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察覺到母親不願意在眾人麵前透露其中文名字,因此他微笑著向在場的長輩們告辭:“叔叔阿姨們,希望大家享受這裡的美食與歡樂,我有些事情需要先離開。”
郭常坤迅速反應道:“保羅,你為何這麼急著要走?不如留下來和我們一起用餐?”他的這一邀請顯然不是出於偶然,而是希望通過此舉展示與保羅之間的熟稔關係。這樣的親近表現無疑會使旁觀者聯想到他與韓美晴之間可能的特殊聯係。這種微妙的關係暗示足以讓那些對韓美晴抱有某種期待的人重新考慮自己的立場。
周圍人聽到這番對話後,不禁感到疑惑:郭常坤與保羅之間的關係似乎不同尋常。
對於郭常坤的詢問,保羅保持禮貌地解釋道:“今天中午我無法加入大家的聚餐了,因為我下午有其他安排。”他進一步說明,“實際上,我已經邀請了葉先生下午到我的公司進行風水評估,我必須親自接待他。”
郭常坤微笑著點頭,聲音中透露出對女婿的驕傲:“我這女婿,雖然其他才藝平平,但風水之學卻頗有研究。待他來時,必定能為你細致審視一番。至於報酬,你不必擔心,他絕不會索要分文。否則,昨日的盛宴豈不是白費?”
隨即,郭常坤又補充道:“我會給他打個電話,確保他能無償為你服務。”
謝文儒在一旁聽著這些話,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快。
他暗自思索:這是否意味著保羅、郭常坤以及他的女婿已經在某個時刻共飲歡聚?這一切是在何時發生的?難道就在昨日?
韓美晴不是剛抵達金陵嗎?她剛到就與郭常坤一行人共進晚餐,這種特殊待遇讓他感到些許異樣。
思緒至此,謝文儒的內心更加複雜。他不禁猜疑,韓美晴對郭常坤的情感是否依舊未變?
與此同時,保羅帶著微笑對郭常坤說:“郭叔叔,您實在過於客氣了。如果您讓葉先生免費為我服務,那我將難以啟齒請求他幫忙了。”
韓美晴也笑著插話:“常坤,孩子們的事情,我們就不必過多乾涉了。”
郭常坤的目光掠過謝文儒,察覺到他臉上的陰霾,便意識到已經成功影響了他的情緒。因此,他選擇不再繼續與保羅的對話,轉而以安撫的語氣對保羅說道:“好了,你去忙吧,你母親由我來照顧,你可以安心。”
這番話讓謝文儒的內心更加沉重,他感到困惑和憤怒,仿佛聽到了一種挑釁,似乎在說郭常坤像他的繼父一般。這種聯想使他怒火中燒,心中暗下決心:郭常坤,多年前你曾奪走韓美晴的心,如今若再企圖破壞我的幸福,我定不會輕饒你!
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謝文儒故意提高聲音問道:“對了,郭常坤,你的配偶在哪兒?就是那位在我們學院聲名顯赫的女強人,名字是什麼來著?好像是個馬姓的,有人記得嗎?”
一位老同學笑著回答:“馬嵐!”
“沒錯,就是馬嵐!”謝文儒接著說:“郭常坤,聽聞你與馬嵐情深意切,歲月流轉應該讓你們的關係更加牢固了吧?今天怎麼沒見你把馬嵐帶來呢?”
郭常坤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尖銳地反駁謝文儒:“你真是挑了個最不合時宜的話題。馬嵐和我們班毫無關聯,她來這做什麼?”
謝文儒嘴角勾起一抹譏嘲的笑容,冷靜地提醒:“你得明白自己的處境,作為已婚男士,應避免無謂的風流韻事,更不應對外遇懷有非分之想。如果像馬嵐那種性格直率的女性得知了,後果不堪設想。”
郭常坤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他激動地辯解:“你在胡說些什麼?我何時有過不端行為,又何時對其他女性有過不當念頭?彆以為你有幾個錢就能隨意汙蔑人,我不是那麼容易被擺布的!”
韓美晴的臉上流露出難掩的尷尬與憤怒,她提高聲音說:“你們倆還沒吵夠嗎?我之前怎麼強調的,我們聚在這裡是為了重溫友情,不是為了爭執鬥嘴。如果你們繼續這樣,我就真的要離開了!”
郭常坤帶著無辜的語氣向韓美晴訴苦:“美晴,你也看到了,都是謝文儒這個老狐狸在一旁搬弄是非!”
在一場商業聚會上,知名香港商人謝文儒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挑戰。通常在商界中享有崇高地位的他,突然被老同學郭常坤在眾人麵前尖銳指責。氣氛緊張至極,謝文儒無法容忍這種公開的侮辱,憤怒地站起身反擊:“郭常坤,你這是在侮辱誰?”
郭常坤不甘示弱,目光如刀地盯著謝文儒回應道:“正是你,有何不妥?”
謝文儒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冷靜地分析著局勢:“郭常坤,彆以為我們之間的老關係可以讓你免於承擔後果。如果你真把我逼到牆角,你會後悔的。你以為我離開香港回到金陵,就能輕易被你這樣的本地小角色欺負嗎?你應該先衡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這番言辭讓郭常坤感到一陣心虛。他意識到自己與謝文儒的商業實力相差懸殊,自己連籌集一萬元都有困難。他所擁有的一切,包括居住的彆墅,都非自己正當手段得來。與像謝文儒這樣根基深厚的商人相比,自己幾乎毫無優勢。
麵對謝文儒可能發起的反擊,郭常坤深知自己可能承受不起這樣的後果。
在緊張的對峙中,保羅迅速介入,試圖化解衝突:“親愛的叔叔們,今天的聚會是我媽媽精心策劃的,我懇請你們尊重這一點,不要在這裡爭執。”
郭常坤抓住機會,立刻表示退讓:“保羅,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不會和他計較。”
謝文儒卻無法平息自己的憤怒,他憤慨地回應:“你侮辱了我之後,現在說不和我計較?如果你繼續這樣,彆怪我不客氣。”
氣氛變得越發冰冷,韓美晴麵露不悅,她嚴肅地警告謝文儒:“你究竟想要怎樣?如果你執意不聽勸告,我將不得不請你離開。希望你理解,這是出於對聚會其他客人的考慮。”
謝文儒感到被誤解和孤立,內心充滿了不滿。而郭常坤也在思索如何應對這種公開的羞辱,是否應該強硬回應,還是擔心對方真的會采取更激烈的行動。
就在這時,一位年約六旬的老者緩緩走入房間。
老者的目光落在保羅身上,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道:“保羅先生,廚房已經準備好餐點,請問您這邊可以開始上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