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與馬嵐的關係並未達到深厚的朋友程度,但兩人之間的互動頻繁,共同參與了無數輕鬆愉快的活動,比如一起護膚、打牌等。這種表麵的和諧掩蓋了潛在的緊張,直到昨日的電話事件將一切暴露無遺。
馬嵐的突然譏諷讓郭初然夜不能寐,情緒激動到極點。而今天,她的母親與王姐之間不尋常的對話更是讓她困惑加深。母親最近的低調生活與突如其來的財富顯露形成了鮮明對比,令人費解。
郭初然無法理解母親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變化,甚至開始擔憂她的安全。王姐的直白提問打破了沉默,也反映了她對這一係列事件的不滿和擔憂。這一切的背後隱藏著什麼秘密?郭初然決心揭開真相。
郭初然的擔憂迅速在心頭升起,因為她的母親自從前一天午後離家後便音信全無。她試圖通過電話、微信和視頻聯係母親,但所有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時間已超過一整天一夜。
王姐對這一情況的反應是輕蔑的一笑,她推測郭初然的母親可能在經濟上獲得巨大成功後,不僅對老朋友視而不見,甚至對自己的家庭也失去了興趣,選擇消失於人世之中。
王姐在表達了這種猜想後,輕輕歎了口氣,似乎在說這番話之後感到一種奇異的釋然。她認為,如果連自己的親人都被忽視,那麼被這位舊友忽略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番對話讓郭初然心中一陣不安,她的思緒突然轉向了自己的伯母錢紅豔。記憶中,錢紅豔曾經攜帶巨款神秘失蹤,有關她拋棄家庭與年輕情人私奔的傳聞不絕於耳。
這個念頭使得郭初然的心情更加緊張,她迫切地向王姐追問更多可能的線索,希望能解開母親的失蹤之謎。
王姐輕輕擺動雙手,沉聲說道:“我隻是與你母親通過電話一次,自那以後,我與她便再無聯係,亦未收到任何關於她的消息。”郭初然帶著一絲感激回應道:“真心感謝你,王阿姨。”
王姐平靜地表示:“不必如此客氣。實際上,我應該向你表示感謝。之前我心中確實有些壓抑,但在聽到你的表達後,我感覺心情明顯好轉。”
郭初然誠懇地向王姐表達歉意:“王阿姨,真的很抱歉,我會為我媽媽向你道歉。”
王姐堅定地揮了揮手,嚴肅地說:“不必道歉。如果你媽媽最終沒有回來,那就作罷;但假如她回來了,請告訴她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無論她多麼富有,我都將不留情麵地斥責她。”
郭初然感到尷尬,再次表達了謝意後,急忙離開了美容院。
步出美容院的那一刻起,郭初然的思緒就未曾停歇,他不斷回想著剛才的對話。他知道母親的性情如何,如果她在電話裡對王姐說出那些話,那麼幾乎可以確定她的財富不菲。若非如此,她絕不敢以那種方式發言。
昨天中午,我母親原本計劃向父親和葉辰求助以支付美容院的費用,然而她的願望並未得到滿足,顯然處於經濟拮據的狀態。然而令人困惑的是,僅僅幾個小時後,她在電話中以一種財富溢出的語調對王阿姨進行了尖銳的批評。
這種突然的轉變引發了疑問: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她是如何迅速獲得財務自由的?這筆意外之財的來源是什麼?
進一步思考,如果她確實獲得了財富,為何選擇消失?是否因為財富的增長導致她對我們的家庭產生了不滿?
根據我母親的一貫性格,她對豪華生活有著濃厚的興趣,尤其是對我們居住的豪宅——湯臣一品。因此,即便她偶然獲得了一筆巨款,按照她的性格,更可能的行為是將這筆錢秘密保管,然後繼續享受湯臣一品的奢華生活。
事實卻與預期相悖,她不僅沒有繼續居住在湯臣一品,甚至未曾在此過夜,便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了。
郭初然感到事情異常複雜,充滿矛盾與難以解釋的現象。線索在王阿姨處中斷,他暫時無法繼續尋找。為解謎團,需找到更多線索。這關係到母親的下落,否則可能永遠無法得知其位置。
葉辰駕車在金陵市內,同時思考關於丈母娘的問題。看到老婆的焦慮,他不願讓她受到折磨。尚未確定如何解救馬嵐的方案。經過一個路口,看到反傳銷的標語,他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在一間安靜的辦公室裡,葉辰撥通了陳澤楷的電話。他的聲音平靜而有力:“陳先生,我關心的是,那位身處看守所的女性最近的狀況如何?”
陳澤楷的語氣中透露出對葉辰的尊敬:“尊敬的少爺,您的關切對象在看守設施內遇到了一些挑戰,似乎她的存在讓其他居住者感到不快,因此遭受了一些不公的待遇。”
葉辰沉思片刻後回應:“考慮到她之前對待郭老太太的方式極其不當,而老太太又是個記憶力極佳的人,她在看守所內的遭遇也就不足為奇了。”
陳澤楷小心翼翼地詢問:“少爺,關於這一複雜局麵,您是否已有解決之策?恕我直言,如果她繼續在那裡受困,將來一旦獲得自由,很可能會直接向您發難。”
葉辰輕輕一笑,語氣中帶有一絲玩味:“關於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已經構思了一個初步的計劃,不過這需要你的協助,屆時我們要共同上演一出精心策劃的戲碼。”
陳澤楷立刻表示忠誠:“少爺,請您放心,我將隨時聽候您的差遣。”
葉辰保持著從容的態度:“目前我還不打算安排她離開那裡,待時機成熟時,我會及時與你聯係。”
“遵命,少爺!”陳澤楷鄭重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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