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傷,恢複是沒戲了。意思是,將來這位吳家的大公子,得變成彆人嘴裡的笑柄了。
吳鑫瞬間淚流成河。
這啥情況?!咋就落到這步田地了呢?
哎,金陵這地兒,看著不大,可真是讓人心驚膽戰的地方啊!
吳東海心裡難受極了。他最寶貝的,就是大兒子。畢竟將來家業得靠他繼承,所以一直特彆上心。結果現在,大兒子居然變成了殘疾!
他的二兒子,簡直了,每隔一小時就得吃那啥,簡直是個吞屎機器……
命運怎麼就這麼捉弄人呢?!
正當吳東海心裡憋著火的時候,陳澤楷指著他,對旁邊的黑衣人說:“來吧,輪到這老家夥了!”
吳東海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地上了……
陳澤楷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喲,吳總,這是乾嘛?跪也沒用哦,腿還是得斷!”吳東海徹底崩潰了!
他明白,這次來金陵,不但沒抓到害他小兒子的凶手,反而把自己和大兒子的腿都搭進去了……
陳澤楷的手下幾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腿,然後就是一拳下去……
吳東海的膝蓋疼得像被火燒,那種痛讓他差點就地暈過去。
他硬是咬著牙,想不出聲,但那種痛感隻堅持了幾秒鐘,然後他就忍不住大聲哭出來了。
陳澤楷站在那兒,冷眼旁觀,輕蔑地說:“吳家也敢在葉家的地方鬨事?這算是給你們個小教訓。再敢碰葉家的底線,葉家可不客氣!”
陳澤楷這番話,說得重重的。
尤其是“滅你吳家滿門”這幾個字,直接嚇得吳東海全身顫抖。
他心裡滿是疑惑和恐懼:這是咋了啊?為啥葉家就這麼恨我?我明明連討好的機會都找不到,怎麼就落到這種地步?
吳東海實在是想不通,隻好覺得可能是因為那次在白金漢宮跟人打架的事情。
吳東海對張子洲的憤怒幾乎要燒穿他的腦袋了,那家夥真是個禍害精,就因為他那點破事,連累自己和兒子都要倒黴。他心裡清楚,在這陳澤楷說了算的地方是沒法動手的,但心裡已經盤算好了,一旦離開這白金漢宮,立刻就得讓家裡派人過來,把張子洲和他那幾個兄弟統統處理掉,讓他們徹底消失。
突然,陳澤楷冷冷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給你們十分鐘時間滾出白金漢宮,十分鐘之後如果還在白金漢宮,我把你們倆另外一條腿也打斷!”
吳東海一聽,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點頭哈腰地保證:“陳總,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吳鑫的爸爸,眼裡閃著淚光,一蹦一跳地衝到兒子身邊。他溫柔地扶起受傷的吳鑫,邊擦淚邊安慰道:“兒子,咱們這就回蘇杭,爸保證找到頂尖的骨科醫生治你的腿!”
吳鑫眼淚汪汪的,靠著爸爸的幫助才勉強站了起來,哽咽地問:“爸……我還能走嗎?”
“能的,肯定能的!”吳東海心裡明白,膝蓋傷得那麼重,恢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使換上人工關節,後遺症也少不了。正常走路幾乎是奢望。
但他不能讓兒子失去希望。
畢竟,他還年輕!
於是,他沒心思再收拾東西了,和兒子相依為命地慢慢挪向門口。
就在這時,陳澤楷突然冷笑一聲:“等一下!”
吳東海身體一震,急忙轉身,緊張地問:“陳總,您還有什麼事?”
陳澤楷冷冷地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幾個家夥,命令道:“你們兩個,把這些廢物給我扔出去,彆弄臟了這裡。”
吳東海差點兒沒氣炸了,感覺自個兒的血壓都飆到頂了!他深吸一口氣,才穩住情緒,硬邦邦地對陳澤楷說:“陳總,這五個家夥已經不關我們吳家什麼事了,您看著辦吧,要怎麼處理都行!”
陳澤楷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樣:“我之前的話你沒聽清楚嗎?這五個人的額頭上刻著的東西,你得把他們帶回去,好好待他們,確保他們活得好好的,絕不能讓他們掛了,更不能弄掉他們頭上的那些字,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那些“藝術品”……
吳東海心裡那個恨啊,盯著張子洲他們五個,每個人的額頭上的字都像是一柄利劍,直戳他的心窩子。
現在倒好,陳澤楷居然讓他把這幾個禍害帶回家裡去供著?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嘛!
可他能怎麼樣呢?
再大的羞辱也得忍著。
看來眼下得先敷衍過去,把這五個人帶走再說,等回到蘇杭,再悄悄讓人給他們“消失”。
陳澤楷突然說:“對了,我得提醒你一下。這五個人得好好照顧,每隔一段時間還得用私人飛機把他們送到金陵來,讓我檢查一番。要是死了一個,你就得負責;死兩個,你得加倍賠償;三個的話,連你自己都保不住。”
吳東海聽了這話,氣得渾身顫抖,心裡那個氣啊,簡直要炸了!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陳澤楷和他吳家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啊,為什麼要這麼羞辱他?
但是,他哪敢對陳澤楷說不字啊?
隻好含淚答應:“陳總,您說了算……”
陳澤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冷冷地說:“好了,你們倆現在可以滾出去了。”
吳東海帶著哭腔哀求道:“陳總,我和兒子都是殘疾,今天他還受了重傷,我們怎麼可能把五個人弄出去呢?求您放過我們吧,或者派人幫忙把他們帶出去也行……”
吳鑫和另一個哥們兒被陳澤楷嚇得不輕,陳澤楷那冰冷的聲音裡滿是威脅,直接說如果不照做就要把他們的手腳都給廢了。吳鑫一聽這話,立馬崩潰了,哭得像個小孩兒似的,求饒道:“陳總,我們到底哪裡讓您這麼火大?您就直接給個痛快吧,彆再折磨我和我爹了!我這給您磕頭呢!”
說著,他那受傷的腿讓他跪得艱難,一手撐著地麵,一邊不停地磕頭。他是真的嚇壞了,心裡怕得要死。
他心想,這哪是什麼豪華地方啊,簡直就是地獄!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逃回自己熟悉的地方,把自己關起來,一個人慢慢舔傷口。
今天這事兒太屈辱了,他想未來好幾年可能都不敢出門見人了。
但陳澤楷對他那磕頭的可憐樣完全不為所動,冷冷地說:“我已經把話說清楚了,要麼你們倆把那五條狗處理掉,要麼就跟它們一樣變成死狗,就這兩條路,自己選去吧!”
吳東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低聲下氣地說:“陳總,真的彆發火,我保證立刻把那些人弄走。就算是得一路爬到門口,我也要把那五個家夥給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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