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話題後,葉辰關切地詢問了李曉芬關於李阿姨的近況。得知李阿姨正忙於工作,葉辰表現出了對福利院的深切情感。他曾在那裡度過了從八歲到十八歲的時光,對福利院有著深厚的感情。
儘管過去生活窘迫,使他難以回訪,現在經濟狀況有所改善的葉辰決定回到福利院,看看能否提供進一步的幫助。
在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葉辰和李曉芬以及郭初然一同走進了具有數十年曆史的金陵福利院。葉辰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他回憶起自己童年時在這裡度過的時光,那時的條件雖然簡陋,但充滿了歡聲笑語。
福利院的建築依舊保持著上個世紀的風貌,低矮的磚樓見證了時光的流逝。葉辰注意到,與多年前相比,這裡幾乎沒有什麼變化。他不禁向李曉芬詢問起這些年福利院的發展情況。
李曉芬歎了口氣,解釋道:“我們一直希望能擴建和改善設施,但由於經費緊張,孩子們的需求又不斷增加,我們認為應該優先考慮他們的福祉。所以,儘管硬件條件有限,我們還是儘力讓這裡的孩子感到家的溫暖。”
葉辰環顧四周,看到了那些已經生鏽的遊樂設施,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表的情緒。這些玩具曾是他童年的夥伴,如今卻顯得破舊不堪,它們至少陪伴了福利院的孩子們二十年。
郭初然緊握著葉辰的手,她能感受到他的沉默背後的情緒波動。她知道,對於葉辰來說,這次回訪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參觀,更是一次心靈的觸碰,是對過去的回憶和對未來的思考。
在福利院中,葉辰深感自責,他意識到,儘管自己一直忙於為李阿姨治療並恢複尊嚴,卻忽略了對福利院孩子們的關懷。因此,他決定捐贈數千萬,徹底翻新福利院,為孩子們提供最先進的玩具和學習設施。
郭初然首次踏入福利院,儘管她對這裡並不熟悉,但內心卻充滿了親切感。這種情感源於她的丈夫在這裡度過的童年。
郭初然內心深處,始終未將葉辰僅視為一紙契約所綁定的伴侶。在她眼中,葉辰是名正言順、心心相印的配偶。
李曉芬引領葉辰步入福利院宿舍區,他迅速辨識出了昔日棲息的房間。透過玻璃窗,可以見到十幾名尚在稚嫩之齡的孩童,在保育人員的引領下嬉戲。
葉辰不由自主地發出驚訝之聲:“小芬,怎會如此多幼小的生命彙聚於此?”
李曉芬解釋道:“許多父母,缺乏責任感,將新生的孩子遺棄於福利院門前。這些孩子中,有的由於先天性缺陷或疾病而被拋棄;也有如我一般,或許僅因性彆為女而遭遺棄。”
言及此,李曉芬不禁歎息。
她繼續說道,語氣中帶有一絲憤怒:“此外,還有些孩子曾是人販子的目標,幸得警方及時營救。因他們年紀太小,無法追溯到親生父母,故暫時寄養在這裡,直至找到他們的家人。”
在觀察一群孩子中,葉辰驚訝地發現其中幾位身患殘疾。他詢問李曉芬這些孩子殘疾的原因是否是先天的。李曉芬憤怒地解釋說,這些孩子原本健康,但被人販子綁架並故意致殘後,被迫上街乞討以謀取利潤,徹底毀掉了他們的一生。
聽聞此事,郭初然怒不可遏,對這種將無辜兒童變為殘疾人的行徑表示強烈的譴責。李曉芬進一步透露,這些人本是身體健全的成年人,他們偽裝成殘疾人進行乞討。當發現乞討可以迅速獲得錢財後,他們開始故意尋找殘疾人來增加乞討的可信度。最終,當找不到足夠的殘疾人時,他們轉而購買小孩,並將這些小孩故意致殘,以便更有效地乞討。
聽完這些令人震驚的事實後,郭初然憤怒至極,認為那些犯下如此惡劣罪行的人應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葉辰在此時深吸一口氣,表達了他的感慨:“在我過往的工地生涯中,我曾聽聞過丐幫的存在。這些團體通常由同鄉或親族組成,他們結夥前往大城市進行乞討。其中不乏采用極端殘忍手段,特彆是針對未成年人。”
他繼續向對話者闡述:“你或許還記得,我們曾在兩年前觀看的那部印度影片《貧民窟裡的百萬富翁》。影片中展示了一位丐幫首領,他將一名歌聲悅耳的孩子致盲,迫使其在街頭唱歌乞討。雖然這看似是遠離我們的事件,但實際上,這類事件在我們的周遭頻繁發生。”
郭初然聽後憤怒地表示:“沒想到這樣的惡魔就在我們周圍。如果早知道,我當初就應該選擇警校,成為一名警員,將這些不法分子繩之以法。”
李曉芬歎氣道:“嫂子,問題在於這其中涉及的巨大利益。正因如此,許多人即使麵對極刑的風險,也要追求這份不義之財。”
隨後,她意識到這個話題的沉重,便轉換了話題:“哎,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前往飯店吧。其他的朋友應該已經到齊了。”
葉辰點頭同意:“走吧,我們先去飯店。”
在離開福利院的那一刻,葉辰、李曉芬以及另一名同伴共同踏出了門檻。隨著步伐的移動,葉辰巧妙地向李曉芬詢問了近期福利院的運營狀況,試圖探明是否存在任何難題。
李曉芬麵帶微笑,回應道:“困難總是存在的,不過我們依然能夠應對。相比我們童年時期,現在孩子們的生活環境已經有了顯著的提升。然而,仍有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我們的教室、宿舍以及食堂建築已經相當陳舊。院長持續在爭取資金支持,希望能對它們進行翻新。遺憾的是,儘管多次申請,上級領導始終以財政緊張為由,暫緩了資金的撥付。”
聽完李曉芬的話,葉辰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的內心深受觸動,將這一切深刻地銘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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