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凱麗聽了後,連忙點頭表示會照做,讓姐姐不要擔心。
薛雅琴歎了口氣,感覺家裡子嗣太少是個大問題。她自己的父母走得早,家裡就剩下她和弟弟南山。現在南山也隻有一個女兒童童。她就強調說,得抓緊時間生個兒子,最好能有兩個,這樣才能讓家族延續下去。
李凱麗立刻保證會為家族添丁。說到薛雅琴,其實她本來不太可能成為吳家的媳婦的。
但吳東海真心喜歡她,所以最後還是娶了她進門。
婚後,薛雅琴就開始努力幫助自己的弟弟南山,想辦法讓他過得更好。
薛南山,這哥們真的沒啥本事。讀書嘛,也就那樣,工作能力也一般般。年輕的時候,他姐姐薛雅琴給了他不少錢去做生意,結果呢?都給敗光了。
實在沒辦法,薛雅琴隻好去求她老公吳東海,希望他能從家裡的生意裡拿出一點來支持一下自己的弟弟,也算是給他一個機會。
雖然吳東海對薛南山沒什麼好感,但為了老婆,還是幫他幾次。
可問題是,薛南山這家夥真的不懂感恩。彆人幫他賺錢,他還搞些小動作,最後把吳東海弄得也很煩,不想再搭理他了。
但薛雅琴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就這樣平庸下去。她發現,雖然弟弟沒什麼真本事,但鬥起來還挺有一套的。於是,她就引導他嘗試了一下灰色產業這條路。
畢竟,薛南山是吳東海的小舅子,而且吳家在南方的影響力也不小。所以,有了這層關係,當他涉足這個領域時,大家都會給點麵子。
過了幾年,薛南山自己摸索著進入了丐幫的那片生意。
哎,說到這個“丐幫”,其實就是個名頭。他們並不是那種小說裡的大俠,而是一群假裝成乞丐的人,到處騙錢。這些“丐幫”之間還老有矛盾,就跟街頭小混混搶地盤似的。
比如在人多的地方,像汽車站、火車站、或者是購物街,這種地方是他們的寶地,如果能在這些地方弄個攤位,一天能掙不少錢。但是一個城市裡,真正的乞丐加上假的,可能有好幾萬人,不可能都擠在那幾個好地方。
所以啊,他們平時除了乞討,最大的事兒就是互相爭鬥、拉幫結派、搶地盤了。有個叫薛南山的家夥,因為背後有吳家這棵大樹,所以在“丐幫”裡混得風生水起。誰要是敢跟他作對,他就直接把對方壓下去,如果自己搞不定,就去找姐姐幫忙,然後姐姐就會找她老公吳東海來撐腰。
吳東海,一個來自顯赫大家族的繼承人,原本對那些不光彩的生意不屑一顧,更不願意涉足其中。
但誰能抗拒得了自家老婆天天在耳邊軟磨硬泡,不是撒嬌就是發脾氣,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沒辦法,他也隻能妥協,幫薛南山幾次渡過難關。
一旦彆人發現連吳東海這樣的大人物都站在了薛南山這邊,其他的丐幫成員自然也不敢再惹事。於是,薛南山就像借了老虎的威風一樣,把整個浙江的丐幫勢力都納入了自己的控製之下。
現在的薛南山,在江南地區可是響當當的“丐幫”老大了。他對這種輕鬆賺錢的方式感到無比自豪——隻需分散開來,找個地方躺下,再用白紙寫上一段催淚的故事,簡直是躺著數錢。
沒過多久,他就積累了超過10億的財富。
薛雅琴看到自己弟弟的成就,心裡真是樂開了花。對她來說,弟弟不僅是家人,還承載著家族的未來。
家裡早早沒了父母,親戚也少得可憐。家族越衰落,人越少,她就越著急希望家族能快點壯大起來,成為江南那一帶有名的大戶,這樣她也算對得起祖宗了。
……
送走弟弟他們後,薛雅琴回到自家的豪宅。
吳東海一邊抽著雪茄,一邊悶悶不樂地坐在客廳裡說:“雅琴啊,我聽說你弟弟搞的那個丐幫,弄了一堆小孩子去掙錢。你能跟他說說,讓他彆這麼張揚嗎?現在外麵的人都知道他是吳東海的小舅子,他這麼搞,人家還以為是我在背後指使的呢!我們吳家怎麼說也是個千億級彆的大戶人家,怎麼能跟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扯上關係呢?”
薛雅琴聽老公這麼說,眼淚汪汪的,聲音都哽咽了:“親愛的,南山的情況你也知道,他啥都沒有,沒本事,學曆低,腦子也不靈光。除了那些歪門邪道,他還能乾啥?我就這麼個弟弟,要是他過得不好,我死都閉不上眼。”
吳東海最受不了的就是看到老婆這副可憐樣,雖然知道這可能是她的小手段,但因為深愛她,所以一看她這樣,心裡就軟了,心疼得不行。
所以他歎了口氣,說:“好了好了,彆難過了。我隻是想說,你可以跟南山提一提,做那些事也有很多方法,彆傷害到婦女和兒童。如果他真有膽量,敢作敢當,我甚至可以支持他成大事,何必天天去做那些讓人瞧不起的事呢?這種事傳出去也不好聽。”
薛雅琴帶著哭腔,坐到吳東海旁邊,緊緊抓住他的手說:“老公,你知道我弟弟啥性格,他哪會打架啊?咱家就剩他一個男丁了,不能讓他去冒險。萬一出事,咱們薛家不就沒後了嗎?”
吳東海歎了口氣:“我不是說過嗎?隻要他敢打敢拚,我肯定護著他。有我在,江南誰敢動他一根汗毛?”
薛雅琴擦了擦眼淚:“話是這麼說,但現在的小年輕可不管那麼多,他們可能一言不合就動手。要是南山受傷了,事後再怎麼報複又有什麼用呢?”
她抓著吳東海的手,眼圈紅紅的:“老公,我就這麼一個弟弟,看在我跟你這麼多年,還給你生了兩個孩子的份上,你就多照顧照顧他吧。”
吳東海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南山做的那些事,真是讓人心煩。有空的話,讓他去廟裡多燒點香,求個心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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