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和薛南山的對話充滿了火藥味,薛南山試圖用他姐夫吳東海的名聲來嚇唬葉辰,希望避免一場血戰。但葉辰對此完全不買賬,輕蔑地表示連吳東海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個小角色。就在氣氛緊張之際,陳澤楷悄悄告訴葉辰,他們沒必要親自處理這些麻煩,因為有關部門已經介入了。
嘿,這場麵真是夠戲劇的!葉辰那邊兒一發飆,氣氛立馬緊張起來。他對那幫人毫不客氣,直接就給那胖子上了一堂課:“你們這幫人乾的是什麼事?把孩子拐了,良心都去哪了?簡直就是社會的敗類!我本可以直接解決了你們,可我又不想弄臟自己。”
然後他轉向薛南山,冷不防地來了一句:“哥們兒,給我吼一首,《啊!朋友再見!》來聽聽,給你兄弟壯壯行。”
薛南山一聽,嚇得聲音都開始顫抖:“我...我唱不出來。”
葉辰火冒三丈:“彆跟我裝,這麼有名的歌,你跟我說你不會?”
其實薛南山平時挺喜歡在ktv裡唱這首歌的,但這種時刻,誰還願意張嘴啊?眼前這小夥子,手段狠辣,已經把他的一個夥伴給焊死在車裡了,還說要把車當棺材用。這意味著什麼?不就是讓他在死之前還得聽首告彆曲嘛!
薛南山心想,自己救不了兄弟,總不能在他最後的時刻高歌一曲《朋友再見》吧?
薛南山剛想溜,突然一聲槍響把他嚇得跪地!他的腿中彈了,疼得他哭爹喊娘。葉辰冷冷地說:“三秒鐘內給我唱歌,不然你知道後果的!”薛南山哭著求饒,硬是忍著痛唱起了歌。
這時葉辰轉向車裡的胖子,笑著說:“聽啊,你大哥在唱歌送你呢,安心上路吧。”那胖子崩潰大哭,拍打著車窗求饒。葉辰沒再理他,直接下令:“陳澤楷,通知大家動手!”
大胖子在車裡完全失控了,瘋狂地敲打著窗戶,尖叫著求饒:“大哥,大爺,我求你了,放我走吧!我還那麼年輕,我不想死啊!我家還有八十歲的老母親和才三歲的小寶寶呢,我要是沒了,他們怎麼辦啊!”
葉辰冷笑回應:“當初搞這門生意時,你就得料到可能會有今天這下場!”
聽葉辰這麼一說,胖子慌不擇路,一腳油門踩到底,那輛奔馳就像被嚇傻了一樣,飛一樣衝出去。
這時,部門的直升機也在空中開始追了過來。
胖子抬頭就能看見頭頂上盤旋的直升機和裡麵的人影。
他清楚,前麵隻有一條江,但如果不衝進去,他就隻能等死了。
隨著一聲巨響,奔馳車撞破了江邊的護欄,畫出一個弧線,直接衝進了江裡。
那輛車本身就是防彈的,重得很,外麵還焊了一圈鋼筋鐵板,重量更甚。
所以當它高速掉進江裡時,立刻激起了一大團水花,壯觀極了!
哎,那水花濺起的瞬間,太陽光一照,居然還能看見個迷你彩虹呢!但緊接著,那輛奔馳就像沒了氣一樣,咻地一聲就沒影了,直接沉江底去了。
周圍的人都心裡清楚,那個胖子這次是真沒救了。車子都焊死了,誰也逃不出來,就算會飛也沒辦法啊。
蔣明、柳照晨一家子、還有薛南山他們幾個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蔣明這時候才意識到,這個他從小玩到大的家夥,今天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了。
他慌慌張張地跑到葉辰跟前,哭得跟淚人似的:“葉辰,老哥我求你了,給我個機會吧。我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就是一時腦子進水,被蒙了眼。你跟我一起長大的,你知道我不是那種壞到骨子裡的人啊……”
葉辰冷冷地瞪了蔣明一眼,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蔣明,你得明白,有些錯能被寬恕,可有的錯,一次都不行!”
他拿起手機,鏡頭對準薛南山和他老婆李凱麗,聲音更冷了:“給你們倆個機會,在全國人民麵前懺悔。對著我的手機鏡頭,坦白你們那些年的臟事。表現好的話,可能會讓你們少吃點苦頭。”
李凱麗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但突然間她跪了下來,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哭喊著求饒:“大哥,請您高抬貴手啊!我隻是薛南山的妻子,他乾的那些勾當我根本不知道,我真的啥都沒做錯啊!”
她邊哭邊摸著自己還不明顯的孕肚:“老實說吧,我已經懷孕兩個月了。求您放過我們母子倆,給我們一條生路吧!”
薛南山一聽這話,立馬急眼了,氣急敗壞地罵道:“李凱麗,你這個時候竟然想出賣我!”
李凱麗急了,直接對薛南山吼:“我肚子裡可是你家的後代!我就是想確保薛家有後。如果咱倆都掛了,你們薛家的血脈就沒了!”
她其實挺簡單的,就是還不想掛。
給她選,要麼跟老公一起走,要麼自己一個人繼續活,她肯定選後者。
開始,薛南山以為她想丟下他自個兒逃命。
但聽她說完後,他心裡一緊。
確實啊,要是他們夫婦都完了,就算這個年輕人放過他們的女兒,他們家還是沒了後代!
在薛家人眼裡,女兒不能繼承香火。非得有個兒子才行。
這也是為什麼薛南山和姐姐那麼希望李凱麗能生個兒子的原因。
所以,薛南山突然意識到,如果他今天真得死在這裡,那無論如何都得保李凱麗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平安。
想象一下,如果這孩子是男孩兒,薛家就後繼有人了。
可反過來,如果今天李凱麗也在這兒沒了,那整個薛家不就斷子絕孫了嘛!
這麼一想,他立刻對葉辰說:“大哥,咱倆有啥過節你衝我來。我老婆和我肚裡的孩子都無辜,您就放他們一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