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局內,一位警官在處理完一係列手續後,滿意地將手機返還給了馬嵐女士,並指示她聯係家人來接她。馬嵐迅速啟動了長久未用的手機,她的心急如焚,因為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與家人溝通了。
隨著手機屏幕亮起,馬嵐感受到了一種突如其來的情緒波動,那是深藏的委屈和無助。她深知,自己在這段時間裡所經曆的苦難是家人所不了解的。然而,由於種種擔憂和可能的後果,她決定暫時保持沉默,不將這些經曆透露給家人。
當微信消息湧入時,她注意到大部分信息都來自她的女兒郭初然,這些關心的信息讓她感到一絲慰藉。但同時,她也感到困惑和失望,因為她發現丈夫並沒有發來任何消息。這讓她不禁思考,自己失蹤兩天,難道丈夫一點都不擔心嗎?這種疑惑和不安開始在她的心中蔓延。
馬嵐的內心充滿了不滿和憤慨,她無法理解郭常坤對她的冷漠。在失蹤了這麼長時間之後,他竟然連一條簡單的微信消息都沒有發給她。這種無情的行為讓她決定,未來一定要和他好好清算這筆賬。
此時,一位警員打破了她的沉思,嚴肅地提醒她:“彆再玩微信了,趕緊給你女婿打個電話。”
馬嵐心中雖然對女婿充滿了厭惡,但她還是試圖提出一個請求:“警員同誌,我能不能不讓我女婿來接我?我現在一想到他就覺得煩躁不安,恨得牙癢癢。我能讓我女兒來接我嗎?”
警員的態度突然變得嚴厲,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冷聲說:“我們讓你聯係你女婿的原因,是希望確認那些犯罪分子是否已經盯上了他。如果你貿然回去,很可能也會成為他們的目標,甚至有可能今晚就會遭遇危險。到時候,你可彆怪我沒有提前警告你!”
聽到這番話,馬嵐的心猛地一顫,恐懼感瞬間湧上心頭。她急忙說:“那好吧,我現在就給我女婿打電話。警員同誌,請您務必幫我查清楚,那些犯罪分子是否真的盯上了他……”
警員在確認了馬嵐的理解後,示意她可以開始撥打電話。馬嵐深知自己需要扮演的角色,雖然腿部的疼痛讓她難以忍受,她還是努力保持著平靜的聲音,按照警員的指示,向葉辰傳達了被傳銷組織欺騙並最終獲救的消息。
在家中焦急等待的葉辰,聽到手機響起的那一刻,心中充滿了緊張和期待。當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丈母娘馬嵐的聲音時,他迅速進入了角色,表達了對馬嵐這兩天下落不明的擔憂。
馬嵐儘管心中對葉辰有著強烈的不滿,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發泄情緒的時候。她用一種儘量冷靜的語氣告訴葉辰自己在市看守所,並催促他儘快來接自己。
麵對家中無法使用的情況,葉辰提出了打車去接馬嵐的解決方案,這顯示了他在這種緊急情況下的應變能力。
馬嵐的聲調中充滿了怒火,她質問著:“那兩輛車都被開走了嗎?”
葉辰以一聲輕嗯回應,補充道:“初然去了公司,而父親則是去參加聚會。”
“聚會?!”馬嵐的聲音中夾雜著不可置信和憤怒,“那個郭常坤現在還有心情聚會?他究竟是與誰聚會?”
葉辰平靜地回答:“似乎是一些老同學,具體我也不太清楚。需要我給他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嗎?”
馬嵐的語氣中帶著急迫和不悅:“你現在先來接我!我受傷了,必須立刻去醫院!”
葉辰關切地問:“媽,您哪裡受傷了?情況嚴重嗎?”
馬嵐的聲音裡滿是怒氣:“我的腿斷了!彆問那麼多無用的問題,快點過來!”
葉辰立刻答應:“好,我這就來。”
電話掛斷後,葉辰迅速離開家門,攔截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金陵看守所。
在前往看守所的路上,他給郭初然打了個電話,通知她:“老婆,我剛接到媽的電話,現在我正在趕去接她。”
郭初然聽到這話,情緒激動地追問:“真的嗎?媽給你打電話了?她現在在哪裡?她還好嗎?”
葉辰接到了母親從金陵看守所釋放的消息,她之前因為誤信傳銷組織而被捕。郭初然對此感到震驚,她曾懷疑母親被傳銷欺騙,但沒想到事態會發展到警方介入的地步。葉辰告知,母親在電話中透露自己受了傷,他計劃直接將她送往醫院治療。郭初然立即決定前往人民醫院,以便與他們會合並了解母親的傷勢。
在看守所的灰暗走廊裡,葉辰終於見到了馬嵐。她的形象已經麵目全非,仿佛經曆了一場無情的戰爭。她的臉上布滿了淤青和傷痕,鼻梁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兩顆門牙不翼而飛,使得她說話時帶著明顯的漏風聲。頭發被粗暴地扯扯拉拉,幾處頭皮裸露在外,像是遭受了極端的暴力。
她的身形也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原本豐盈的體態如今消瘦得令人心疼,仿佛這幾天裡,她幾乎沒有進食和飲水,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憔悴和疲憊的狀態。
最為觸目驚心的是馬嵐的右腿。從膝蓋處開始,它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下垂,顯然已經骨折。這種狀況無疑加劇了她的痛苦。
葉辰用一種誇張的驚訝語氣問道:“媽,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受了這麼多傷?”
馬嵐儘管疼痛難忍,但她仍然咬牙切齒地回應:“要你管!”然後急切地說:“還不趕緊帶我去醫院!”
葉辰輕輕地聳了聳肩膀,平靜地回答:“行,出租車在外麵等著呢,這就送您去醫院。”
旁邊的警員冷漠地看著馬嵐,聲音中帶著警告:“馬嵐!剛才怎麼跟你說的?你要是還這個態度,那乾脆彆出去了,在裡麵呆著吧!”
馬嵐在聽到警員的話後,內心的恐懼如洪水猛獸般湧上心頭,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閃爍著不安的光芒。她迅速轉向葉辰,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歉意:“哎呀,我親愛的女婿,剛才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對你發火……”
那位警員的目光如同獵鷹般銳利,他緊緊地盯著馬嵐,語氣冷硬而嚴肅地警告道:“你必須牢記我之前的告誡,我們隻是暫時允許你離開,但你要知道,我們的監視是無時無刻的,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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