萬物陰陽不離,沒有十全十美的存在!”
“可是燕月…!”
吳仁群歎了口氣“朔兒你放心去吧,燕月有她師父護著,她身為我徒媳,那我也是她師父,同樣會護著她!”
言畢,吳仁群化為一道紅光離去。
空中傳來其聲“和燕月打聲招呼,彆一聲不吭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