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薇薇急忙詢問:“那我可以現在不吃,等會兒餓了再吃嗎?”
張桂芬解釋道:“用餐時間隻有半小時,時間一到就會有人來收餐具,你需要作出決定。除非你願意把食物倒進你的臉盆裡,然後在晚上餓了的時候用臉盆進食。”
郭薇薇,一個嬌生慣養的女性,麵對在臉盆中進餐的不尋常情景,感到極度惡心。她努力抑製住嘔吐的衝動,勉強表示願意嘗試進食。與此同時,馬嵐,一名受到嚴重身體傷害的女性,因長時間的饑餓和身心折磨,感到異常虛弱。
在午後的時間裡,葉辰剛剛完成烹飪,馬嵐尚未有機會品嘗,便被警方帶走。經曆了一下午的波折後,她的體力幾乎耗儘,饑餓感更加劇烈。
她小心翼翼地從塑料筐中取出一份飯盒,正打算獨自躲到角落進食時,張桂芬突然對她大聲斥責:“馬嵐,你在做什麼?”
馬嵐急忙回應:“大……大姐,我隻是想吃點東西。”
張桂芬怒斥道:“吃飯?你這種對長輩不敬的人,竟然還想吃飯?!”
馬嵐哽咽著,無法找到合適的話語來回應張桂芬的指責。
張桂芬不滿地命令道:“我什麼我?過來!”
馬嵐隻能步履蹣跚地走向張桂芬,低聲詢問:“大姐,您有什麼指示……”
在那個灰暗的午後,張桂芬以一種近乎冷酷的姿態,從馬嵐緊握的雙手中奪去了她唯一的希望——那份寒酸的飯盒。她的話語如冰刃一般刺入馬嵐的心房:“你這種人不配吃飯,滾一邊去。”
馬嵐的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紛紛墜落,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與絕望:“姐,我今天一天就早上吃了口東西,到現在已經快餓暈了,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吃兩口吧……”
張桂芬的嘲諷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直指馬嵐的自尊:“你是住湯臣一品的人,吃這種飯菜不是掉價嗎?”
馬嵐的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的哀求充滿了無力與懇求:“姐,我是真的餓不行了,求求你發發慈悲,讓我吃兩口東西,不能眼睜睜看著我餓死啊……”
張桂芬的聲音冰冷而堅定:“你放心,兩三天不吃也餓不死你。”
馬嵐的哭泣聲中充滿了無儘的絕望:“可我真的餓不行了……”
張桂芬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她的聲音充滿了威脅:“你有完沒完?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滾一邊去,再他媽多說一個字,信不信現在就打死你?”
馬嵐看著張桂芬那惡狠狠的模樣,心底的恐懼如同寒流湧動,委屈的眼淚立刻滾滾而落。
她害怕張桂芬會再次對她施暴,於是隻能孤獨地躲到角落裡,眼睜睜地看著張桂芬一勺一勺地吃光了自己的那份飯菜……
在湯臣一品的寬敞廚房內,葉辰正忙碌於晚餐的準備。此時,郭初然和董若琳一同踏入家門。董若琳急匆匆地奔向廚房,邊走邊表達著歉意:“我給你們添麻煩了,多做點家務來補償。”
進入廚房後,她帶著些許羞澀詢問葉辰是否需要幫助。葉辰婉拒了她的好意,建議她與郭初然一起觀看電視休息。然而,董若琳堅持表示自己更願意幫忙,哪怕是做些簡單的輔助工作。葉辰了解她的用意,再次保證自己獨自烹飪已習以為常,請她稍作休息等待晚餐。
就在此時,郭初然走進廚房,詢問葉辰是否見過他的母親。葉辰表現出驚訝,回答說並未見到,並詢問其母親是否尚未回家。
郭初然與葉辰的對話揭示了一個家庭成員的突然失蹤。郭初然原以為母親去參加聚會,但接到她朋友的電話後發現從下午起就無人能聯係到她。她的朋友們一直等待確認晚餐計劃,卻始終找不到人。詢問父親後,他也表示不知情。另一方麵,葉辰提到母親中午向他索要金錢以支付聚會費用,但由於家庭財政管理已轉交給父親,他未在未經父親同意下提供資金,這引起了母親的不悅。
郭初然對此感到困惑,無法理解母親不在預定地點且無法聯絡的情況。葉辰則猜測母親可能外出打麻將,儘管這不能完全解釋為何手機會關機。郭初然對這種前所未有的失聯情況感到焦慮,而葉辰則試圖安撫,指出成年人通常能自行處理問題。
郭初然深吸一口氣,麵露憂慮:“雖然她已經成年,但她的行為舉止仍舊幼稚,我擔心她會無意中製造麻煩。”
董若琳帶著驚訝的語氣詢問:“阿姨真的不見了嗎?”
“是的。”郭初然回答,語氣中透露出焦慮,“她的手機始終無法接通,我們詢問了許多人,但都無人知曉她的下落。”
此時,郭常坤探頭進入廚房,不解地問道:“你們為什麼一回家就聚集在廚房?我還打算請你一同品茶呢。”
郭初然轉向她的父親,憂心忡忡地問:“爸爸,媽媽有和您聯係過嗎?天色已晚,她仍未歸家。”
聽到馬嵐的名字,郭常坤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冷漠地回應:“誰知道呢,彆管她。也許她又在某個角落給我們添麻煩。”
自從郭常坤得知家裡的積蓄被馬嵐全部輸掉後,他對妻子的不滿已經無法掩飾。
這些日子以來,每當看到馬嵐,他就會想起家裡積蓄全無的事實,因此他寧願馬嵐出門遊蕩,以免在家增添煩惱。
郭初然深感無力,麵對家庭的矛盾,她試圖調解父母之間的緊張關係。她向父親郭常坤表達了對母親行為的歉意,並提醒他母親已經認識到錯誤並道歉,希望他能放下怨恨。然而,郭常坤對妻子的行為感到極度不滿,甚至表達了一種極端的願望,希望妻子能夠離開或消失。
郭初然在與父親的交談中感受到了一種深刻的無奈和失落,她意識到父母之間的關係已經達到了難以修複的地步。儘管如此,她仍然試圖勸說父親原諒母親,強調他們二十多年的共同生活和相互間的羈絆。
郭常坤堅決不原諒妻子,他的態度堅定,隨後離開了對話現場。郭初然在一番掙紮後,決定采取實際行動,她聯係了葉辰,希望借助葉辰在金陵的人脈,尤其是與洪五爺的良好關係,來尋找可能見過她母親的線索。這一行動顯示了郭初然對解決家庭危機的決心和她對母親安全的擔憂。
葉辰試圖安撫郭初然的擔憂,指出孩子們有時會晚歸是常有的事,暗示著母親僅外出一下午並不足為奇。他回憶道,以往母親沉迷於麻將遊戲,常常堅持至少八圈後才離座,如果今天她確實是去參與牌局,那麼即使將整個金陵城搜尋一遍,也未必能輕易找到她的身影。
在經過片刻的沉思後,郭初然勉強同意再稍作等待,但她堅持設定了一個時間限製:若到了晚上十點仍未見母親歸來,她決心要向警方報案。
葉辰對於報警一事顯得有些尷尬,他認為這可能會不必要地增加人民警察的工作負擔,畢竟這類情況在他看來並不適宜打擾他們繁忙的日常。
郭初然的態度異常堅定。她提到了家中大伯母失蹤的先例,表達了對可能發生相似不幸事件的深切憂慮。她堅決表示,如果到了約定的時間仍無法確保母親的安全或者取得聯係,她會要求葉辰陪同前往警局,以采取進一步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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