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廣被嚇得哭得像個孩子,當洪五的刀尖輕輕碰到他額頭時,那種刺痛讓他忍不住大聲哀嚎,拚命想躲閃。
“再給我來一下!”洪五突然一巴掌扇過去,聲音冰冷地警告說,“你再多嘴一句,小心我讓你兒子永遠閉嘴!”
這番話讓劉廣立刻安靜下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咬緊牙關,默默忍受著洪五在他額頭上留下的“紀念品”。
洪五下手毫不留情,很快在劉廣額頭上刻下了“窮吊之父”四個大字。
看著自己額頭一片血肉模糊,劉廣的模樣真是讓人同情。
旁邊的劉銘看到親爹這副樣子,心裡也是慌得一批,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難受。
等字刻好後,劉廣邊哭邊顫聲問葉辰:“葉大師,我們能走了嗎?”
葉辰隻是搖了搖頭,淡淡地說:“你以為這點苦就完了?”
然後轉頭對劉銘說:“來,窮吊,手機拿來。”
劉銘連忙把自己嶄新的蘋果拿出來,解鎖後遞給葉辰。
葉辰接過來,問:“有抖音賬號沒?”
“有!”劉銘趕緊點頭如搗蒜。
葉辰那天在網上衝浪,突然有了個點子。他叫來那對父子,笑著說:“咱們今天拍個視頻,表演段相聲,演得好,我就放你們走;演砸了,嘿,那就不好說了。”
那倆嚇得直哆嗦,趕緊說:“葉大師,您讓乾啥就乾啥,隻求您彆傷害我們,啥都行……”
葉辰點點頭,說:“行,我給你們講講段子,得記住了,錯了可要吃巴掌哦,明白?”
倆人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明白、明白!”
“好。”葉辰嘴角一扯,把他倆叫到跟前,把自己想的詞兒講了一遍。
聽完這些,那對父子差點沒哭出來。
劉廣眼淚汪汪地說:“葉大師,真這麼乾,視頻一傳出去,吳家非弄死我們不可。”
劉銘也在旁邊小聲嘀咕:“葉大師,這不就是送命麼……”
葉辰冷笑一聲:“怎麼?怕吳家?難道我就不會?”
倆人嚇得臉都白了。
葉辰再次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聽著,隻要你們倆好好錄下這段視頻,今晚還有機會溜出江南,一旦逃出國門,吳家的手再長也伸不到你們那兒。但如果你們不聽話,那今晚就得把小命交待在這兒了。”
劉廣一聽這話,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葉大師,我們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下的家業都在金陵,這一走,很多財產都得放棄啊!”
葉辰眉頭一皺,不耐煩地打斷:“怎麼?還討價還價?算了算了,彆錄了,直接把命交出來吧!”
劉銘趕緊拉了拉他爸的衣角,小聲勸道:“爸,還有什麼比保命更重要的!咱們不如先躲到燕京,明早就坐飛機逃到馬來西亞去找叔叔!咱們在那邊買個小莊園,這輩子都不用回來了!”
劉廣聽了兒子的話,心裡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咬咬牙,下了決定:“葉大師,我們願意拍!”
葉辰聽後,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彆廢話了,快開始吧。”
說完,他拿起手機,鏡頭對準了劉家父子,準備記錄下這一刻。
爺倆站一塊兒,劉銘擦了眼淚,笑著說:“大家好,我是窮吊劉銘。”劉廣也趕緊說:“我是他爸,窮吊之父。”
他們一起說:“今天我們來給你們講個相聲!”
劉銘接著說:“你們肯定看到我額頭上的這兩個字了。為啥我要刻‘窮吊’呢?因為我這人太囂張了,把這倆字刻在額頭上就是想讓大家都知道,咱就是囂張!”
劉廣也說:“俗話說得好,老子英雄兒好漢。我兒子都這麼囂張了,我這當爹的也不能慫,所以我也刻了個‘窮吊之父’。”
這時,劉銘說:“你們可能想問,為啥我們這麼囂張?那是因為我們跟蘇杭吳家關係鐵著呢!”
劉廣在旁邊接話:“對!大家都知道吳家富得流油,但吳家最牛的不是錢多,而是他們家有個愛吃屎的兒子!”
劉銘接著說:“對啊,你肯定在那些短視頻裡看到過,那個吳家的混賬小子,真是個奇葩。他一天得吃上一頓,少了都不行。有一次,在醫院的洗手間,為了搶口熱乎乎的吃的,他居然把一個正在方便的老頭從馬桶上拉下來,當眾就那麼搶著吃起來。你說這正常嗎?”
旁邊的劉廣跟著點頭:“聽你這麼說,這位吳家少爺真不簡單啊!”
“那必須的。”劉銘一邊說一邊豎起大拇指,讚歎道:“所以說,吳家就是厲害,不然他家的二少爺能這麼囂張?”
劉廣好奇地問道:“對了,最近怎麼沒聽說吳家二少爺有什麼消息了?”
劉銘回答:“聽說他現在可過得舒服極了,跟王室似的!”
“怎麼回事?”劉廣滿臉好奇。
劉銘繼續道:“他現在可牛了,住在吳家大院兒裡,據說一天得吃二十多次,都有人專門負責給他弄新鮮的。”
劉廣驚訝地問:“這麼誇張?一天那麼多頓,吳家人忙得過來嗎?”
劉銘嚴肅地說道:“吳家的供應肯定會有問題,畢竟人嘛,總有些小狀況,比如偶爾的便秘什麼的。”
“哎呀!”劉廣忍不住叫了出來:“那吳二少爺豈不是要餓肚子了?”
這時候,劉銘向劉廣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爸,咱們是不是也該去蘇杭吳家住一陣子,給吳少爺親手做點好吃的?”
劉銘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笑著說:“要是咱們去了,吳家的老爺子和那個吳東海肯定得感激涕零,說不定還會跪下來感謝我們呢。”
說這話的時候,劉銘心裡其實是五味雜陳。
這簡直是在挑戰吳家的底線啊!
劉廣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但他瞥了葉辰一眼後,隻好硬著頭皮說下去:“何止是下跪啊!我聽說吳家的老爺子特彆喜歡認乾親,搞不好一激動,還得叫我一聲乾爹呢。”
“吳老爺子還喜歡認乾爹?”劉銘驚訝地問:“他怎麼會有這種愛好呢?”