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忠良也是,正煩著呢,結果看到趙卓越那副樣子,更是火大。兩人眼神一對,火藥味就出來了。
趙卓越嘴硬,說:“我愛蹲哪兒就蹲哪兒,你管得著嗎?”馬忠良一聽這話,直接火冒三丈,二話不說,上去就給趙卓越來了一下。
趙卓越被打得七葷八素,邊挨揍邊嚷嚷:“我招你惹你了?你有病吧?”
場麵一度很混亂,兩人就這樣在街上鬨開了。
趙卓越那天可真慘,馬忠良一拳下去,鼻子都開花了,滿臉是血。馬忠良還冷嘲熱諷地罵他,“你閒得慌啊,在我車前蹲著裝什麼逼?”說完又連著幾拳。
這下子,趙卓越眼睛直冒星星,差點兒就暈過去了。
這時候,馬忠良的小弟一看老大打起來了,也趕緊下車,二話不說就加入戰鬥,對著趙卓越一頓亂揍。
本來趙卓越已經被打得夠嗆,這下又多了個幫手,簡直要絕望了。
這時候,剛才那股子橫勁兒已經全沒了。看著對方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趙卓越都快哭出來了:“大哥,我錯了,求你彆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但馬忠良哪聽得進去,一邊打一邊吼:“老子正好一肚子火沒處發,你這是自找的!”
趙卓越這次真是被揍得夠嗆,滿臉是血,簡直認不出來了。突然間,一輛拖車衝了過來,司機大哥在車裡大喊:“喂!你們這是乾啥?再不停手我可就要打電話報警了!”
這位突然出現的英雄,正是趙卓越的一個朋友。這朋友平時挺正直的,雖然一開始他沒認出那個被打的是趙卓越,但看到這種場麵,覺得不能這麼看著,就站出來了。
那邊的馬忠良,本來火氣衝天的,現在也冷靜下來了,他的怒氣都發泄在趙卓越身上了。一看有人插手,還威脅要報警,馬忠良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趕緊閃人算了,畢竟還有飯局等著呢。
於是馬忠良冷冷地對趙卓越說:“小樣兒,你今天算走運,要不我絕對讓你好看!”說完,他還踹了趙卓越一腳,把他踢出去老遠,然後拿出車鑰匙,跳進了他的輝騰車,揚長而去。
趙卓越快暈過去了,眼睛腫成一條縫。他突然看到馬忠良,趕緊跳進輝騰車裡,急得不行!
“你乾嘛開我車!”趙卓越大喊,滾著爬著衝向馬忠良。
馬忠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趙卓越抱住了腿。
趙卓越的血蹭在馬忠良的褲子上,看著真惡心!
馬忠良氣壞了,一腳把趙卓越踹飛,怒吼:“你小子找死是不是?這車怎麼可能是你的?”
趙卓越以為馬忠良也是來搶車的,又衝上去抱住他的腿,大喊:“這輛輝騰是我的!你不能開走!”
馬忠良氣得冒煙,抓住他的衣領,猛抽他的臉:“你是不是有病?沒看見我有鑰匙嗎?這車怎麼會是你的?”
趙卓越哭得跟什麼似的,大聲嚷嚷:“不行!這車是蔣明的,他還欠我62萬呢,這車得給我抵債,你把它開走了,那不等於要了我的老命!”
“我操你媽的!”馬忠良又是一拳砸過來,罵道:“你個傻逼是不是腦子有坑?聽好了,這車本來就是我的,那個姓蔣的小子撞到我的車,我就把車扔給他修。現在他死了,我當然得把車弄回去。你要是再他媽多事,小心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趙卓越邊哭邊說:“這怎麼可能啊,這車明明就是蔣明的,他有兩輛車,一輛奔馳,一輛輝騰,他的奔馳壞了,所以他開了輝騰。現在他人沒了,還欠我那麼多錢,我得拿這車抵債!你要是不把車給我,那就殺了我吧,我也不想活了!”
馬忠良都快瘋了。
他沒想到這貨這麼頑強,自己都把他揍成那樣了,他還敢死死抱著自己的腿不放。
哥們兒,這太陽底下的,我哪能真的把他往死裡打啊。要是真那麼乾了,不管我混得再怎麼溜,也壓不住這種大事。
所以呢,我現在就想把這家夥給甩了。我就跟抓小雞似的,把他揪到我的輝騰後麵,指著車尾那塊撞痕,冷不丁地說:“喂,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車屁股是不是有傷?為啥會有傷?就是因為昨天蔣明開的那輛奔馳追了我的尾。現在信了吧?”
趙卓越那臉啊,真是打得亂七八糟的,可他還在那兒搖頭晃腦地說:“我不信!這車絕對是蔣明的!我得拿它來抵債,你不能開走!”
我這會兒,真是覺得束手無策了。
接下來咋辦呢?難道還真能把他打死啊?
問題是,我這麼揍他,他就是不鬆手,就這麼跟我耗著,這也不是辦法啊!
沒轍了,我就對我那小弟喊:“小五,快去奧迪a6那兒,從扶手箱裡把我這輛輝騰的行駛證拿出來!趕緊的!”
哥們兒趕緊從車裡摸出一本本子,嗖的一下就扔了過來。
馬忠良把那個小本一展開,懟到他鼻子跟前,指著上麵的車牌號問:“瞅清楚了,這號碼是這輛大眾輝騰的嗎?”
那汽車行駛證啊,跟車的身份證似的,啥信息都有,車牌號啦、車架號啦、發動機號啦、什麼時候登的記、在哪兒注冊的還有車主是誰誰誰。
趙卓越眯著眼一瞄,那感覺就像掉進了冰箱,整個人絕望透頂!
行駛證上的車牌號和停在麵前這輛大眾輝騰的一模一樣。
更糟糕的是,行駛證上的名字寫的清清楚楚,馬忠良,不是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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