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趕緊問:“老婆,怎麼了?”
郭初然搖搖頭,歎了口氣說:“我媽媽真的讓我很無奈,兩百萬就這麼沒了,唉……”
葉辰安慰道:“老婆,彆太擔心錢的事,我會想辦法多賺點的。”
郭初然和葉辰正聊著天,郭初然抱怨她媽又讓她頭疼了。“我就是擔心人,錢倒還好說,可我媽啊,真是讓人操心。”
葉辰隻能苦笑:“是啊,咱媽那人你懂的,比我還清楚呢。”
郭初然歎了口氣:“就是因為太清楚了,所以覺得無奈。我看我媽,心裡那點悔意估計也是表麵的,等我爸心情好轉了,一切又會回到原點。”
葉辰試圖安慰她:“彆多想了,你先忙你的吧,家裡的事兒彆太上心。爸媽都這把年紀了,他們的問題讓他們自己解決去。”
突然話鋒一轉,葉辰說:“對了,湯臣一品那邊的家具家電,我來想辦法。”
郭初然一愣:“啥辦法?”
葉辰自信滿滿:“我這不又有看風水的活兒嗎?應該能小賺一筆,到時候正好可以用來買家具電器,我們也能早點搬過去。”
郭初然還是有點擔憂:“就怕你這風水看多了,萬一哪次沒算準,惹到哪位大佬怎麼辦?畢竟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葉辰笑著吹噓自己給人看風水有多準,“我可不是隨便看的,看完後確實有效果哦。比如說宋家的老爺子,能把家業做到資產千億,得多牛的人啊!要是沒點真本事,他怎麼可能信我?”
郭初然想了想,點了點頭,“你說得也有點道理。”
接著,她警告葉辰:“你得保證不騙人,不惹事,彆像我一樣,懂嗎?”
葉辰笑著回應,“老婆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呢。”
郭初然嗯了一聲,說:“我去洗個澡。”
……
晚上,當葉辰和郭初然準備休息時,突然聽到外麵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
吳家父子倆坐了兩個小時的直升機,終於到達了蘇杭市的豪華彆墅上空。
吳家的一大家子都在草坪上等著他們。家裡已經知道他們在金陵的遭遇,所以都急著迎接他們,安慰一下。
吳奇也跟媽媽一起站在草地邊上等著。
飛機降落時,吳東海和吳鑫的心跟著一起沉了下來。從高空俯瞰,看到親人在地麵上等待,他們的眼睛不禁濕潤了。
金陵的那段日子,對他們倆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現在終於回到了溫馨的家,心裡五味雜陳,難以言述。
艙門一開,迎接他們的不僅是溫暖的陽光和熟悉的空氣,還有家裡傭人急切的雙手。他們小心地扶著這對父子和其他五人走下旋梯。
一看吳家這兩位主角,一個腿瘸,一個手腳皆傷,大家眼睛都紅了,家裡一片哀嚎。
所有人都懵了,好端端的大少爺和長孫去趟金陵,怎麼回來就成了這樣,好像剛從戰場逃回來似的。
當大家的目光落在張子洲他們額頭上的那些字時,一個個目瞪口呆,氣氛頓時凝固。
特彆是吳奇,看到其中一個家夥頭上竟刻著自己的名字加上那麼不堪入目的字眼,他徹底失控了,衝過去就是一腳踹在那家夥肚子上:“你頭上那是什麼鬼東西?!快給我刀,我得親手把這爛肉給刮下來!”
哎喲,聽著那人哭唧唧地跟少爺講:“少爺啊,那額頭的字是金陵洪老五刻的,他下手可狠了,直接就給刻到骨頭裡去了。”
吳東海也急匆匆地說:“小奇彆衝動!這五個家夥和他們頭上的字兒可千萬彆碰,不然麻煩大了!”
“啥?”吳奇氣得跳腳,嚷嚷道:“咋就不能碰?他們額頭上寫著讓我吃土的話呢!這不是擺明了羞辱我嘛!”
吳東海沉聲說:“葉家在燕京的代言人都放話了,咱們不能傷他們分毫,得客氣著,連他們額頭上的字都不能擦掉,否則葉家那邊咱們可不好收場。”
“燕京葉家?”四周的人一聽這話,全都愣住了。
吳奇也是嚇得不輕。
平時他不發火的時候還挺正常的,知道燕京葉家的厲害,他們家可惹不起這樣的主兒。
但他就是想不通,葉家乾嘛要針對吳家啊?吳家到底哪兒得罪他們了?
這時候,吳東海看見自個兒媳婦兒眼圈都紅了,走上前哽咽著:“老公啊,網上那視頻太氣人了……那兩個混蛋把我說得一文不值,我……我……真是沒臉見人了……”
吳東海緊緊抱住他的老婆,心裡五味雜陳。他輕聲說:“親愛的,關於那個短視頻平台的事,我已經儘力了。可誰能想到葉家直接買下了整個平台,還把那個視頻置頂了。我也無能為力啊。彆太在意那些胡言亂語,明白人都知道那不是真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放心好了,那兩個拍視頻的家夥已經有人去處理了。他們可能挺不過今晚。”
這時候,吳東江一臉愁雲密布地走過來說:“哥,你得去看看咱爸。心臟病發作之後,他就沒能站起來,現在在家裡的監護病房躺著呢。”
吳東海一聽就急了,忙不迭地說:“快來人扶我一把,我們趕緊過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