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能把那女人揪出來,好好教訓一頓。
但現實是殘酷的,他四處打聽,到處找線索,卻什麼都沒找到。
郭家最近真是倒黴透了,錢紅豔就像被鬼抓走了似的,人影都不見了。
那天郭老太太氣呼呼的樣子,我看著都心疼。她那臉色比剛刷的牆還要白,眼睛直冒火,我隻好小心翼翼地勸她:“媽,您說的都是理兒,可現在咱們得先找點錢救急啊。咱家的舊家具或者爸留下的那些古董,能不能先賣幾樣換點現金?”
一聽我說要賣家具和古董,媽差點沒把屋頂給掀了。“家具賣了我還能忍一忍,但古董是絕不能動的!那是你爸留給我養老的錢!”
我趕緊接話:“媽,人活著才最重要啊,那些古董難道您打算一直藏著,直到帶進棺材?”
媽一聽這話就爆了,“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這些家具銀行都有登記,一旦他們來查封,肯定保不住。但那些古董他們就不知道了,萬一我們真撐不下去了,至少還有古董可以救救急。”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媽早有準備啊!
郭常乾和他媽坐在破沙發上,沙發吱呀作響。周圍空蕩蕩的,家具都賣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舊木頭的味道,讓人鼻子發酸。
“媽,咱們這賣家具的決定,真是及時止損啊。”郭常乾小心翼翼地說,生怕觸動老媽那根敏感的神經。
老太太斜了他一眼,眼神裡藏著不少故事。她知道,那些古董可是燙手山芋,一旦被銀行盯上,他們能挖地三尺也得找回來。她冷哼一聲,聲音裡有歲月的重量:“你早點聽我的話,現在也不用愁成這樣。”
郭家常乾心裡一緊,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媽您英明!”
想到現在的窘境,老太太就氣不打一處來。家裡錢被那個錢紅豔卷跑了,留下一屁股債。她的憤怒像是一團火,在胸口燒得劈裡啪啦響。
“要不是那個錢紅豔...”老太太話沒說完,就咬牙切齒。
郭常乾連忙安慰:“媽,彆氣壞了身子。咱們先拿出八百萬還一部分債,剩下的慢慢想辦法。”
老太太深呼吸,知道兒子說的對。現在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郭家最近真是倒黴到家了,錢沒了,人也跑了,銀行都找上門來催債了。整個家看起來就像個破爛攤子似的,讓人心酸。
老郭太太一想起來就火大,氣得直拍桌子,破口大罵:“那個錢紅豔真是太可惡了,我怎麼沒早看出來她那麼有心機!她和那個馬嵐一樣,都是一路貨色,壞透了!讓她進我們家門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當初就應該把她趕出去,讓她自生自滅!”
說到激動處,老郭太太牙齒都快咬碎了,憤憤地說:“那個賤人現在可能正樂嗬呢!手裡攥著那麼多錢,還有小白臉陪著,誰知道這會兒她在哪兒逍遙快活呢!”
但老郭太太並不知道,她的兒媳錢紅豔現在的日子比郭家還要淒慘得多。
錢紅豔每天在黑暗的煤窯裡挖煤,腳上還鎖著沉重的鐵鏈,每天不工作滿十二個小時根本停不下來,手上腳上都磨出了血泡,血肉模糊的。
錢紅豔之前的日子可算是風生水起,保養得宜,四五十歲的她依然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可誰知,一場意外讓她跌入了黑暗的深淵——黑煤窯山。
這裡的老板,心狠手辣,對勞工們毫不留情。而那個監工,更是個惡鬼,對勞工們動輒就是一頓毒打。錢紅豔初來乍到,就被這惡霸給盯上了。起初,她還硬氣地拒絕,可誰能抵擋得住饑餓和毒打的折磨呢?
為了生存,她最終還是屈服了,成了那惡霸的姘頭。雖然在體力勞動上輕鬆了一些,但精神上的折磨卻是無法言說的。
曾經的她,身價千萬,住在豪華彆墅裡,過著貴婦般的生活。而現在,卻要在昏暗、肮臟的瓦房裡,用儘全力去迎合那個令人厭惡的老監工。這種落差,對她來說,簡直是人間最大的折磨。
但又能如何呢?為了不被挨打,為了不餓肚子,她隻能選擇妥協。
郭家人哪裡知道,她正遭受著難以言表的苦楚和羞辱。
他們還以為她正躺在豪華酒店裡,享受著年輕情人的嗬護呢。
所以,當郭老太太破口大罵錢紅豔時,郭常乾和他的孩子們聽後,不僅沒生氣,反而也激起了心中的怒火和不滿。
要說誰被錢紅豔害得最慘,那肯定是郭常乾一家子。
對於郭常乾來說,失去了錢財和尊嚴,整天都在想錢紅豔是不是帶著那一千多萬在外麵逍遙快活,給自己戴了無數的綠帽子。
而郭海龍和郭薇薇,他們痛恨錢紅豔的原因很簡單,就是錢!
沒了錢,郭家陷入了困境,連帶著他們這對富二代,也落魄得像條喪家之犬,生活過得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媽的,錢紅豔這個賤人,要是有一天讓我逮到她,非得把她腿打斷不可,不然我這口惡氣沒法出!”
郭常乾憤怒地大聲咒罵,聲音裡滿是不滿和怒氣。他氣呼呼地掏出手機,嘟囔著要找個車,計劃一大早把家裡那些古董家具拉到家具城,讓人估價。如果價格合適,他打算直接賣掉它們。
旁邊的郭老太太,看著這些陪伴了她多年的老家具,心裡五味雜陳,臉上寫滿了不舍。這些家具不僅僅是木頭做的物件,而是承載了太多回憶和情感的載體。
記得當年郭老爺子還在的時候,他們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家裡的家具都是用上等的黃花梨木製作的,每一件都價值連城,更彆提那些家具背後的深厚意義了。
但現實是殘酷的,即使心裡再怎麼不願意,也不得不麵對賣家具的現實。如果不這麼做,遲早有一天這些東西都得歸銀行所有。
她對郭常乾說:“要是慢慢來賣這些家具,至少能值個一百六七十萬。但我們急著脫手,買家肯定會壓價。所以,如果真的能給到一百三十萬,那我們就賣了。”
郭常乾輕輕點頭,心裡盤算著:“一百三十萬雖然不算多,但至少能讓我們暫時緩口氣。”
與此同時,郭常坤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翻查著各種家具的圖片,尋找那些讓他眼前一亮的設計和風格。
郭常坤和馬嵐在家具店裡,氣氛有點緊張。馬嵐小聲嘟囔:“常坤啊,彆太奢侈了,省點花,以後的日子還長呢。”
郭常坤哼了一聲,不在乎地說:“女婿說了,兩百萬就花在這兒,買家具家電。”
馬嵐一聽急了:“全部都買家具,日子還過不過了?”
郭常坤不耐煩地回了一句:“這錢是葉辰給的,專門用來置辦家裡東西的。就算花了一百五十萬,剩下的五十萬也是人家的,彆想了,一分錢都不會落到你手裡。”
馬嵐氣得直咬牙,但又沒辦法,畢竟現在錢都在郭常坤手上,自己啥也做不了。
這時,郭常坤眼前一亮,看到一套超讚的中式全木家具,忍不住讚歎:“要是能把這套或者咱家的那套黃花梨紅木搬過來,放在新彆墅裡,簡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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