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嵐在人民醫院完成石膏固定後,由郭常坤駕駛私家車將其送回家中以便靜養。
沿途上,馬嵐不斷地向郭常坤表達不滿,並試圖探詢他為何在聚會時打扮得格外精致的原因。
郭常坤守口如瓶,堅決不透露任何信息。
他計劃在今晚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向馬嵐提出離婚的事宜。因此,在此之前,他必須確保馬嵐對韓美晴的存在一無所知。
與此同時,葉辰駕駛另一輛車,搭載著淚眼婆娑的郭初然,緩緩跟隨在郭常坤的車後。
郭初然深感母親所承受的痛苦與折磨,作為子女,她對母親的處境充滿了同情。
除了對母親的遭遇感到痛心外,她還擔心父母之間的感情問題。
她知道父親對韓美晴有好感,而與韓美晴相比,母親似乎處於劣勢,這讓她非常擔憂父親最終可能放棄現有婚姻,去追求個人的幸福。
當葉辰注意到妻子麵帶憂愁時,正想安慰她幾句,突然接到了陳澤楷的電話。
陳澤楷通過電話詢問葉辰是否已經接待了他的嶽母,葉辰因妻子在場,隻能含糊其辭地回答肯定。隨後,陳澤楷向葉辰報告了一個重要消息,提到蘇杭的吳家正積極尋找葉辰的敵人,並且他們已經接觸了郭益謙和長白山的魏永正及魏長明父子。這一行動表明吳家意圖聯合葉辰的敵人對抗他。葉辰對此表示關注,並詢問陳澤楷是否還有其他人被吳家聯係。
陳澤楷向葉辰彙報了關於吳家的動態,提到他們曾接觸了一些曾經受到教訓的底層人士,暗示這些人物不足以構成威脅。他詢問葉辰是否需要采取更強硬的措施來應對吳家,但葉辰拒絕了這一提議。
葉辰表示,他希望自己能夠獨立處理與吳家的事務,而不是依賴家族的力量。他強調,親自解決問題不僅能確保結果的可靠性,還能帶來更大的滿足感。
葉辰目前沒有返回家族的打算,他對自己的未來持有開放態度。他與家族的關係雖然並非充滿敵意,但父母的意外去世仍是他心中的一個難以逾越的障礙。因此,他更傾向於自己動手解決問題,而非依賴他人。
在一座古色古香的書房內,陳澤楷帶著一絲焦急向葉辰表達了對吳家可能采取的行動的擔憂。“少爺,江南之地無出吳家之右。他們的勢力龐大,若真有預謀對抗您,恐怕您單槍匹馬難以應對。”
葉辰,麵帶微笑,目光堅定地回應道:“澤楷,我雖非英雄豪傑,但也非任人欺淩之輩。你不必過於憂慮。”
陳澤楷歎息一聲,語氣更加凝重:“少爺,防人之心不可無。吳家為了鏟除劉廣、劉銘父子,懸賞高達三億。如今,無數殺手如獵犬般四處搜尋他們的蹤跡,一旦他們暴露,必將麵臨無情的殺戮。”
葉辰眉頭微挑,好奇地詢問:“那劉廣與劉銘現在何處?”
陳澤楷低聲透露:“傳言他們已經離國而去,但具體何方,無人能曉。據說他們使用的是偽造的身份證明。”
葉辰默默點頭,心中明了。他知道,吳家之所以如此決絕,背後的原因無非是那段在網絡上瘋傳的相聲視頻。
吳家曾竭儘全力試圖從短視頻平台上抹去一段令人尷尬的相聲,但麵對唐四海對平台的控製,他們發現自己無能為力。這段相聲不僅讓吳家的名譽受到嚴重損害,而且無法被刪除。因此,為了恢複家族尊嚴,他們決定徹底消除劉廣父子,向外界展示吳家的威嚴不容侵犯。
此時,陳澤楷鄭重其事地提醒道:“少爺,吳家願意支付高達三億元甚至更多來對付劉廣父子。如果是針對您,恐怕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請您務必保持警惕。”
葉辰平靜地回應:“我明白了。”
陳澤楷繼續說道:“少爺,如果您遇到任何困難,請隨時告知我。”
葉辰輕輕地應了一聲,隨後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妻子,對陳澤楷說:“我正往家走,有事我們稍後再談。”
“好的。”
電話掛斷後,郭初然好奇地詢問:“你在和誰通電話?提到了幫忙和軟柿子的事,是不是有人想要對你不利?”
葉辰輕笑著回應了郭初然的擔憂,他原本打算采取行動為母親馬嵐討回些公道,畢竟她受到了傳銷組織的欺騙。然而,郭初然堅決地勸阻了他,認為馬嵐之所以落入如此境地,部分原因在於她自身對金錢的過度追求和貪圖不勞而獲的心態。
葉辰在郭初然的話語中察覺到了一絲理智的光芒。他發現,儘管郭初然在某些方麵對馬嵐持有盲目的忠誠,但在評價馬嵐的性格和決策時,她卻表現出了清醒的認識。這讓葉辰對郭初然刮目相看,也讓他決定暫時放下為馬嵐複仇的念頭。
轉而,葉辰的心思飄向了遠在蘇杭的吳家。他明白,吳家父子對過往的事情仍然耿耿於懷,複仇的可能性始終存在。但他感到困惑的是,為何自負的吳家父子在策劃複仇時,會選擇尋求外界的幫助。這一點,讓葉辰感到事態的發展或許比他預想的更為複雜。
在專業風格下,葉辰麵對的情況可被重新敘述如下:
葉辰近期發現郭益謙及其他曾與他有過衝突的個體正在積極建立聯盟關係。這種行為模式表明,這些曾經的對手正試圖通過集體行動來針對他,這為葉辰帶來了不小的挑戰。
在戰略層麵上,對手在自信滿滿時往往容易露出破綻,從而易於被戰勝。然而,一旦他們摒棄驕傲的態度,他們不僅會變得更加機敏狡猾,同時也會更加難以應對。
吳家本身擁有不容小覷的實力,現在他們尋求與其他力量聯合對抗葉辰,這無疑顯示了他們策略上的進步和對現狀的重視,這種轉變值得葉辰高度警覺。
在另一方麵,郭常坤與馬嵐的關係也呈現出緊張態勢。馬嵐在醫院的一通電話打斷了郭常坤與舊愛的歡聚時刻,使他匆忙趕往醫院,內心滿是不滿與愧疚。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對馬嵐的忍耐逐漸達到極限,離婚的想法在他心中愈發堅定。
當兩人返回豪華彆墅後,郭常坤冷漠地將醫院購買的拐杖遞給馬嵐,這一幕象征著他們之間關係的進一步惡化。
馬嵐原本期待郭常坤的扶持,甚至期望他能背她進入家門,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郭常坤僅僅是遞給了她一副拐杖。
拄著拐杖,馬嵐站在原地,怒火中燒地咒罵:“郭常坤,你這個無情的老混蛋!我雙腿已斷,你卻隻給我這副拐杖?”
郭常坤冷靜地回應:“遲早你得學會依靠拐杖生活,不然日常生活中的基本需求如何自理?”
馬嵐憤怒地質問:“你這是說,我今後不能再指望你了?”
郭常坤麵色陰沉:“彆忘了,我們已經分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