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常乾深深歎了口氣,滿是無奈與羨慕地回答:“我從未見過如此富麗堂皇的裝飾!實在是令人目眩神迷!”
聽到這番話,郭老太太立刻充滿了好奇,急切地說:“我也要親眼看看!”
郭海龍同樣被激起了好奇心,急忙表示:“奶奶,我來扶您!”
郭薇薇的目光在這座彆墅上停留,內心湧動著複雜的情感。
這所豪宅,曾是她與王雲飛婚約的象征,王正剛的產業,若當初婚事成真,她或許已是這裡的常客,乃至主人。然而命運弄人,如今將踏進這扇門的,卻是她心中難以釋懷的人物——郭初然。
情緒的波動讓她忍不住發聲:“奶奶,我也跟您一同前行!”言畢,她迅速靠近,與兄長郭海龍並肩,左右護持奶奶緩步而入。
一踏入客廳,三人被眼前的奢華震撼得無言以對。金碧輝煌的裝飾、精雕細琢的梁柱映入眼簾,每一處細節都散發著貴族的氣息。
頭頂,一盞巨大的金色水晶吊燈高掛於十多米的空中,其光芒透過無數水晶的折射,灑下斑斕的光影,美得令人窒息。
郭老太太站立不穩,雙腿輕微顫抖,顯然被這豪華的場麵深深觸動。
相比之下,她家的彆墅仿佛黯然失色,如同鄉間的陋室。此處的裝潢,無疑將她家遠拋在後。
在這座豪華彆墅前,老太太的心中充滿了複雜情感。她想象著如果自己能居住在這樣的地方,每一天將是多麼令人愉悅的體驗。在這裡,每一個角落都值得細細品味,每一件物品都引人觸摸。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她自己並未有這種命運。
對於郭常坤,老太太有著複雜的評價。儘管他平日裡顯得有些懶散,但在選擇女婿這件事上,他似乎有著不可思議的好運氣。葉辰,一個從孤兒院走出的年輕人,竟然獲得了這樣的機遇。如果早知道這一點,老太太認為自己當初一定不會輕視葉辰,而是會儘力保持與郭常坤一家的良好關係,也許那樣,她現在也能享受到這份奢華。
但是,過去的決定已經無法更改。老太太曾明確地與郭常坤劃清了界限,現在即使她想重建這段關係,恐怕也難以實現。
與此同時,郭海龍和郭薇薇的心情也同樣沉重。郭薇薇望著這座如同宮殿般的客廳,她的眼眶不禁濕潤了。如果不是因為過去的錯誤選擇,也許他們的命運會有所不同。
郭常坤,一位曾有望成為王家女婿的男子,因一場不幸的事件,其名聲在金陵遭受了嚴重的打擊。這場風波不僅使他失去了追求者,也讓他豪門夢想變得遙不可及。
一天,當祖孫三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搬運工已經完成了家具的搬運工作,將它們安置在客廳內。
郭常坤仔細地檢查了每一件家具,確認無一損壞,心中湧起難以言表的喜悅。這套家具對他來說,不僅僅是物質的擁有,更是情感的寄托。
他興奮地走到郭老太太麵前,詢問如何支付家具的費用。郭老太太用複雜的眼神望著他,深情地說道:“常坤,你是我兒子,這套家具就當作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吧。”
郭常坤急忙回應:“媽,這怎麼行?即使您願意贈送,大哥也不會同意的。而且,郭家目前正需要資金周轉,這一百二十萬或許能為家族帶來一線生機。”
在郭家的客廳裡,氣氛突然凝重。郭老太太的一番話,如同一陣冷風,讓原本溫暖的空氣瞬間凝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憂傷,仿佛是一位即將失去家園的老人,無助而又期待。她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哀求:“常坤,我知道這家具對你來說很重要,但郭家即將麵臨無家可歸的境地。這個大彆墅,難道不能給我一席之地嗎?”
這番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在場的每個人心中炸開。馬嵐的表情尤其複雜,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緊接著是難以置信和憤怒。她終於看清了郭老太太的真實意圖:表麵的慷慨背後,隱藏著對大彆墅的渴望。
馬嵐感到自己被深深地愚弄了。她曾以為擺脫了郭家的羈絆,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甚至有機會俯視郭家人。然而,郭老太太突如其來的請求,卻讓她意識到,這場家族間的較量遠未結束。
在這個關鍵時刻,每個人都被迫做出選擇。郭常坤的感激之情與郭老太太的無奈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複雜的情感畫麵。而馬嵐,則在憤怒與理解之間徘徊,不知如何是好。
在郭常坤的心中,他迅速識破了老太太表麵的慷慨,意識到她的真正意圖。
他知道,如果讓老太太住進自家的新彆墅,那將是一場家庭災難的開始,因此他決定堅決拒絕這一請求。
葉辰的心裡也充滿了不安,他擔心如果這位老太婆真的搬進來,他們平靜的生活將會被徹底顛覆。
同樣感到震驚的是郭海龍和郭薇薇,他們不僅震驚,還感到憤怒。
他們明白,老太太的意圖非常明顯,她想要接近郭常坤一家,並試圖搬過來與他們同住。
這樣一來,他們自己的小家將如何是好?
