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嵐對警員所述案件的真實性已無疑慮。
她目前最為憂慮的是,為避免驚動嫌疑人,警方可能會繼續將她留在看守所中,這樣她不知何時能重獲自由。
她以充滿哀求的目光注視著那位警員,淚水湧出,懇求道:“尊敬的警員,我保證守口如瓶,請您釋放我吧。若再被囚禁,恐怕我將無法生存……”
那警員深表同情卻堅定地搖了搖頭,回應道:“馬嵐,我對你的信任尚未建立。你這樣的人我見過不少,雖然表麵上承諾保密,實則難以保守秘密。一旦你獲釋,恐怕會立刻將此事泄露給他人。”
他補充說:“此外,你誤以為將你留在這裡是為調查案件。實際上,這也是出於對你安全的考慮!”
“因為一旦你獲得自由並隨意泄露信息、被他們察覺,他們很可能會為了滅口而將你殺害!甚至可能謀殺你之後,將所有證據栽贓於你,使你成為他們的替罪羊!”
“那樣的話,你的冤屈豈不是比竇娥還要深重嗎?”
馬嵐的請求被嚴肅地拒絕,警方堅持認為將她繼續留在看守所是出於對她安全的考慮。儘管馬嵐表現出極度絕望的情緒,泣不成聲地哀求釋放,但警員們依然決定不冒風險。他們解釋稱,此案涉及國際刑警組織的二十三個國家,任何失誤都可能造成重大責任,因此不能因個人情感而改變決策。
麵對馬嵐的懇求和哭泣,一位警員提出如果馬嵐能保證不泄露信息,或許可以考慮放人。然而,另一位警員立即反駁,強調如果因此影響案件進展或馬嵐自身安全出現問題,責任重大,不容忽視。
紅臉警員的目光銳利地鎖定著馬嵐,嚴肅地詢問:“馬嵐,你能承諾不再多言嗎?若能做到,書寫保證書後,我們可能考慮釋放你。但一旦違背承諾,哪怕隻是一詞半字的泄露,隻要被發現,我們將立即將你帶回,直至案件結束。”
馬嵐淚流滿麵,用衣袖激烈地擦拭,泣不成聲地回應:“尊敬的警員,我絕對保持沉默。我對您們坦誠相告,我也珍視生命,此事牽涉我的安危,縱使麵對死亡威脅或武力逼迫,我也絕不外泄一字。”
黑臉警員的語氣冷漠而堅定:“那你對女婿的態度呢?是否會在獲釋後立即與他對峙此事?”
馬嵐心中一緊,難道連向葉辰那個背信棄義之徒討說法的機會也不複存在了嗎?
在看守所中遭受的打擊和屈辱,又將向誰訴說?
於是,她試探性地低聲問道:“那麼……警員同誌……如果我隻是在私人場合,與女婿私下談論此事,是否可行?”
在一間昏暗的審訊室內,氣氛緊張至極。一位表情嚴峻的黑臉警員猛地拍擊著桌麵,聲音中充滿了不滿與怒氣,他厲聲質問身旁的紅臉警員:“我早就警告過你,這個女人不值得信任。你卻執意要釋放她,現在好了,聽聽她都說些什麼?竟然想要私自去找葉辰對質!這不僅是在玩火自焚,還可能徹底破壞我們的調查!”
紅臉警員的臉色也隨之陰沉下來,他的目光如冰箭般直射向馬嵐,語氣冰冷且失望:“馬嵐,我本以為你會守口如瓶,遵守承諾。但你竟然還想與你女婿對峙此事!我之前的告誡,難道全都成了耳邊風?”
馬嵐此刻顯得異常慌張,聲音顫抖地辯解道:“警員同誌,我之所以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全因葉辰那張卡而起。難道我不能去跟他對質,澄清這一切嗎?”
紅臉警員的嗓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滿,他斥責道:“愚蠢至極!葉辰是黑卡接收者之一,這意味著他一直處於犯罪團夥的嚴密監視之下。他們可能對他進行了全方位的監控,包括他的行動、話語乃至生活細節。更為嚴重的是,你的住所很可能已經被安裝了無數的竊聽器和監視設備。如果你輕率地返回並向他透露任何信息,這將極有可能為你及你的家人帶來致命的危險。”
馬嵐的身體因恐懼而顫抖,她急忙表態:“我不會再說了,絕對不會,我向任何人保密!”
黑臉警員則帶著一絲冷笑回應:“現在才意識到?太晚了!我曾警告過你,像你這樣的人根本無法信任。將你釋放隻會帶來災難,不僅危及我們的行動,還可能賠上你自己的生命。”
隨後,他對紅臉警員建議:“我認為應該將她重新拘留,直到案件解決為止。”
紅臉警員在深思後同意了這一提議:“為了安全起見,看來隻能這麼做了。”
在一間昏暗的審訊室內,馬嵐的情緒徹底崩潰。她的淚水如破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哭泣聲。她的手雖然被手銬束縛,但這並沒有阻止她用儘全力地抽打自己的臉頰,仿佛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減輕內心的痛苦和悔恨。她的聲音充滿了哀求和絕望:“警員同誌,我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保證再也不多說一個字。請您放過我吧,我絕不會再向任何人透露這件事情。求求您,不要送我回去,否則我可能真的會死在那裡!”
麵對馬嵐的哭訴,那位麵容嚴峻的警員隻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根本無法信任你。”
此刻的馬嵐心中充滿了後悔,她甚至恨不得能夠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她不禁反思:自己為何要提及葉辰的事情?現在,難道還有比獲得自由更重要的事情嗎?她意識到,自己去找葉辰沒有任何實際意義。那張卡原本就是犯罪分子故意交給葉辰的,而自己卻未能抵抗住誘惑,輕信了這一切。即便去找葉辰算賬,也沒有任何正當的理由。
更讓她擔心的是背後的跨國犯罪集團。如果因為自己一時衝動去找葉辰理論,最終引來殺身之禍,那豈不是得不償失?現在回想起來,就因為自己一時的失言,那個原本可以讓自己重獲自由的機會,似乎已經化為泡影……
在一間昏暗的審訊室內,馬嵐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她的眼眶紅腫,顯然是剛哭過。她的聲音帶著絕望,向兩位警員哭訴:“如果你們不放了我,我寧願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她的表演充滿了戲劇性,試圖通過極端的方式來博得同情。
兩名警員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紅臉警員的語氣中帶著嚴肅和關切,他緩緩開口:“馬嵐,我們可以考慮釋放你,但在此之前,有些事情必須明確。一旦你回家,你的家人肯定會詢問你這期間的去向,你將如何回答他們?”
馬嵐頓時陷入了沉默,嘴唇顫抖,她顯然沒有準備好如何麵對這個問題。她的思緒混亂,因為她深知自己突然失蹤兩天後返回家中,身上的傷痕無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