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柳照晨一臉無所謂,“偷一個和偷十個,沒啥本質區彆。我一路上都小心著呢,沒留任何尾巴,沒人能找到我們,更彆想懷疑到我們頭上。”
他得意地笑著:“放心吧,過不了多久,大家的注意力就會被其他新聞吸引走,到時候我們就被遺忘了!”
就在這當兒,幾架直升飛機在金陵郊外集合,飛快地追出了省界,一點點接近目標。
對方那輛依維柯在國道上隻能一停一走的,時不時就得等紅綠燈或堵車,根本就快不起來。
柳照晨選國道不走高,就是因為高速路一旦被警察盯上,自己就真沒辦法了。
葉辰和陳澤楷正在追趕一夥犯罪分子,他們選擇了國道,因為這裡四通八達,連接了各種小路,警方想要設卡堵截都挺費勁。
如果情況不妙,犯罪分子可以隨時扔下車跑路,無論是鄉間荒野、住宅區還是工地,到處都是藏身之所。
這給了葉辰一個絕佳的追擊機會。
他們的直升飛機在空中飛,沒有任何停頓或彎路堵塞的問題,時速能達到200多公裡。
飛了一個多小時之後,葉辰和目標之間的距離隻剩下一百公裡。
陳澤楷告訴葉辰:“少爺,按照他們現在的速度,大概每小時四五十公裡,再過半小時我們就能追上他們。”
葉辰點了點頭,提議說:“能不能聯係一下我們在當地的人,讓他們提前幫忙封路?我想來個甕中捉鱉。”
陳澤楷迅速看了一眼洪五發來的實時定位,說:“咱們可以在國道那座橋上做點手腳。等他們過完,就把這頭封了,不讓其他車進來。然後等他們到江中間時,另一頭也給堵上,這樣一來,他們就無路可逃了!”
葉辰聽了,挺高興的說:“這計劃不錯,就這麼辦了!”
...
沒過多久,兩批裝滿渣土的大貨車,從江兩岸的兩個建築工地出發了。
這兩個工地都是葉家旗下的房地產公司的項目。
這兩批車隊,也是陳澤楷安排的。
每批車隊都有20多輛大卡車載滿渣土。
一輛滿載的卡車,重得跟坦克似的,有四五十噸重。
這樣的車,一旦橫在路上,彆的車想撞過去都難。
更彆提每頭都有20多輛車了,到時候就算是坦克來了,也不可能衝得過去。
柳照晨一家人正開車前往蘇杭,興奮地談論著明天去馬爾代夫的計劃。突然,哥哥發現了前方的重型貨車群。
柳照晨滿不在乎地說:“可能是工地送材料的,彆管,咱們繞過去。”
車子加速超車後,卻發現那些大貨車竟然在橋上堵住了去路。
柳照晨和他哥哥開車時,突然注意到後麵的路上一輛車都沒有了。之前還跟在後麵的司機們,一聽到橋可能要塌的消息,立刻調頭找了彆的路走。原來是工程車隊的人用大喇叭通知大家這座橋危險,需要搶修。剛開始那些司機還挺生氣的,但知道真相後,都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挺幸運沒開上那座橋。
柳照晨的哥哥一邊開車,一邊隨意地回應了一句。突然,橋頭前方的大貨車如同洪水猛獸般湧入,把去路封得死死的。
嚇得趕緊一腳刹車,嘴裡忍不住罵出聲:“這是要瘋啊,這些開卡車的家夥!”
車裡的人兒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急刹搞得東倒西歪,一片混亂。
等車子終於穩穩當當停下來後,柳照晨才驚訝地發現,他們竟然被困在了橋上,前後都沒車,就他們一輛依維柯孤零零地卡在那兒。
但他當時還沒意識到情況有多糟糕。
於是乎,他下車,大步流星地走向前頭,朝那些大車大喊:“喂!你們這是在搞什麼飛機?快點把路清出來!”
這時,從其中一輛大車上跳下個壯漢,冷冰冰地說:“這橋已經不讓過了,現在開始,誰也彆想過!”
柳照晨氣得直跺腳。“看哪,前麵的車都嗖嗖地過橋了,咋就咱們還卡在這兒?封橋也得等人過去了再封吧!”他不知道的是,這橋封得正兒八經,目的就是要把他們堵在橋上!
一個壯得像熊的大漢衝他們吼:“彆跟我瞎扯淡,規矩是死的,誰也不許過!你們要是嫌命長,儘管試試!”
話音剛落,三十多個戴著安全帽的家夥就跟風一樣湧過來,每個人看起來都不好惹,跟從戰場上下來的勇士似的。
柳照晨這邊才七個人,老的老、小的小,還有倆女的弱不禁風。麵對這群人,簡直就是螞蟻和大象的對決。
柳照晨牙一咬,“行吧,我們走彆的路總行吧?”
說完,他跳回車裡,對身邊的哥哥說:“掉頭,咱們繞路!”
“行!”柳照晨的哥哥二話沒說,車子一溜煙地調了個頭,直接往回開了。
突然間,他們調轉車頭,沒開多遠,就發現一大隊巨型卡車像洪水猛獸般衝他們來勢洶洶地駛來。這些大家夥一個挨一個,連條縫都不給留,仿佛一堵移動的牆直挺挺地朝他們壓過來。
柳照晨他哥立馬踩了刹車,一臉震驚:“這啥情況?咋感覺這些卡車是故意來堵我們的,難道咱們被人盯上了?”
柳照晨堅定地反駁:“彆瞎想,就算是被人發現,來的也該是警察啊,怎麼可能是工地的卡車!”
可他哥還是不放心:“我覺得這事有貓膩,太不尋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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