母親帶著一千五百萬消失了,父親現在幾乎一無所有,而他們兄妹倆也沒有積蓄。
他們唯一的希望是老太太手中珍藏的那些古董,如果她選擇投奔郭常坤一家,那麼他們自己的家庭豈不是要陷入絕境?
一旦銀行收回彆墅,他們可能會被迫流落街頭!
在緊張的氣氛中,馬嵐率先打破沉默,她用一種不屑的目光注視著郭老太太,冷漠地表示:“你的計劃真是巧妙,先將我們驅逐出門,如今看到我們住在豪華彆墅,便想用些舊家具換取一個房間。你了解這座彆墅的價值嗎?價值高達一億三千萬!加上裝修費用,可能會達到一億五千萬。每個臥室至少價值數千萬,你的家具又能值多少錢?”
麵對馬嵐的嘲諷,郭老太太表現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回應道:“好媳婦,這套家具隻是我為你們搬家準備的一點心意,心意怎能用金錢來衡量呢?”
馬嵐立刻反駁:“我們還是直接用金錢來解決問題吧,不就是要一百二十萬嗎?我們寧願給你這筆錢,也絕不讓你搬進來。如果你搬進來,我們的生活還能安寧嗎?”
郭常坤突然明白了過來。
確實,如果郭老太太也搬進來,那他的生活將變得如同地獄一般。
於是,他迅速對郭老太太說:“媽,就不用送家具了,你給我一個卡號,我會把錢轉過去。”
郭老太太麵對兒子郭常坤的堅定態度,麵色驟變,語氣冰冷地質問道:“你這是打算徹底與我斷絕母子關係嗎?”
郭常坤急忙澄清:“媽,我從未提出斷絕關係,是您說的。在我心中,您始終是我的母親。”
“那你眼裡還有我這個母親的位置嗎?”郭老太太憤怒地質問,“這麼大的彆墅,你竟然不肯給我留一個房間,寧願看我在外受苦受凍,也不願意儘孝道!你的良心何在?”
郭常坤還未回應,旁邊的馬嵐便直言不諱地說:“彆提那些無用之事了,當初是你將我們趕出家門,現在後悔又有何用?我們離開後過得更好,不會接受你的和解請求。”
郭常坤點頭同意馬嵐的話,他深知家中若有潑辣之人,生活將無法安寧;若有兩個,那日子更是無法繼續。
郭常坤堅定地開口,要求母親提供銀行賬號以便於轉賬,或者同意搬運工將家具搬走。郭老太太憤怒至極,試圖攻擊郭常坤,但未能成功。她對未能享受豪華彆墅的遺憾感到極度不適,如同全身被針紮一般。麵對無法改變的現實,郭老太太隻能怒視著兒子,宣告兩人關係的徹底斷裂。
馬嵐回應說這樣反而省去了很多麻煩。郭老太太在劇烈咳嗽後,向兒子索要121萬的轉賬,比原計劃多出1萬。馬嵐對此表示疑惑,詢問為何需要額外支付。郭老太太解釋這是為了支付雇傭車輛和人工的費用。
郭老太太與馬嵐之間的緊張對峙,在空氣中凝結成一種幾乎可以觸摸到的壓迫感。郭老太太的聲音帶著憤怒的震顫,她對馬嵐進行了尖銳的指責:“你這潑婦,我撕爛你那張破嘴!”她的手勢迅速而激烈地向馬嵐伸去,試圖抓住她的手臂。
馬嵐的反應迅速而果斷,她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擋開了郭老太太的手,聲音中透露出冷漠和堅定:“乾嘛?還想動手?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潑婦,但你也不是什麼好鳥!你這老潑婦,在我家跟我動手,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多年的委屈和積壓的怒氣在這一刻爆發,馬嵐的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她的反擊不僅是言語上的挑戰,更是心理上的一種解脫。
郭老太太麵對馬嵐的強硬態度,感到震驚和無力。她的怒火被馬嵐的冷靜和堅決所壓製,儘管心中充滿了不滿和憤怒,但她知道在這一刻,自己已無法再對馬嵐施加壓力。
此時,郭常坤的出現打破了僵局,他通過手機操作後,平靜地告訴郭老太太:“媽,121萬已經給你打過去了,你查收一下,沒什麼問題就請回吧。”他的言辭簡潔明了,沒有過多的情緒波動,卻有效地緩解了現場的緊張氣氛。
馬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尖銳而直截了當:“你這是在浪費錢嗎?那一萬塊如果給我,我還能去享受幾次spa。為什麼要給她呢?這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郭常坤輕輕擺了擺手,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靜:“夠了,你少說兩句吧。”
就在這時,郭老太太的手機突然響起短信提示音,她拿出手機一看,確認賬戶裡確實多了121萬。她的眼神立刻變得銳利,冷冷地盯著馬嵐,聲音裡滿是威脅:“姓馬的,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撕爛你的嘴!”
話畢,她轉向郭海龍和郭薇薇,命令道:“我們走!”
郭海龍和郭薇薇聽到這話,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他們內心深處一直擔憂二叔郭常坤的決心不夠堅定,如果真的答應了讓老太太搬進來,那他們一家三口的生活將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幸運的是,他們成功地阻止了老太太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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